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夫婿贅一送一_第6章 桑月

侯門夫婿贅一送一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未天天古代古代情感

「桑月!你給我出來!」

是陳世安。

16

雲青二話不說就要去幹仗。

雲祁一個眼神剜過去,「進去待著,別給我添亂。」

他整了整衣襟,隨我走出去。

陳世安身後跟著四五個壯漢,個個膀大腰圓,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胳膊上還纏著繃帶。

「桑月,你這贅婿打傷我兄弟,你說說怎麼賠償!」

「原來昨天是你在搞鬼啊。」我冷笑,「正好我報官。」

「報官就報官,我告訴你,我大伯有的是人脈。鬧大了,你有的是苦頭吃!」

他越發得意。

「要我說,你還是跟了我,你現在生意做大了,跪下來從了我,我給你個平妻的名分......」

「閉嘴吧你!再狗叫我把你嘴撕爛!」我擼起袖子。

雲祁擋在我身前,「你大伯叫什麼?」

「你個贅婿,也配問我大伯名諱?」

雲祁不惱,微微側頭,像在聽什麼笑話。

人群裡有人嘀咕起來:「他大伯就是個九品小官,叫陳德祿。」

「他也不是人親兒子,竟敢狐假虎威,對一個有夫之婦死纏爛打,真噁心。」

「跟人夫君提鞋都不配,真是小刀拉屁股,給爺開眼了。」

隨即一陣嗤笑。

陳世安的臉漲成豬肝色。

「世安,你又在惹什麼禍?」

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急急走上前。

陳世安眼睛一亮,正要開口,誰知他大伯卻身子一顫,徑直走到雲祁面前跪了下去。

「雲,雲大人......」

周圍瞬間安靜。

陳世安愣住了:「大伯,你跪他做什麼?他就是吃軟飯的小白臉。」

「你閉嘴!」

陳德祿猛地回頭:「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誰說話!」

陳世安被吼懵了:「誰......?」

雲祁倒是笑了:「他沒說錯,我確實是贅婿。」

「但不影響我可以按律法教訓人,對吧?」

陳德祿的頭幾乎磕到地上:「小侯爺,是下官教導無方......」

小侯爺?

我大腦一片空白。

「行了。」

雲祁擺了擺手,「你侄子帶著人來我家家主的鋪子收保護費,打傷了人,還當街威脅勒索。該當何罪,你應該清楚。」

「是、是.......」

雲祁拍了拍手。

不知從哪兒冒出兩個人,一左一右架住了陳世安。

「送他去京兆尹,該怎麼判,讓府尹看著辦。」

陳世安的臉徹底白了,喃喃道,「小侯爺?騙人的吧!」

他想掙脫,卻被死死按住。

他終於知道怕了,跪到我面前。

「桑月!桑月你幫我說說話!咱們好歹也是青梅竹馬......我不想死啊。」

我只覺得厭惡,「你去找官老爺說去吧。」

然後轉身關門。

差點把雲祁關在門外。

17

屋內,雲祁在解釋。

我的心情從最開始的憤怒抓狂,到中間的荒唐想笑,最後心如止水。

他站在我面前,聲音沙啞。

「阿月,你說說話好不好?打我、罵我都可以,別這樣......我害怕。」

我冷笑一聲,一巴掌扇了過去。

「雲祁,騙人好玩嗎?」

他的臉被打到一旁,隨即緊緊拉著我的手吹。

「打疼沒有?」

又將另一側的臉貼到我掌心。

「這邊也可以打,打到你消氣為止。」

他急急開口。

「那時政局很亂,我不能把你捲進來。我甚至不知道,跟太子這一程,是生是死。」

「我給你留了信,讓雲青交給你。信裡什麼都說了,我是誰、我去哪、等我回來接你。可他......他把信都毀了。他還扮成我做了你的夫君。」

雲祁眼眶通紅。

「你知道我回來看到你們在一起的時候,有多想刀了他嗎?」

我的心一揪。

「你明明回來後也可以告訴我真相啊。

他垂眼苦笑。

「我不敢。」

「你跟他生活那麼久,我看到你們那麼好,我怕你也喜歡上他!那到時候我怎麼辦?如果你不要我,我該怎麼辦?」

他的眼淚終於掉下來,「阿月,我不敢賭。」

我站起身。

「可是你們一個兩個都在騙我,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

話音剛落,雲青闖進來跪在我面前,二話不說扇自己耳光,一下比一下重。

「都是我的錯,是我混蛋,是我賤。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就是喜歡你......」

「閉嘴!」雲祁喝道。

雲青不理他,仰著臉看我。

「我想說真相的,可你對我那麼好,你給我換藥,給我熬湯、對我笑......我就說不出口了。」

他低下頭。

「我知道我賤。可是阿月,你能不能......看在我伺候了你這麼久的份上,別不要我?」

我揚起手扇過去:「你是不是有病!」

「是。我見到你第一眼就病了。」

他眼神落寞,「哥讓我來的時候,我還不情願。可見到你那天,我的心突然跳得很快。」

雲祁氣得臉青:「閉嘴!不知羞恥的東西!」

「我就是不知羞恥!」

雲青吼回去,「難道那些日子你跟嫂子在一起不開心嗎?嫂子給你做飯你不吃?嫂子叫你夫君你不應?你都拒絕不了她,我比你意志力還薄弱!」

我被吵得耳朵疼。

「夠了!」

兩個人同時安靜。

我深吸一口氣。

「你們是侯府公子,我高攀不起,既如此,以後橋歸橋路歸路——」

「不行。」雲祁打斷我,「我們的婚書蓋了官印,我是贅婿,這件事不可能改變。」

「我不和離,你要去邊疆,我跟你去。」

「我也去!」雲青跪在地上喊。

前一個還沒解決,後一個就像鬼一樣纏了上來。

煩死了。

18

我關了鋪子,操辦起去邊疆的裝備,誰也不見。

兩人就天天在門口當雕像。

沈三娘過來給我送餛飩,嘖嘖兩聲,大概猜到了真相:

「憑什麼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我們就不可以?這根本就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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