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夫婿贅一送一_第7章 兩個都要啊
「兩個都要啊!人生苦短,我一個都沒有,你有倆,真羨慕你。」
「那我分你一個要不要?」
「別別別,閨蜜的男人我可看不上。」
晚些時候,侯夫人找上門來。
我以為她是來興師問罪的,結果她拉起我的手,高興得不得了:「讓我看看,誰這麼厲害,拿下了我兩個兒子?」
我緩緩發出一個問號。
她笑了笑,「沒想到這種基因真會遺傳。」
基因?
那是什麼東西?
見我不懂,她開門見山。
「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是來祝福你們的。」
她神神秘秘地說,「你應該知道,雲祁雲青的父親和小叔也是雙胞胎吧?」
是了。
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後,我就打聽過。
侯府一直沒分家,雲祁小叔終身未娶妻。
「因為他也是我男人。」
我下巴都要驚掉了。
她看著我這副樣子,反而笑了。
「兩個男人伺候我,生的兒女都是雲家的。反正長得一樣,孩子是誰的都無所謂。」
「要不是那兩個混賬瞞著我,我早就接你回府了。何至於弄成現在這個局面。」
「不過你放心,他們騙人是不對,我都家法伺候過了,雲祁被我打得吐血。」
「吐血?」我緊張起來。
他學文,身體一直不太好,這能受得了?
侯夫人挑眉,「心疼了?不要心疼男人,都是他們該的。」
「尤其是雲青,既然沒嘴說真相,我乾脆毒啞了。」
「啊?」雲青那人一天天話多又傲嬌,這跟要了他的命有什麼區別?
「他比雲祁挨的棍子多得多,不是喜歡爬床嗎?我看他以後還怎麼爬。」
這個侯夫人,思想跟我們好像大不一樣。
「反正你也不要,我留著也沒用。」
我定了定神,還是搖頭:「我從小在山野長大,喜歡無拘無束的日子。
侯府規矩大,束縛多,我不喜歡。」
「有錢也不喜歡?」她問。
「我自己能賺錢。」
「有權也不喜歡?」
「我功夫好,不得罪人,也能保命。」
「是個有主意的。我更喜歡你了。」
侯夫人連連誇讚,「不做攀附人的菟絲花,是有我們新世紀女性的風範。」
聽不懂。
她又開口:「祁兒奉命去新建成邦,青兒習武,自請駐守邊疆。那邊山高路遠,天冷地寒,有兩個人給你暖被窩,不好嗎?」
「再者,掌控權在你身上,既然他們欺騙了你,何不好好玩玩他們?」
??
莫名有些心動是怎麼回事。
「男人就是用來玩的,他們還有個小妹繼承家業。所以我這兩個兒,你就放心用著吧。」
「我保證,他們在我的薰陶下,十分講男德。畢竟我也討厭爛黃瓜。」
說完。
給我留下了千兩黃金以及一本書。
《馭夫的三百六十計》
我?
19
當晚。
雲祁翻窗進來。
「你被打吐血了?」
他愣了一下,隨即搖頭,「沒有。」
「我不想騙你,是被打了,但沒吐血。」
「哦?」
我伸手去扯他的衣領,他下意識往後躲了一下,還是由著我解開。
燭光下,他背上橫著交叉繁多的青紫棍痕,腫起來的稜子觸目驚心。
「這麼嚴重?」
「皮外傷。」他把衣服拉回去,轉過身看我,眼睛裡全是小心翼翼,「阿月,我不說沒受傷,是不想騙你。可我也確實想讓你心疼我,是不是很卑鄙?」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我可以帶你走。」
他猛地抬頭,眼睛亮了一瞬。
「但你不能阻止我對其他男人動心。」
「一輩子很長,我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總會喜歡那麼 12345......個的。」
我以為他那麼古板一個人,接受不了。
可他只是嘴唇動了動,點了點頭。
「你是家主,你說了算。」
「本來是我隱瞞身份先騙你的。你肯要我,已經是恩賜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眶紅了,卻硬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我正要開口,門響了。
雲青趴在地上一點點挪過來,看樣子確實被打得不輕。
他滿眼期待,「你說你會對其他男人動心,是不是也包含我?」
他還真會給自己找補。
「你不是被毒啞了?」
「毒了,但有解藥,又救回來了。」
「嫂子,你也帶我走吧,我不求名分,只求能陪在你身邊。」
「你倒是想得美。」雲祁冷冷一笑。
「我怎麼想得美了?」雲青立刻炸毛,「母親說了,一樣的性格多沒意思。我就是要不一樣,嫂子才會喜歡我!」
他說得理直氣壯,我竟無法反駁。
仔細想想,還真是。
雲祁溫柔顧家、隱忍剋制、細心入微,帶出去體面,是那種能讓人安心把後背交給他的人。雲青不一樣,他活潑跳脫、愛玩花樣多、嘴硬心軟,像只永遠精力過剩的狗,鬧騰是鬧騰了些,可在他身邊永遠不會悶。
我揉了揉眉心,「你們先回去,容我再想一想。」
20
臨走前,我將鋪子交給沈三娘打理。
她挑眉,「你是決定都要?」
「還沒想好。」
她把賬本接過去,嗑著瓜子。
「你換個思路,世界就會豁然開朗。」
「細說。」
「你站在他們的角度去看。他們知道壓根沒資格跟你談條件,只能拼命對你好,生怕你不要他們。」
「而且,你是家主,他們要防著你對其他男人動心,害怕被你拋棄,只能拼命爭寵,你就好好使喚著,誰不聽話,扔了就是。」
「你怎麼突然這麼懂了?」
三娘笑了笑:「因為我也找了兩個嘻嘻。
」
「果然,女人還是得有錢。」
晚上睡得迷迷糊糊,我感覺有人在說話。
「七日為一週,我有名有分,一三五七是我,二四六是你。」
「真好笑,你又確定她那麼喜歡你?」
「不願意的話,滾!」
「......願意。」
停頓了下,聲音模糊傳來,「你沒大沒小,沒輕沒重,取悅她發揮你最大的價值即可。萬不可讓她沉迷,玩你喪志。」
「呵呵,說得你好節制一樣,哥......那如果她想左右為男呢?」
「滿足她。」
說罷,雲祁從身後抱住我。
雲青拉著我的手吻了吻。
「家主,讓我們為你服務,你好好享受吧。」
......
第二天我是被顛醒的。
馬車晃晃悠悠,我掀開簾子一看,太陽已經升到日中。
原來是夢。
「你再睡會兒。」
有人把我撈進懷裡,「昨晚累著了。」
是雲祁。
我正要問他什麼時候上路的,車簾外面傳來雲青的聲音。
「嫂子你醒啦?我已經趕了兩個時辰的路了!你看我厲不厲害?」
雲祁在身後悶悶地說了一句:「吵。」
車簾外的雲青立刻回嘴:「嫂子你餓不餓?前面有個鎮子,我帶你看戲吃東西!」
風從簾子縫隙裡灌進來,帶著自由的氣息。
我把臉埋進雲祁懷裡,閉上眼睛。
路還長著呢。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