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在訊問嫌疑人時遇到過哪些神回復?_第二章 他沉默了一下
他沉默了一下,還是緊盯著我的臉,我衝他笑了一下。
「張老師,昨晚 11 點到 1 點你在哪?」
「在家裡睡覺,我一般十點就睡了。」
「張老師生活真是健康,有人能證明嗎?」
「林警官說笑了,我獨自居住,睡覺怎麼會有人能證明。」
「張老師家裡就沒有其他人了?」
「我一個人住在這兒。」我沒有正面回答他,很多事情還是自己去查才有意思。
他終於移開了視線,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支菸,點燃,深吸了一口,「最近我們可能會經常上門打擾,還希望張老師能不要亂跑,配合詢問,有什麼線索也請及時和我們聯絡。」
「那是自然。」我依舊微笑。
他側過身體,讓出了我面前的道路。
我衝兩位警官點頭致意,往單元樓裡走去。
背後的那道視線一直不曾挪去,這讓我有點煩躁,不過,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等電梯的時候,幾個警察抬著一個蓋著白布的擔架從電梯裡出來,擔架上似乎有水滴滴下,後面幾個大媽扶著哭天搶地的朱大媽跟著。
我側身讓到了旁邊。
不是晦氣嗎?呵,可真是虛偽啊。
我看了眼電梯,走進去,按了 8 層,抬頭看著電梯監控,掛上我標準的笑容,不,弧度要比平時更大一點。
「師傅,您是覺得這個張老師有問題嗎?」
看著前面退到牆邊,讓開擔架的人的身影,沉吟道:「不知道,這個人,不簡單。」
晚上十點半,吃了個火鍋後我把白天穿的鞋放在了門口鞋架的最上方,便上床休息了。
那隻該死的德牧,害我上床時間都晚了半小時。
黑夜裡,一條蛇緊緊的纏繞著一隻雞,直到雞再也撲騰不動了,蛇才慢慢的鬆開了自己的身體,突然有一道黑色的影子蓋住了蛇和雞的身體,蛇昂起頭,擺出攻擊的架勢,明亮的月光下,一條眼睛發著綠光的狗,張大嘴巴,吐出舌頭,低聲咆哮著。正當蛇與狗無聲的對峙的時候,一隻老鷹滑翔而下,利爪抓住蛇的七寸,飛翔而起。
我一頭大汗的從夢中驚醒,坐起來靠在床頭,擦了一把臉上的汗,平復了一下心緒。
怎麼會做這種夢?
果然還是白天裡那雙討厭的眼睛惹人心煩。
窗外突然傳來犬吠,一聲又一聲。
我伸出手,摸到了床頭櫃上的眼鏡,戴上,手有點發抖,握緊了拳頭。
沒有開燈,就著月光走到窗邊。
一樓路燈下,一條白色的拉布拉多正在一邊轉圈一邊叫著,似乎很迷茫。
我就說,怎麼可能會是我想的那一隻。
可憐的小狗啊,是同伴失約了嗎?
可惜了。
我看了眼冰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早上六點,我被一陣敲門聲驚醒,是物業的,說水箱應警方要求還不能換,要保護現場,所以每天從隔壁單元樓給我們送兩次水。
我向他們表達了感謝與理解。
把送過來的兩桶水放好,轉身打算關門的時候,看見他們正在敲 801 的門。
我該不該好心地告訴他門,這個門是不會有人給他們開門的呢?
算了吧,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
關上了門,門外的敲門聲斷斷續續持續了兩分鐘就停了。
我開啟冰箱,該怎麼辦呢?今天大概就會有人過來了。
那早餐還是出去吃好了。
我拿起冰箱裡的黑色塑膠袋放進了客廳的垃圾袋裡,再把廚房和衛生間的垃圾倒在了上面。
換好衣服,戴上眼鏡,對著鏡子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微笑,出門了。
嗯,對,今天是週六,就不用拿公文包了。
電梯下到五樓的時候,林大哥進來了,他似乎有點不高興,但看見了我,還是拉扯著臉部肌肉,笑了一下,我也回以微笑。
看吧,每個人都會這種笑的,我也只是其中之一。
「張老師,這是下樓扔垃圾?」
「嗯,對,是垃圾。」
「張老師,您有見到我家七七嗎?昨天一天我們都給嚇壞了,今天才發現昨天一整天都沒見到我家七七了,這不,我老婆讓我出來找,還說找不到就不讓回家吃飯了。你看看這,我能上哪找去,這麼危險,自己不敢出門,就讓我出來。」林大哥抱怨著。
「七七?」
「噢,就是我經常帶出來遛的德牧,我老婆取得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