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誤會,我們離婚了_第23章 可是也就是在那個寒冷
可是也就是在那個寒冷,風雨交加的晚上。
陸旦州想要去找回母親留給他的唯一的東西時,卻發現慕清允早早的就在那裡了。
雖然整個身上都髒髒的,還散發著臭味。
但手裡的平安符,和她同時在發著光,好像有一種特殊的地心引力,他抱了她。
??口那處藏著的心,在此刻叫囂著說:我就屬於她了。
我這輩子就只愛她了。
第35章
而葉溪這件事,陸旦州其實在接受之前,就在考慮。
考慮這件事會不會傷害到慕清允。
他的回答是肯定的,他拒絕過。
可是葉溪像是把他當做了什麼人,一直跟著她,甚至還用自??的方式威脅他。
一條人命本來沒什麼,陸旦州本來也不相信葉溪這個花季少女會真的為了一個陌生人而自盡。
可那晚葉溪就躺進了醫院。
葉溪的母親找到他,也得知他是陸家的繼承人。
她拿出了從前他母親給她的一件信物。
說是葉溪的母親當年湊成了這門親事,她母親許諾過,欠她一個人情。
而她現在拿出這個信物,意思是讓陸旦州來還她母親欠過的人情。
也沒有別的辦法了,陸旦州最終答應了她的請求。
同時還簽訂了保密協議。
他知道慕清允等了他那麼多年,所以他想盡快解決這件事,然後和她結婚,娶她。
所以暗中和爺爺商量,讓爺爺和慕清允的母親談好結婚的日子。
因為事情就要結束了。
可終於結束了,她卻不見了。
沒關係,他會找,找到天荒地老,他也找她十二年。
不過上天好像是眷顧他的,讓他三年就找到了她。
而現在,他最要做的就是等待,就是補償。
陸旦州回到別墅裡,向陸老爺子囑咐了一些事情之後,才離開老宅。
他要馬上回去把今天的工作做完。
因為之前瞭解到慕清允要工作,又要帶孩子,所以陸旦州自從在找到慕清允之後,就一直把自己的工作擠壓到上午。
上午儘快把工作完成,再去接孩子。
陪著孩子玩會,等到她下班的時候再離開。
陸旦州專門收購了慕清允所在的公司,但是並沒有讓經理對慕清允特別照顧。
只是職場上難免會遇上一些算計什麼的,她沒有那麼多的心眼,總不會留意。
當他收到經理的電話,說一個叫白塗的女人做的那些事,當場就革了白塗的職,連同之前的獎金也一併扣除。
甚至還收集了證據,直接把白塗告進了法庭。
這件事還是他親自上場負責的。
還有一些以慕清允母親的名義送過去的一些東西。
陸旦州想,就算一輩子都這樣,也挺好。
但是隻要一想到自己和她之間有誤會沒有解開,就總會覺得心裡膈應。
見到她,也忍不住向她靠近。
那個積壓在??口處的鬱結最後越來越大,到最後還是沒忍住和慕清允說明了這件事的原委。
可她好像並不是很相信。
那也是他自己活該,陸旦州這麼想。
不過好在,他們有孩子。
陸旦州也總是忍不住想,在想自己要靠孩子來留住她,會不會太卑鄙。
會不會讓慕清允覺得他是個孩子都利用的父親。
曾經他也想過,然而他沒有別的更有用的辦法了。
三天後,律師所。
連續很多天這樣,宋子陽端著咖啡進來,在把咖啡放在桌上之前,他說:“老師,這咖啡您真不能喝太多,您的體質本來就對咖啡因敏感,還不耐受,就算能提神醒腦,對您的身體不好。”
陸旦州看都沒看他一眼,淡淡地說了一句:“廢話。”
“去忙你的。”
松止癢也知道自己說的話沒有任何分量,只好放棄離開。
陸旦州開啟檔案,檢視的時候,手機鈴聲卻響了起來。
電話一接通,那頭的人就說:“陸先生,你訂購的蛋糕大概什麼時候需要?”
第36章
他這才鬆了鬆一直擰著的眉,告訴他:“三天後,能做完嗎?”
那邊沉默了一會:“我們會盡快的,陸先生,您放心。”
這天,陸旦州照樣早點下班來學校看孩子,沒想到卻見慕清允早早的就站在了學校的門口。
身邊還站著一個斯斯文文的男人。
戴著眼鏡,手上還拿著書,像是一個老師。
陸旦州看到慕清允和別人在一起有說有笑的時候,心裡像是被堵了一層棉花。
他們兩個人怎麼會走得那麼近?
他目睹了全程,卻沒有趕走出去。
直到慕清允離開之後,他才從暗處走出來,走到那個男人的面前:“你好。”
沈柏易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身前擋住自己去路的男人,打量了幾眼,確定從來都沒有見過之後問道,“請問先生你找誰?”
剛剛在他們談話間,陸旦州聽到了慕清允喊他沈柏易:“沈先生是嗎?我叫陸旦州,有件事想找你談談。”
聞言,沈柏易幾乎是本能的禮貌性想要握手認識一下,但陸旦州卻不為所動。
見此他也只能收回手,察覺到對方的態度之後森*晚*整*理,也只是禮貌而疏離地點頭回應:“先生,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