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在訊問嫌疑人時遇到過哪些神回復?_第八章 他似乎很能知道說點什麼能激起我的憤怒

他似乎很能知道說點什麼能激起我的憤怒。

奶奶?她也配?

不行,我要穩住。雖然看出來點什麼也沒關係,但是就沒有樂趣了不是。

「哦?林隊這樣說我倒是很好奇了。」我臉上的好奇應該表現得比剛剛林警官的逼真吧。

「離你很近呢,」他又看了我一眼,「就是您對面 801 的老太太。」

「哦?」我表現出了十分的驚訝,「怪不得之前見到她覺得十分親切,原來是有血緣因素在裡面。」

我快被自己噁心到了,我最噁心自己的就是身上有著她的血液。

「那張老師知道她去哪了嗎?」語氣很輕,跟沒人說話似的,眼睛卻銳利的抓住了我的眼睛。

有點慌呢,怎麼辦,要不給他們一點提示吧,畢竟也沒什麼用了。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個訊息的,之前也沒怎麼關注過她,但幾個月前她離開小區時好像說她要去郊外的鱷魚養殖基地看看,不知道是不是去那兒了呢。」

我又想起了那令人犯密集恐懼症的鱷魚,她這種老太婆應該也就它們會喜歡了。

如願看到了小王警官驚恐的看向林隊的眼神,當然林隊還是緊盯著我,沒有分給他半個眼神。

「這倒是一個重要的訊息,非常感謝張老師提供線索。」語氣還是那麼淡,但是我吧,怎麼就能聽出一些些的咬牙切齒呢,哈哈哈。「張老師,您的家人們早晨已經從臨市出發,下午就能到刑警隊了,還請張老師辛苦一下,下午兩點去見他們一面?」

還是躲不過嗎?那些人啊,希望,希望只來那一家人吧。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還沒有感謝林隊放著刑事案件不管,為了我的事情勞心勞力呢。」我臉上半永久的微笑快要保持不住了,再說下去,我怕我會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幸好他們懂得見好就收。

「那我們就不打擾張老師了,下午再見。」說著他們站了起來。

「您慢走。」我笑著送他們到門口,他們應該馬上要去鱷魚養殖基地了吧,可惜了,這麼多天了,應該啥也剩不下了。

我笑了。

想到下午,我的臉色又瞬間沉了下來。

我來到洗手池,洗了把臉,手撐在兩邊,看著水池中的倒影。

漸漸的,漸漸的我的臉變成了另一張臉。

一個扎著羊角辮的小姑娘。

我驚慌的坐在了地上,抱緊了頭,蜷縮在了一起。

這麼多年了,還是不肯放過我嗎?

下午一點半了,我在家裡收拾好了碎掉的洗手檯和鏡子。

揉了揉眉心,很久很久沒有這麼不理智了。

該出發了,而我有一種不詳的預感。

這種預感隨著計程車離刑警隊越近而越來越強。

車停了。

我深吸一口氣,禮貌的付過車費。

看著眼前國旗飄揚的刑警隊大樓,身後的計程車啟動了。

似乎沒有人可以載我回去了。

我一步一步的慢慢踏上階梯,我看見了林隊長和小王警官在門口等著我。

我收拾了一下心情,大步踏上去,笑著衝他們點頭致意,「林隊長,久等了。」

「不久,張老師很準時。」說著,他做出了「請」的姿勢。

我笑著往裡走,即使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還是得試探,「林隊長,不知道我家裡都來了哪些人?我也好有個心理準備。」

林隊側過臉看了我一眼,「來了十幾口人,您的父母,叔嬸,還有兄弟姐妹以及他們的孩子們。」

我臉上地笑在他說「叔嬸」時僵住了,儘管我知道不能僵住,但是臉部的肌肉已經不再受我控制了。

記憶中,二嬸的眼睛和她的很像很像。

來到了會客室,透過門上的方形玻璃,裡面確實有很多人,那坐在中間的頭髮已經開始花白的兩位老人,爬上了皺紋的臉,還有著年輕時的影子,他們身後有另外兩個老人正在安慰著他們。

我仔細看了眼站著的老婦人的臉,幸好,皺紋已經爬了上來,眼睛也已經渾濁不堪,再也沒有記憶中那雙眼睛的樣子了。

我長舒了一口氣。

掃過剩下的年輕的臉,沒有什麼很熟悉的了,還有幾個玩鬧的孩子們。

我正打算推門進去時,一個背對著門口的小女孩突然轉過臉來,那是一張稚嫩的臉,那雙眼睛和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單純,充滿好奇。

我腦海裡的眼睛變得驚恐。

我開始渾身發抖,心臟劇烈的跳動,我已經站不住了,陷入黑暗前,我聽見了林隊長略帶驚訝的聲音,「張老師,你怎麼了?」

雨天,河裡的水都漲起來了,一塊腐朽爛掉的木頭上緊緊的纏著一條小蛇,如果仔細看的話,小蛇的尾巴上還勾住了另一條奄奄一息的小蛇。水流湍急,木頭撞向了岸邊的一塊石頭,小蛇似乎有點纏不住了,他努力昂起頭看向尾巴上的小蛇,對方閉著眼,一動不動。小蛇眯了一下眼睛,似乎下了決心,它慢慢的鬆開了纏繞著那隻小蛇的尾巴,在最終分離的時刻,那條小蛇睜開了眼睛,驚慌,無措,來不及反應便被捲進了激流中,消失不見。那雙眼睛又變成了女孩的眼睛。

我再次從夢中驚醒,入眼的是一片白,一瓶鹽水正在透過細細的管道流向我的右手。旁邊的床上似乎趴了一個人,小王警官。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