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在訊問嫌疑人時遇到過哪些神回復?_第五章 林隊長和小王警官對視一眼
林隊長和小王警官對視一眼,小王立刻走出辦公室帶了兩個兄弟出門了。
「先晾他一會兒,等痕檢科那邊結果出來了,小王回來了再去看看他。」林隊把打火機扔在了桌子上,「對了,小李你去調查一下,小區裡還有沒有其他失蹤的女性。」
「隊長,這個下午已經問過了,沒有人家裡有女性失蹤,只有 801 的那家住戶一直沒人,聽物業說,那家是一個獨居老太太,鮮少出門,也不太和人交流,沒有人知道她在哪。我們也找了開鎖公司開門看了一眼,似乎是很久沒有人住了,傢俱上都有一層灰,家裡很整齊,沒有任何搏鬥的跡象,就是誰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林隊立刻看向小李警官,「你現在馬上去 801,找找有沒有頭髮絲或者唾液樣本,送到痕檢科,讓他們與水箱裡另一位女性 DNA 進行比對。」
「是。」
我在這間審訊室已經坐了快一個小時了。
只有一位女警官進來送過一杯水。就沒人再來了。
呵,這種低階的心理戰術,居然還有人在使用。
雖然很是嫌棄,但我還是裝出了一副焦急又緊張的樣子。
一個小時了,檢測結果也應該差不多了,希望林隊長會喜歡我送的小驚喜噢。
這時,林隊長帶著小王警官和另一個年輕的警官進來了。
「張老師,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又見面了。」林隊看也沒看我一眼,坐下就說。
「是啊,林隊長,我也沒想到呢。」我扶了扶眼鏡,一如既往的微笑,但這種強裝的鎮定應該很容易被看見吧。
「你有什麼要交代的嗎?」終於,銳利的眼睛還是盯上了我。
「林隊長指什麼呢?我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我不知道的就沒辦法了。」
「比如,張老師的鞋子上有受害者的血?張老師難道不想說點什麼?」
「呵,這個我本來是不清楚的,但是剛剛那一個小時我回憶了一下,那是我昨天穿的鞋子,如果是受害者的血的話,那應該是在電梯裡沾上的我進電梯之前,剛好是警官們抬著擔架在裡面。」
林隊看了眼小王,小王點頭,出門,換了另一位警官進來。
「張老師這麼解釋也有道理,我們驗證一下就行,但是張老師不是有潔癖嗎?衛生一天都要打掃好幾遍,穿過的鞋子鞋底不刷一下的嗎?」
他一直盯著我,用很溫和的語氣說話,卻用著最兇狠的眼神盯著我,我好想把那雙眼睛給挖出來。
「昨天太累了,忘了。」我說得雲淡風輕。
「那好,我換一個問題,張老師早上為何要把垃圾帶出小區扔?扔的又是什麼?」
「扔的是廚房和衛生間的垃圾,早上和宋先生聊了兩句,他說他家的狗丟了,我就在回憶我最後是什麼時候見到他家狗的,想著想著就忘了扔垃圾,反應過來已經出了小區了,我便就近扔了,這也有問題嗎?」我開始看向他的眼睛。
「有沒有問題你自己心裡清楚。」左邊的年輕警官忍不住插嘴道。
我轉移視線,看了眼他一臉憤懣的表情,輕輕地笑了一下,沒有說什麼,繼續看著林隊。
「那張老師一定要祈禱不要讓我們的同事找到那袋垃圾。」林隊也笑了,「再換個問題,張老師對您家對面 801 的住戶瞭解多少?」
「801 的住戶?」我故作思考狀,緩緩地說:「似乎是一位老太太,我搬過來才一年不到,剛開始見過兩次,後來,有段時間沒有見過她了。她怎麼了?難道她是兇手?應該不可能吧。」
「噢?不可能?為什麼這麼說?」林隊表現出很感興趣的樣子。
「也沒什麼,就是覺得年紀太大了,可能完成不了這麼高難度的殺人工作。」
林隊看著我,手裡的筆有節奏地敲著桌面,也不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
小王警官敲開門,對林隊使了個眼色,林隊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出門了。
唉,真是連聲失陪了也不會說了嗎?真是不懂禮貌,我低低地笑出了聲。
可惜的是我看不見他們氣得跳腳的樣子了,真是太可惜了。
「師傅,在現場的同事們確實在電梯間的地上發現了血跡,檢查監控看見,確實是我們抬擔架時滴在的地上,而且我們也確認了張耀的鞋就是他昨天穿的那雙,剛好踩在了那些血跡上,最關鍵的是,師傅您看。」小王警官指著監控畫面,氣得滿臉通紅。
畫面上,站在電梯裡的張耀咧開嘴衝著攝像頭在笑。
「師傅,他一定有問題。」
「他這是在挑釁我們警方,故意留下鞋子上的血跡,故意去狗肉店吃早餐,他就是在一步步吊著我們走。我們差的是證據,查,仔細的查,七樓到頂樓的樓梯,樓頂的痕跡,再去查一查這個張耀和 801 戶主的關係。最重要的是去找,把垃圾廠翻過來也要給我找到他丟的垃圾。」一向面不改色的林隊,沒有表情的臉也快要露出點情緒了,更別說那隻攥緊了的右手。
「是,師傅,那張耀呢?」
「晾著他,關夠 24 小時再說。」看著審訊室裡張耀衝著監控微笑的臉,林隊也出奇的平靜了下來。
我在這裡也坐著,躺著待了接近 20 個小時了。
他們能查出點什麼?
還不如直接問我。
如果他們昨夜車輪戰就是不讓我閤眼的話我說不定就告訴他們了。畢竟我還是很珍惜睡眠時間的。
可惜了,該用的戰術不用,不該用的瞎用。
以他們的速度,查出那件事還需要多久?
大概還要再 24 小時,不,或許用不了這麼久。
不過…… 疑罪從無呀,找到證據要多久呢?呵呵。
林隊一直透過審訊室的監控看著張耀。
從昨天下午到現在,他一直表現得十分從容,似乎胸有成竹,昨天的緊張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對去給他送水、送被子的同事恰到好處的禮貌,嘴角一直掛著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