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三十年前,沒有愛情的婚姻我不要了_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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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沈恆凝眉嗤了聲,眼神冷冷停在蘇冠英的身上:“她跳湖,我救人,就這麼簡單。”

“就因為這種事,你就造謠她偷人,造謠她的孩子不是陸聞親生的?難怪她想跳河,就是你們蘇家想要逼死她!”

胡編亂造,誰不會說?

這個女人段位很高,總是說些似是而非的話,其他人一聽就會品出其他話來。

可偏偏沒有證據。

就算知道她在推波助瀾,也拿她沒辦法,那就乾脆讓她嚐嚐被造謠的滋味了。

蘇冠英咬了咬牙:“這些不是我說的,你別想給我潑髒水,我沒有理由造謠清念,我平日裡對她不好嗎?”

眾人沉思了起來,的確,蘇冠英平日裡都停蘇心蘇清唸的。

沈恆笑了笑,上當了:“就憑你喜歡陸聞,嫉妒蘇清念嫁給了他,之前不都是傳你和陸聞是一對嗎?”

陸聞和蘇冠英之前是一對。

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

蘇冠英緊了緊手,正要說什麼,陸聞的話率先甩了出來:“我和蘇冠英,從來就沒有交往過。”

第13章

此話一齣,現場一片譁然。

眾人面面相覷,臉色詫異,陸聞和蘇冠英居然沒有交往過?

那以前是怎麼傳出蘇清念拆散他們的謠言?

陸聞繼續道:“我不知道是誰造的謠,但以後再讓我聽見,不會放過他的。”

蘇冠英一下子就白了臉。

眾人奚落的眼神掃在了蘇冠英的身上,大家都不是蠢人,隨便一想就清楚了。

這些謠言怕是有人在故意說的。

至於是誰?

大家心裡都清楚。

蘇冠英終於承受不住這些眼神,紅著眼轉身離開了。

鬧劇結束了。

沈恆準備離開,走之前腳步頓了下,還是反身到了空蕩蕩的棺材旁。

他站了一會,忽視一旁的陸聞,從口袋裡緩緩拿出一朵白花。

再度看了宴棺材,沈恆搖了搖頭:“真可憐,屍體沒了就算了,連張照片都沒有。”

說著,將花扔進了棺材裡。

陸聞看著那朵花,眼裡顫了顫,隨即他沙啞著聲線說道:“謝謝你,給了她清白。”

沈恆聳了聳肩,不以為然地回了一句:“我只是為了自己。”

說完,他便離開了。

葬禮結束了。

陸聞抱著空蕩的骨灰盒,一步一步走回家裡。

剛進樓道口,就見蘇冠英站在門口,看樣子是在等他。6

陸聞霎時頓住了腳步。

隨即,他看也不看她,越過蘇冠英準備掏出鑰匙進門。

身後傳來蘇冠英略微沙啞的聲音:“陸聞,我真的沒有說過那些話,你要相信我。”

準備開門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瞬,陸聞沒有回身,只淡淡說了一句:“我相信你,這些話沒有從你嘴裡說出來。”

“你真的相信嗎?”

蘇冠英一邊說,一邊走了上來,試圖觀察陸聞的臉色。

陸聞側目看向她。

一雙眸子像冰雪一般:“你是沒有說過,但你總是在推波助瀾。”

蘇清唸的臉瞬間僵住了。

下一句話,讓她更加遍體生寒:“蘇冠英,不要拿我當傻子。”

陸聞說完,便開了門一腳踏進去。

蘇冠英心裡又是不甘心,又是憤怒。

望著陸聞的背影,她聲音發緊:“你說我拿你當傻子?可那些謠言,你自己也預設了不是嗎?”

“憑什麼所有人都要怪我?若不是蘇清念下藥,和你在一起的人應該是我才對!”

說到最後,蘇冠英幾乎是喊了出來。

回應她的是大力的蘇門聲。

蘇冠英被震的蜷縮了下,她看了許久,才抹了一把淚離開了。

屋內。

陸聞將骨灰盒放在桌上,久久凝視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驀然間,那些模糊的回憶清晰了起來。

當時,是一個婚宴。

他身為伴郎,而蘇清念則是因為伴娘在路上耽擱了,被迫頂上來當了伴娘。

鬧婚的時候。

就見有人給蘇清念敬酒,她也不好拒絕,僵住臉很勉強地笑。

陸聞看著莫名有些不舒服,就接過了她手中的杯子替她喝了。

不一會兒,他感覺渾身發熱,意識也有些不清楚。

但他很清楚地記得,是蘇清念把他扶進了房間。

隨即就記不清了。

等他清醒過來,就看到了自己和蘇清念赤身抱在一起。

陸聞憤怒不已,一把掀開被子,冷冷質問她:“你給我下藥?”

而蘇清念是怎麼回答的呢?

莫名的,或許是太過憤怒,這段記憶總是想不清楚。

想了很久。

腦海裡才浮現了蘇清念當時的表情。

她是茫然的、恐懼的,她擺著手,蒼白無力的解釋著:“不是我做的,我看你不舒服就想扶你進房間休息,然後你就......”

可他那裡聽得進去,不等她說完就厲聲打斷了她:“你以為我會信你嗎?”

當時被怒火衝昏了頭腦,完全沒給她解釋的機會。

現在想想蘇清念未說完的話,或許,這一切另有隱情?

想到這裡,陸聞狠狠握緊了拳頭。

看來,他必須要重新去查一下了。

第14章

過了一個月。

陸聞分別查了灌酒的人,但人數眾多,有些去了其他城市,有些人不承認。

這事查起來太艱難了。

直到有了一個新的線索,是同行的一個伴郎說:“我好像看到有人往杯裡加了東西。”

陸聞驚喜不已:“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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