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誤會,我們離婚了_第4章 陸旦州
陸旦州,真的是一個很合格的丈夫。
除了不愛自己。“叮鈴鈴——”
手機鈴聲拉回慕清允思緒,她回屋拿起手機,看著螢幕上顯示的號碼,馬上按下了接聽。
“喂......媽?”
程念華的聲音從電話那頭響起:“允允,前天忘了告訴你,今天是你表姐的訂婚宴,起床了吧?快換身合適的衣服過來,我把地址發你。”
她記得表姐年前才與那男的見面,不過一月,竟要結婚了。
所以愛情,真的不是兩個人在一起的必要條件。
“對了,別忘了帶陸旦州過來。”
“可是他......”慕清允的話還沒說完,對面電話已經結束通話。
他不在。
慕清允不顧心沉,換上衣服,著急趕往酒店。記不得展廳號的她在大廳裡亂轉。
她跟在一個送香檳的服務員身後,走進一間富麗堂皇的展廳。
推門瞬間,本該在應酬的陸旦州,竟出現在了她視線裡。
而葉溪正摟著他脖子撒嬌索吻!
第6章
怪不得,怪不得陸旦州不許自己跟著。
原來是為了跟葉溪約會......
指甲嵌進肉裡,她趕在視線和陸旦州相接之前,倉惶躲到門後。直到提到嗓子眼的心臟平緩下來,慕清允才後知後覺。
原來愛情裡,不被愛的才是真正的第三者。
表姐訂婚宴的展廳,母親程念華在展廳口張望。
見到形單影隻的慕清允時,抻長的脖子還往她身後探:“陸旦州呢?”
慕清允不動聲色奪回母親視線,生怕她看到不該看的:“媽,他今天有應酬,就不過來了。”
陸旦州不知道她表姐的訂婚宴也在這間酒店。
程念華先是吐槽了一句:“陸旦州什麼都好,就是事業心太重,好也不好。”
她握住慕清允的手,笑眯著眼:“他工作忙,我跟你陸爺爺都商量好,下月初五就把婚禮給辦了。”
下個月初五,這麼快?
要換做以前,她一定會很高興。
但這一刻她的心裡,只剩下憂愁和忐忑。
程念華一副過來人的語態:“等你們結了婚,你把孩子一生,他自然會把心放到你和孩子身上來。”
生孩子?
慕清允心一梗,莫名羞怯。
這時,身後一隻寬大的手掌攬住她的腰,溫熱的氣息緊接著噴灑在她耳後,燙紅了她的耳朵。
“不好意思,清允,我沒來晚吧?”
抬眸,她對上陸旦州那雙墨眸,看似普通的對視,實則早就暗潮湧動。
他替她解了圍,她也沒拆穿他。
儘管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還是忍不住心動。
程念華滿意了:“好好好,人到齊了就快點進去吧,訂婚宴快開始了。”
話落,陸旦州牽著她的手進了現場。
他的手是冰的,慕清允握著,原本溫熱的手也冷了下去。
婚宴一開始,現場很熱鬧。
白熾的燈光照在慕清允和他的身上,比月亮還寂寥。
此時,陸旦州開口了:“我不知道訂婚宴在這。”
他在解釋。
慕清允比她自己認為的平靜:“我媽也是早上才通知我。”
而方才葉溪和陸旦州親密的那一幕仍像一根刺,生生地紮在她喉間。
咽不下去,也拔不出來。
她瞧著表姐在宣讀幸運抽獎的規則,旁邊還有表姐夫在那積極配合。
抽獎時,明明開了暖氣,表姐夫還刻意離場去拿了暖手寶。
會牽手,會親吻,會下意識地緊貼著她。
還有眼裡可能他自己都沒意識到溢位來的愛意。
而她和陸旦州呢?
座椅和座椅之間的距離,從始至終都沒有變過。
她側頭去看陸旦州,他正低頭回訊息。
這樣的婚姻,真的是她想要的嗎?
守著一具空殼過一生,再生一個孩子套住他,她真的會幸福嗎?
最後一項「擊鼓傳花」的遊戲,她和陸旦州被邀請進去。
在場的親朋好友都圍著坐成一圈,放「婚禮進行曲」傳「玫瑰花」。
最後一輪,慕清允正把手中的花遞給陸旦州,音樂卻在此刻戛然而止。
表姐笑著拿出盲盒箱,遞到他倆面前:“來,都抽一個。”
她剛開啟手中的紙條,就聽後面觀察的表姐驚呼:“你倆挺有默契的,唯一的兩張「吃餅乾」同時被抽到。”
慕清允不解:“「吃餅乾」是什麼遊戲?”
表姐從桌上拿來一塊餅乾,遞給她:“你們倆人同吃這一塊餅乾,吃到只剩下一釐米,就算挑戰成功。”
“一釐米?那不是快親上了?”
“我看乾脆別要餅乾了,直接親吧。”
聽著起鬨聲,她心底澎湃成一片,耳尖都泛起了紅。
陸旦州,應該會配合吧?
慕清允咬著餅乾邊緣,向陸旦州湊近。
他毫無波瀾的眸子,在湊過來時驀地閃過一絲慌亂。
“抱歉。”
隨即起身離開。
餅乾一口被咬碎,慕清允猛地回頭看。
只見葉溪一襲白裙跑在前面,而陸旦州當著所有人的面追了出去!
第7章
這一幕,訂婚宴上的所有人看到了,慕清允僵在原地。
她此刻像一根樹幹被扒光了皮般羞恥,脖子被螺絲固定抬不起頭。
大堂靜如死海,她卻能清晰感覺到眾人強烈的目光,靠著本能踩著花瓣倉皇逃離。
像一條瀕死的魚一躍上岸,死也要死的體面。
海邊。
料峭的春風颳在她的臉上,讓她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