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一個誤會,我們離婚了_第2章 聞言

因為一個誤會,我們離婚了發布時間:2026-05-16

聞言,他腳步一頓,只留下一句:“我更希望你能關注自己的事。”

門啪地關上,引擎的聲音很快響起,又很快消失。

慕清允愣坐在沙發上,陷入久久沉默。

直到時管家又收拾出一箱雜物從二樓抱了下來。

“小姐,這些東西不知道少爺還需不需要,您看......”

她收回情緒,強行揚起嘴角:“放這吧,我來看看。”

當她掀起盒蓋時,嘴角強撐的笑容瞬間定在臉上。

引入眼簾的,是在陸旦州十五歲那年,陸母送給他的平安符。

不貴重,但確是陸母頂著癌症折磨的痛苦,強撐著意識親手一針一線縫出來的。

當年傭人打掃衛生時,不小心當做垃圾處理掉了。

那一晚,從來恪守規矩的陸旦州直接掀翻了飯桌,讓客廳一地的狼藉。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陸旦州動怒。

那晚,她冒著雨,小小的身影,淹沒在骯髒泛著惡臭的垃圾堆裡徒手翻找。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找到了這枚平安符,寶貝得攥在手心。

踉蹌回頭時,就發現陸旦州站在雨裡一動不動,墨黑的眸子正盯著她。

在看到她將手伸出來的那一刻。

他飛奔而來,有嚴重潔癖的他,在這一刻主動伸手抱緊了她。

那年她才十二歲,可心卻是真的亂了。

從此以後,傭人打掃衛生時,哪怕是地上撿起的東西,都要放進雜物間,等陸旦州確認後才能送去處理。

可現在,那枚他曾經珍視無比的平安符,就這麼孤零零地躺在盒子裡。

而被它壓著的一沓A4紙上。

清楚而直白地寫著——婚約解除協議書!

第3章

陸旦州,竟然擬好了解除婚約的協議書?

慕清允哪怕再故作不動聲色,但捏著盒子的十指,還是因為用力而開始泛白。

她早該明白的,早該明白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

夜深人靜。

慕清允腦海中思緒萬千,一夜無眠。

第二天,慕清允推門走出臥室。

就見陸旦州坐在客廳,修長的指尖在茶几桌上輕敲:“你簽字,是要和我解除婚約?”

她緊縮雙眉,桌上正是那份解除協議。

她昨晚凌晨,就強逼自己在乙方欄簽下了自己名字。

強扭的瓜不甜,既他不願,就放他自由。

她是這麼想的。

而這不也是他所希望的嗎?

慕清允張口把問題拋還給他:“你不是早就準備好了嗎?”

他抬頭,視線落在她身上,不過幾秒又挪開:“是要解除,但不是現在。”

心臟苦澀驟降,幾乎快要倒灌將她喉嚨灌滿。

慕清允強撐著看陸旦州閒散地扣上襯衫,穿好西裝出門。

腳步也沒有任何一絲停留。

隨著大門關響,慕清允才連忙撐著牆壁站穩,這一刻,她似乎嚐到似海水般無盡的苦澀。

“叮鈴鈴——”手機在口袋裡響起。

她拿起一看,是好友蘇韻夏。

慕清允調整好情緒,輕聲接過:“喂夏夏。”

蘇韻夏那邊聲音很雜,她大概能聽清:“我今晚舉行單身舞會,你來不來?”

單身?

她歉道:“夏夏,你知道的,我不太方......”

容不得她說完,蘇韻夏就打斷:“你這整天清心寡慾的不無聊嗎?別忘了,你還欠我一個人情!”

人情。

她的確是欠一個。

當初還是蘇韻夏幫忙試探陸旦州的心思。

她謊稱自己要和蘇韻夏的哥哥相親,結果陸旦州直接推掉百萬委託趕到現場,衝破了融洽的氣氛:“他不適合你。”

她哥演戲演全套,不屑質問:“這是清允自己的事,你憑什麼管?”

陸旦州沒作答,直接牽起她的手離開。

那是她第一次見到陸旦州‘失控’。

這一次,他還會來嗎?

海安公館。

慕清允一身銀色露背琉璃般的魚尾長裙,亮片和羽毛披肩顯得高貴又優雅。喝到半夜,人已經昏沉。

蘇韻夏見慕清允這樣,直接從她包裡掏出手機,用指紋解鎖密碼撥通了陸旦州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有事嗎?”

慕清允一聽,是陸旦州的聲音。

剎那間,在體內肆意叫囂的醉意讓她有了從所未有的勇氣。

她不受控地奪過手機放聲大喊:“陸旦州,我喜歡你——”

頭很暈,臉還燙,她卻滔滔不止:“我喜歡你十二年了......”

那邊沉默半響,才緩緩開口:“慕清允,你醉了。”

她是醉了,醉得不輕。

可有些話,只有醉了她才敢說啊。

蘇韻夏告訴陸旦州:“陸少,來海安公館接一下唄,我還有第二趴,沒辦法送人哦。”

他答應了。

半小時後,陸旦州的身影出現在包廂門口。

見到他,慕清允的醉意似乎都醒了三分。

四目相對,當他寬大手掌環住她的腰時,慕清允一怔。

包廂裡濃烈的酒味和他身上令人沉醉的雪松香嚴重不符。

但......都容易上癮。

她摟住陸旦州的脖子,一雙眼溼漉漉的,凝視著他。

慕清允盯著他的唇看著,眼神繾綣,她湊向男人抿著的唇。

下一秒,他卻別開了臉。惶然在這刻徹底失控。

“旦州,是你說的,明明是你說過的,等我們都長大,你會娶我......”

她的話尚未說完,就陸旦州冷然打斷——

“那不過是年幼無知,說的胡話。”

第4章

胡話?

一句話就像兜頭潑來的一盆冷水,澆得慕清允酒都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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