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神仙,也會動情?」為開頭寫一個故事?_第二章 劍還是划向那斑駁的牆
劍還是划向那斑駁的牆,留下道不深不淺的痕跡。
這會,我倒和他的眼睛對上了。
我不明白,他本長了雙風情又惹人愛的桃花眼,怎麼就偏能從中透出濃濃的嘲諷與鄙夷來。
「師父,你做過壞事嗎?」
我問他。
「壞事?我這一輩子可以說擔當得起『光明磊落』四個字,不像某些卑鄙小人,使這種下三爛的手段行不軌之事。」
「……」
「我那個被你一腳踹下山崖的前師兄,你不覺得對不起他嗎?」
他嘴角翹起個嘲諷的弧度,歪頭看我。
「廢物,也配活著?」
「……」
我要有謝長辭這思想,也不至於入不了魔了。
關押謝長辭的第二天,我還是沒能下得去手。
3
我和魅妖姐姐討論怎麼殺死謝長辭,她吸口手中的長煙管,縷縷白煙從那張性感的紅唇渡出,一顰一笑間就是勾人。
她趴得離我近了些,朝我眨眨眼。
「和謝長辭做——爽不爽呀?」
「……」
感覺在渡劫。
瞧我一臉的難以描述,她笑地嗬嗬。
「你說你下不了手殺他,為什麼?」
我抓了抓頭髮:「感覺,沒有理由啊。」
「殺人還需要理由?」
「……」
對,殺人本就不需要理由,想殺就殺了,妖魔殺人更是。
但我就下不去那個手啊。
「我還真不信一個人能什麼壞事都不做。你仔細想想,謝長辭平時有沒有做過什麼沒天理的事,是不是就有理由殺他了?」
「……」
「怎麼,還真沒有啊?」
不是,只是太多了,我都不知道從哪件事說起。
謝長辭這人,明面上的稱號是青崖山劍仙,修仙界不敗戰神,暗地裡各位都叫他活閻王。
而我,作為他的首席弟子(因為他只有我一個弟子),多次在死亡的邊緣蹦躂,唉,沒死。
不是因為我優秀,純粹因為我太拉垮,幾次,這位活閻王都被我氣笑了。
邊笑邊勸我去死。
「……」
也不知道這能不能成為我宰了他的理由。
關押謝長辭的第三天,我推門而入。
4
那捆仙鎖現如今搖搖欲墜,我甚至能感到他的法力絲絲滲出,瞧見我,他朝我微微一笑。
謝長辭的笑不常見,他笑了,也就是某人離死期不遠了。
我走到他面前,蹲下,和他平視。
「師父,我們可以心平氣和地聊聊嗎?」
「師父?你也配叫我師父?」
「……」
他堵人話口的本事真不是蓋的。
「謝長辭。」
聽我喊了他全名,他一邊眉毛揚了揚,其實想來也是,我好像從未直呼他名諱過。
「我……度過了九十九道天雷劫,妖道修至圓滿,想要成魔神,還差一項,我得……幹件傷天害理之事。」
「……」
他垂著眼眸,也不知聽沒聽我的話,青絲垂下,百無聊賴,衣襟也不工整,無端添了些妖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