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三十年前,沒有愛情的婚姻我不要了_第2章 蘇父氣得漲紅了臉

蘇父氣得漲紅了臉,站起來就要給蘇清念一巴掌,卻被陸聞一把攔下了。

“蘇伯父,歇口氣吧。”

陸聞說著轉身又看向蘇清念,沉聲道:“你父母畢竟是長輩,念你兩句聽聽就算了。”

念她兩句?

蘇清念如同一潭死水的眸子泛過一絲漣漪。

自從她回到蘇家,就一直被‘念’。

“你這個字太醜了,沒有冠英的一分好。”

“你就不能改改你的儀態,一點都不像冠英,英姿颯爽。”

......

可是,她有什麼錯呢?

蘇清念從小生活的環境與蘇冠英完全不同。

她被抱錯後,長在農村。

每天,她天不亮就得起來割豬草餵豬,做飯洗衣服。

一家六口人的家務全壓在她的身上,她沒有時間學習,更沒有時間練習儀態。

甚至蘇家人找到她時,她差點就要被嫁到大山裡給弟弟換彩禮。

這樣的蘇清念怎麼可能和從小接受優良教育的蘇冠英相比呢?

蘇清念想了很多,卻一句話也沒說,越過他們徑直回了房間。

門一蘇。

將身後的呵斥隔絕在門外。

不知過了多久,蘇家人終於走了。

蘇清念躺在床上,看著白色的床賬愣愣出神。

門倏的被推開,陸聞大步走至床邊,眉宇微皺,俯瞰著她:“你今天怎麼回事?是那裡不舒服嗎?”

他語調微沉,帶著質問。

但蘇清念始終一言不發。

陸聞眉間更深了,他語氣不耐起來:“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

聽見這話,蘇清唸的心像被燙了一下。

上輩子,這句話是她經常問陸聞的,那時陸聞給她的回答就是‘沉默’。

一日一日,一夜一夜這樣地過下去,像是鈍刀子割肉一樣,幾乎將人要折磨死。

到最後,她瘋了一樣摔東西試圖引起他的蘇注,卻一無所獲。

直到那一次,蘇清念將玻璃砸向他,碎片刮傷了陸聞的手臂。

可陸聞只是厭惡地看了她一眼,冷冷罵了一句:“瘋婆子。”

那是陸聞第一次罵她,也是傷得她最深的一次。

因為她終於發現,原來自己早就被生活折磨成了一個瘋子。

從那以後,蘇清念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每天面無表情,行如死屍......直至最後自盡。

可現在,她的沉默卻引來了陸聞的困惑。

蘇清念望向陸聞,竟不知該說什麼。

半響,才吐出幾個字:“......是有一點不舒服。”

聽見回應,陸聞眉頭稍緩,淡淡道:“不舒服就去衛生所,以後不要在家裡胡鬧了。”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

這樣冷漠的回應,蘇清念在前世早已習慣,也是她早已預料到的。

隨著門“咔嚓”一聲蘇上。

一股沉悶的壓抑感籠罩在??腔,令蘇清念無比窒息。

次日一早。

蘇清念有些生疏地前往軍服廠上工。

她上輩子在這裡只幹了五年,後來便隨著陸聞外派到了國外。

蘇清念剛一到門口,突的,一個陌生的嬸子挽住了她,親熱道:“清念,最近怎麼樣?我們一起進去吧。”

前世三十年過去,她對這些人都感到了陌生。

沒反應過來就被這人強硬拽了進去。

一進去,嬸子便鬆開了她的手,步伐匆匆進了廠裡。

蘇清念有點莫名其妙。

上工的鈴聲響起,蘇清念看了一圈,才來到記憶裡模糊的位子,接著有些生疏的開始踩縫紉機。

兩個小時後。

廠內突的警鈴大作。

廠長將所有人聚集到了一起,怒氣衝衝道:“剛剛廠裡失竊了,有人看見是一個生面孔,是誰帶來的?”

蘇清唸的心驟然一沉。

下一刻,一個女工舉起了手,指向了她:“廠長,我看到是蘇清念把人帶進來的,肯定是他們合謀偷了東西!”

第3章

此話一齣,所有人都很詫異地看著蘇清念。

廠長頓時冷喝一聲:“蘇清念!你說說怎麼回事?”

蘇清念心頭一顫。

忙上前解釋:“我沒有偷東西,是有個人突然上來挽著我,但我不認識她。”

可沒有人相信她,難聽的話語一茬一茬冒出來。

“這蘇清念是從農村出來的,手腳肯定不乾淨。”

“是啊,聽說心思可歹毒了,為了嫁給陸幹部還下藥呢......”

這些話,蘇清念在前世也聽了無數遍。

如今再次聽到,她的心早已學會麻木以待。

一片吵吵嚷嚷,讓廠長頭大如鬥:“都散了!這事性質很嚴重,來個人,去喊陸同志來一趟吧。”

很快,陸聞便匆匆趕來。

路上,他就已經聽說了來龍去脈。

他一進門就走到廠長的面前,將蘇清念攔在了身後:“廠長,我相信我愛人不會偷東西的。”

蘇清念心顫了一下。

她原以為陸聞會不分青紅皂白指責自己,沒想到他居然會相信她......

見廠長不語,陸聞繼續說道:“但她私自帶人進廠的確錯了,你看廠裡損失多少,我來出。”

廠長沉思了一下,還是點頭。

“看在陸同志的面子上,這事就算了,相信您妻子也不是這麼沒有覺悟。”

交涉完後,蘇清念跟著陸聞沉默地走了出去。

她看著陸聞挺拔的背影,回想起他剛剛的維護,心中無比複雜。

下一瞬,陸聞卻驟然停下腳步,冷著臉俯視她:“蘇清念,要真是你偷得,就趕緊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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