重回三十年前,沒有愛情的婚姻我不要了_第25章 聽到蘇清念平靜的話語
聽到蘇清念平靜的話語,陸聞緩緩抬頭。
他很平靜的對她看了一眼,好似沒什麼情緒,實際心底,卻像是刀割一般。
開口的聲線沙啞不已:“我不同意。”
聽到這個答覆,蘇清唸的眉頭緊緊擰住,她試圖勸說迎來卻是沉默。
甚至到最後威逼利誘,陸聞也像是一個撬不開的貝殼一樣。
蘇清念累了,扯了扯嘴角:“你一點都沒變,遇到事情就只會冷處理。”
說完這句話,蘇清念便準備離開。
到了門口,她再度看了一眼陸聞,見他依舊是維持著不變的姿勢,一動不動地看著協議,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手不由得緊了緊。
最終,她還是沒有說什麼,大步走了出去。
寂靜的屋內。
陸聞如同木偶一樣坐在那兒,臉上的表情是空洞的、麻木的。
這三年來,他無數次想過若是蘇清念沒死會怎麼樣?
他會好好待她。
把欠的儀式全部補給她,以後兩個人攜手並進。
這些美好,總會在夢中一點點完成。
可只要夢醒,面對著空蕩蕩的房子,那些美好的假象就如同泡沫一樣被戳破了。
現在蘇清念沒有死,但他卻依舊抓不住她。
坐了許久許久,陸聞莫名覺得喉嚨乾咳,強烈的情緒壓得他幾乎透不過氣。
他急切地需要什麼東西緩解。
陸聞起身來到廚房,從裡面拿出了一瓶高烈度白酒,開啟瓶蓋就狠狠灌了一口。
辛辣的味道刺激到了喉嚨。
他控制不住地咳了起來,他已經三年沒碰酒,因為每次一喝酒就夢不到蘇清念,漸漸地,他就不喝了。
天漸漸黑了。
陸聞坐在沙發上,腦中一片混沌,他好像想了很多,又好像什麼都沒想。
眼皮漸漸閉合,又被費力抬起。
他不想睡,他還在思考如何讓蘇清念回心轉意。
但被酒精麻痺的大腦,最終還是抵不過身體機能,緩緩陷入了睡眠之中。
......
陸聞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他好像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後。
家裡換上了很多電器,但破敗的大樓還是抵不過歲月的侵蝕,顯然不能再住人了。
正在這時,他聽到了一聲“撲騰”一聲,好像是凳子倒地的聲音。
陸聞循聲望去,就見是蘇清唸的房間發出的。
莫名的,心中驟然不安。
他抬起腳,開啟了大門,眼前的一幕令他遍體生寒。
他看見了——
一箇中年女人人吊在半空中,臉上是被繩索勒緊窒息憋成的青紫色。
女人的五官,依稀可以辨別到蘇清唸的影子。
電光火石之間。
陸聞腦子裡只有兩個字——
救人!
他猛地衝上去,一把將中年女人抱起,試圖助她脫困。
第37章
折騰了一翻功夫,陸聞才把人救下。
不知為何,自己的身體格外沉重。
眼前女人因為窒息咳嗽得彎了腰,但她的臉卻是麻木的,如一灘死水一般。
這樣的她,讓陸聞的心也跟著壓抑起來。
他不由得輕聲問道:“你好點了嗎?為什麼要尋死呢?”
女人聞言,身子短暫地停頓一下,繼而繼續咳著。
見她實在難受,陸聞擰緊了眉,轉身出了門。
再次進來,陸聞的手中端著一杯溫水:“等不咳了就喝杯水潤潤喉嚨。”
說著,他遞給了女人。
女人聞言,抬起眼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但依舊沒有說話,只是接過了水杯。
見她終於有了其他的情緒,陸聞唇角勾了起來。
這下子,他才有空仔細打量著她,越看心中越發愕然。
這個女人好像就是蘇清念。
不過是中年模樣的蘇清念。
陸聞站直了身軀,目光向四周掃視著。
當視線落在一個電子鬧鐘時,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2012年幾個大字刺到了他的眼。
現在是2012年?
他站了好一會兒,想到了什麼,大步走向了鏡子。
鏡子裡的自己,果然是中年模樣。
難怪自己感覺身體沉重不少。
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陸聞很快冷靜下來,他轉身看了一眼依舊沉默的蘇清念,輕聲喚道:“清念?”
蘇清念這次有了反應,但依舊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這樣的蘇清念格外熟悉。
就像......
就像三年前那樣,也是這樣對生活沒了希望,彷彿行屍走肉一般。
陸聞緩步上前,拉起了坐在地上的蘇清念。
她也沒有反抗,順著力道起來了。
“清念,你為什麼要尋死?”
陸聞想要一個答案,但蘇清念只是掙脫了他手,沒有回答他,反倒是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他擰緊眉,跟了上去。
就見蘇清念只是坐在沙發上,開啟了電視機就不動了。
陸聞也坐了過去,打算靜靜地陪著她。
或許,這又是一個夢。
陸聞坐在沙發上,游離著思緒。
倏的,門口響起了轉動鑰匙的聲音。
有人在開門。
陸聞循聲望去,就見一個面容和蘇清念有三四分相似的年輕女人走了起來。
看到裡面的場景,她不由得驚呼:“呀,太陽打西邊出來了,爸你居然會陪媽看電視呢?”
陸聞瞳孔一縮。
爸?媽?
她是自己和清唸的女兒?
他心中震驚,但面上沒什麼情緒,下意識地嗯了一句。
女兒奇怪地瞄了他們幾眼,從包裡拿出兩個禮物出來:“喏,這是我給你們買的三十週年紀念日的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