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門夫婿贅一送一_第1章 夫君出門採藥不慎跌落山崖
夫君出門採藥不慎跌落山崖。
醒來後性情大變。
我親他,他緊閉雙眼。
我摸他,他身子顫抖。
我給他脫衣服,他死死護住。
「你這個色膽包天的壞女人,這麼做,怎麼對得起我哥......」
我不解,我震驚,我繼續吻他。
「我跟自己夫君做夫妻間該做的事,對不起誰了?」
他羞憤欲死:「你果然手段了得!」
聽不懂。
先睡了再說。
一段時間後,他比以前花樣多還黏人。
直到那天,另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男人闖進門。
一臉崩潰地抓著他的衣領吼:
「混蛋!她是你嫂子!」
「我是讓你照顧她,不是讓你爬床!」
平時一拳能打倒一頭牛的男人嬌滴滴倒在我面前。
眼睛溼漉漉地看著我:「我願意贅給嫂子,哪怕做小。」
我:?
1
雲祁被我從崖邊揹回來半天才醒。
醒來後看到自己的衣服被脫光,他羞憤地扯住被子蓋上。
「誰這麼大膽!竟然敢脫小爺的衣服!」
我剛好端著藥進門。
微風吹過,額前的碎髮飄動。
坐起身來的雲祁呼吸一滯。
耳尖悄悄變紅。
聲音莫名一夾。
「是你救了我?敢問姑娘芳名。」
啥玩意?
我走過去將藥放到一旁。
「夫君,感覺好點了嗎?」
說著就要去脫他的褲子。
剛才擦完上半身,我忙著煎藥沒來得及檢查下半身的情況。
「等等!」
雲祁死死捂住腰帶。
耳尖的紅蔓延到了臉頰。
氣鼓鼓地別開眼睛不看我,聲音卻提高了一些。
「你這個漂亮的壞女人,你別以為救了我就想讓我以身相許!除非跟我成親!」
「我母親說過,男人不自愛,就是爛白菜,我的第一次只能留給我妻子。
」
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雲祁,你沒事兒吧?」
男人瞳孔一震,猛地對上我的視線:「你叫我什麼?」
「雲祁啊!」
「你......你是桑月?」
我茫然地點頭。
不明白為什麼他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好歹我們也成親半年有餘,該做的事情早已經做盡。
於是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沒發燒呀,怎麼淨說胡話。」
「夫君你等著,我去找大夫來瞧瞧。」
我救夫心切,拔腿就跑。
隔壁寡婦沈三娘見我一臉著急,抱著手臂揶揄:「你家病秧子贅婿又生病了?」
「當初我就跟你說男人好看沒用,果然是個賠錢貨吧?」
雲祁也不是一直都生病的。
當時我去山上打獵,碰上滿身是傷的他便撿了回來。
病好後他要以身相許。
正巧我不知哪兒冒出的小叔覬覦我家宅子。
只有自立門戶,宅子才能保住。
於是當天,我就去村頭扯了一匹紅布,跟他成了親。
新婚之夜,我學著話本里的圖脫他的衣服。
他面色漲紅,卻無比珍重握住我的手,「桑月,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
他說到做到。
成親後的日子,他溫聲細語,體貼入微。
我上山打獵他幫著背獵物,我去鎮上賣貨他幫著算賬。
力氣活幫不上太多,但凡事都想著我,處處以我為先。
發現我總是手腳冰冷後,他打聽到山上有一株藥可禦寒,就自告奮勇出發了。
沒想到卻不慎踩空,跌落山崖。
醒來後,性情大變。
比如現在。
他死死攥緊衣服,應激得不行。
「別以為你是我嫂......妻子,就可以摸我!」
喲,這把高階局。
2
我爬上??。
「過來些,我給你擦藥。」
雲祁整個後背都貼上了牆。
「我自己來。」
「後背上你夠得著?」
我懶得磨蹭,直接上手。
他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腦勺磕在牆上,疼得齜牙咧嘴。
我無語又心疼。
「你躲什麼?」
「我沒躲。」
「那你過來。」
「不!男女授受不親......」
我盯著他看了半晌。
這是給我幹哪兒來了?
莫不是腦子摔壞失憶了?
耐心耗盡,我沉下臉。
「把衣服脫了。」
他捂住??口。
「我才不......」
「再敢說不,以後不準上??陪我睡覺!」
這招以前對雲祁最好使。
可眼前這人聽到,臉上反而紅一陣白一陣的。
「你......你這女人,怎麼這般不知羞恥?」
天刀的,能不能善待我這個二旬老人!
脫自己夫君衣服叫不知羞恥?
看來村裡的傳言沒錯,說懸崖那邊有鬼魅作祟,專勾人魂。
怪不得雲祁出發前還好好的,回來後性格都變了。
沒事噠沒事噠,我安慰自己別跟病人計較。
三兩下扒開外衫。
「又不是處子了,你害羞什麼。」
「你看看!讓你非要折騰,這下傷口裂了吧!」
我又氣又急。
上完藥看到他微顫的肩膀,又忍不住在傷口處輕輕吹了吹。
「疼嗎?」
雲祁的後背明顯僵了,臉泛起不自然的紅。
我額頭抵上去:「這麼燙,不會發燒了吧?」
在我沒反應過來時,他一把推開我下床,一蹦三尺高。
「你這個漂亮的女人,不準再勾引我!」
勾引......誰?
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衣服確實是出門時那套。
臉也是那張臉。
可這脾氣太炸,眼神清澈卻又兇巴巴的。
透著股少年氣。
全然沒了以前的溫柔人夫感。
我試探地問,「你真的是雲祁嗎?」
空氣安靜了幾秒。
他揚起臉來。
「當然!」
我失笑,不是雲祁還能是誰?
難不成世界上還有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人?
3
可我出門後,他卻望著我的背影失了神。
他確實不是雲祁,他叫雲青。
哥哥臨時出征,將嫂子託付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