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奶給我的保命玉珮炸了_番外
番外!!!我早已拉黑了蘇薇的各種聯絡方式。但她卻換著號碼用簡訊轟炸我。【嘉棠你一定知道些什麼是不是?我昨晚上也夢到那個女人了!】【我是不是要死了?你救救我好嗎?如果你從一開始就告訴我我就不會出事了!】【你這個賤人!你是故意不告訴大家的對吧?!】......我看著這些簡訊,心裡五味雜陳。不是我不想救,是我根本沒這個能力。稍有不慎連累到我的家人,我也會萬劫不復。蘇薇最後還是沒能套出我的地址。給我發的簡訊也由咒罵到崩潰。在簡訊零零散散的線索裡,我也能拼湊出她遭遇的故事。自從她第一次夢到那個女人後,她的生活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她經常是晃眼間就能看見那抹白色的身影蹲在家裡的某個角落裡。洗澡時,她蹲在馬桶上看她擠沐浴露。吃飯時,她蹲在餐桌上看她夾菜。睡覺時,她蹲在枕頭邊看她睜著眼。蘇薇已經幾近精神崩潰,她辭職在家,請了道士做法,懇請好友們和自己同住,但都無濟於事。她永遠在盯著她。無論蘇薇在哪裡在做什麼,那個女人總是蹲在不遠處,紅著眼睛咧嘴笑著看她。蘇薇拖欠了一個月的房租,房東終於忍不住親自上門催租。但開啟房門,一雙腳懸掛在房東的眼前。輕輕地向左晃一圈,右晃一小圈,又繼續左晃......蘇薇是自盡的。我爸媽嘆氣,於心不忍,但也無可奈何。「破不了,她死得太冤,腦子也不好,就算你奶還在也管不住。」就在得知蘇薇離開的當晚,我也做了一個夢。我夢見我在看電視,原本播放動漫的電視卻突然破圖,一片亂碼飄過。空蕩蕩的房子裡,只有我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我渾身僵硬,預感到大事不妙。就在我站起身腰逃離時,一隻手從電視裡伸出來。那隻手扒住了電視機下的櫃子,像是在很用力地想把自己從電視機裡拔出來。我拔腿就跑!直覺告訴我,那隻手就是那個女人的!跑下樓梯時,我忍不住回頭。只見她側躺在水泥地上,長髮擋住一半臉頰,那雙血紅色的眼睛彎得彷彿兩個月牙。而我因為太過心急而一腳踩空狠狠摔在地上。「哈——」再睜眼,我??腔裡的心臟砰砰直跳。「小棠,你怎麼了?」媽媽一臉擔心地湊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呀!你是不是做噩夢了?我聽見你一直在說夢話。」我驚魂未定,眼因為過於恐懼而溢位兩行淚水。我驚恐地抱住我媽的腰,聲音顫抖,「媽,我夢到那個女人了!」我能感覺到我媽的身子立馬僵硬了,下一秒,我媽匆忙轉身擰開門離開,「我去找你爸,你待在這別走!」我起身收拾,迅速紮好頭髮後又套了一件外衣。過了一會兒還沒等到我爸媽,我便走到陽臺上吹吹風,這才發現我爸媽都站在樓下。我家明明在八樓,再怎麼迅速,我媽也不可能一眨眼就跑到樓下。難道......「啪嗒!」我火速反鎖鎖房門!在我鎖好房門的下一秒,門外傳來了我爸媽的敲門聲。「小棠!你鎖門幹嘛?趕緊開門讓我們進去!」「開門呀小棠!」我的思緒七上八下,一時間根本搞不清誰才是我真正的爸媽。我跑到陽臺上,發現樓下的爸媽正對著我揮手,神情急切,還著嘴在似乎喊些什麼,但我根本聽不清。我咬著牙,門外的爸媽用力拍門,樓下的爸媽神情急切。忽然,一個久遠的記憶湧上心頭。我奶說過,鬼會模仿你身邊人都的行為來迷惑你。辨別是人是鬼的方法很簡單,只要給他們照個鏡子就行了。我火速從抽屜裡翻出一個小鏡子,「鏡子鏡子......」樓下的爸媽太遠了,我只能驗證門外的。幸好我的房門下有足夠多的空隙。我脫了鞋子,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外,將那面小鏡子從門底下的空隙傳過去。然後我趴在地上,準備眯著眼睛使勁瞧鏡子裡的人臉。可下一秒我就火速將鏡子收回來。我捂著嘴巴,根本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門外只有我媽一個人!那為什麼門外會有兩個聲音?!我急得直扯自己的頭髮,淚水止不住流下。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突然,門外的聲音停止了。安靜得彷彿我家裡只有我一個人。我走到陽臺上,發現樓下的爸媽也不見了。一切都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這都是我的幻覺。我身體輕飄飄的,腦子也輕飄飄的。「滋啦滋啦......」臥室裡的電視開始破圖,彷彿下一秒就要有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東西爬出來。隨即,我似乎想到了什麼。我站上陽臺的欄杆,縱身一躍。我終於醒了。原來這只是我的雙層夢境罷了。我終於醒了,早上吃早飯時,我把雙層夢的事告訴爸媽。他們臉色凝重,我爸放下碗筷,「這......不會吧,我們明明遠離他們了,你怎麼會夢到這樣的事?是不是壓力太大了?」我點點頭,「有可能,可能只是我睡前想多了。」「爸媽,現在的你們,是真的吧?」我忽然問。「當然了,你這孩子,我們都照你奶說的做好了,不會惹禍上身的。」我點點頭,心底還是有些後怕。就像我奶所預言的那樣,看過直播的那些網友中大部分都做了同樣的夢。同樣的白衣女子,同樣的夢中夢,甚至有很多網友都出現了不同程度的患病。有的高燒不退,有的被嚇得精神衰弱。而我因為也做了夢,這幾天都不敢一個人睡,和我爸媽一起擠在一個床上。我媽給我端了一杯水,「喝點水,這幾天你上火了。」我點點頭,可轉頭卻趁爸媽不在直接把那杯水倒掉了。自從那個夢出現後,我就再也不敢完全相信爸媽了。「睡吧小棠。」我媽摸摸我的腦袋,「爸媽都在呢,不怕不怕。」我爸也拍拍我的肩膀,「睡吧。」我點點頭,安然入眠。午夜,我迷迷糊糊睜眼,卻發現身邊沒有一個人。陽臺上鎖著門,爸媽站在陽臺上。交談聲窸窸窣窣,傳入我的耳朵。我媽聲音低低的:「怎麼辦?小棠也夢到了。」我爸:「沒辦法,我媽說了,斬草除根,既然保不住小棠,那我們就保住自己。」忽然,我爸問:「給她的水放藥了嗎?」「放了。」眼前的爸媽再也不是當初愛護我的模樣。可我卻不再驚恐。我微笑,我似乎知道蘇薇為什麼會自盡了。夢中夢中夢,換誰誰也受不了。隨後,我從衣服裡掏出一條刻著桃木劍的木質項鍊。那是我奶留給我的最後一道保命物。我沒告訴過爸媽,其實那天我奶還說了一句話。「這句話別告訴你爸媽,那個女人很可能會模仿你爸媽來害你,記住,自從你夢到她那時,夢就開始了,除非你殺了她,不然夢是不可能結束的。」「玉佩是預告,這張項鍊才是保命的,你要殺了她,不然你會死。」看著陽臺上臉型逐漸畸變的爸媽,我握緊拳頭。桃木劍緩緩變大,被我握在手心。「哎?」我爸回頭,他的臉一半是原來的模樣,一邊是那個紅著眼睛的女人。「她不見了?」我媽回頭,床上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房間門口開啟著,像在邀請他們進入。爸媽尖叫著開啟陽臺,衝出房門,急切地尋找我。我躲在床底下,臉上帶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