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攤的血仇_第5章 臨走的時候
臨走的時候，西裝男還拍了拍我的肩膀，「若不是我們老闆心善，想必就阿巧小姐刺傷張少爺這事，都足夠你們喝一壺了，能發財你們還是見好就收吧。」
9.
在西裝男眼裡，我和阿巧只是纏上張耀想要狠狠訛一筆的可憐蟲。
而張耀他爹隨便從指尖漏出來的一點東西，都足夠我們跪舔，感恩戴德地歌頌他們的寬宏大量。
但，我們有的選嗎？
我替阿巧擦拭著身體，但她卻平靜地像是一個睡美人一般。
是了，活著的人還要繼續努力地活著。
阿巧，別恨我，我只是想你活著。
來到街邊買飯的時候，我卻恍惚聽到了阿巧的聲音。
只是那聲音過於淒厲，我尋著由頭望去，發現一個穿著民工服的人正圍坐在一起，熱烈的討論起影片中的女人來。
「這婊/子真騷啊，我這花了 3 塊錢買的影片真是一點都不虧。」
「切你這還花錢了，明明就是免費的好吧，聽說還是個研究生，這身段，嘖嘖……」
……
我猛地衝到他們的跟前搶過手機，把他們嚇得一跳。
「滾，滾開！別看！畜生，你們都是畜生！」
我氣紅了眼睛，將手機摔在了地上。
那些民工這才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將我按在地上好一頓打。
「媽的，這小子怎麼回事，是瘋子嗎？想睡女人自己去看啊，網上都是，幹嘛摔我手機！」
「靠這小子，算了算了住手吧！」
不出意外地，我又掛彩了。
好心的路人報了警，那些民工聽到警笛聲一鬨而散。
我再一次坐到了警官面前。
「說吧，這次又是為什麼？」
他看著我青紫交加的臉，有些抽搐得挪開了視線。
一旁被抓回來的民工大喊冤枉，指著我的鼻子罵道，「警官是這小子不由分說的跑過來摔了我手機，我們只是正當防衛而已！」
「正當防衛能把人打成這樣！你們還不老實交代！」
「媽的這小子饞女人了，自己拿手機去看去找不久得了，跑來摔我手機，真是倒黴催的……」
「你還在嘀咕什麼！嚴肅點！」
都不用我再說些什麼，警官就把事情的經過梳理好了。
我賠付手機錢，而那些民工則需要賠付我的醫藥費。
再被警官送出警察局的時候，他點了根菸對我說道，
「你放心，這些影片網站我們會追查封殺的，你……」
「就這樣嗎？那真正影片來源的源頭你們就不管了嗎？你們一次次放過張耀就因為他有個好爹嗎！」
我憋屈得太久了，大聲嘶吼將臉上的傷口再次崩裂。
紅色的血液夾雜著我透明的眼淚，順著臉頰流了下來。
我好恨，好恨啊。
「自然不是，法律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警官言之鑿鑿的模樣，在昏暗的路燈下顯得格外朦朧。
但那雙晶亮的眼睛，讓我記了很久。
10.
「阿巧，等你醒來後，這些事都會有個結果的，等我。」
我下定了某個決心，在阿巧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但當嘴唇離開她額頭的一瞬間，我發現阿巧的眼睛居然留下了兩行清淚。
我默默將眼淚用手指擦去，拿起了一旁寫得滿滿當當的筆記本。
上面記載著張耀醫院的住址，還有那些保鏢換班的時間。
這些都是我多方打聽，蹲守了好幾天才知道的。
張耀在被阿巧刺傷後，一直待在那裡。
身邊留著的都是親信，還叫了一些保鏢蹲守。
真是怕死怕得可以。
可是百密一疏，是人就會有三急。
上次我藉著送外賣的由頭，摸清了他們的吃飯時間。
這一次我很順利的就藉著這個空隙溜了進來。
我從懷裡摸出一個瓶子，一個鐵棍，屏息蹲守著。
聽到熟悉的聲音響起，我偷偷將門打開了一角，卻沒想到，來的只是張耀身邊的一個嘍囉。
正嘆晦氣，準備把門闔上的時候，不小心發出了聲響。
「是你！快來人啊，這人……唔……」
我連忙衝過去把他的嘴巴捂住，「想死就繼續叫！」
「我問你，我女友的影片是不是你們乾的，還有沒有別的檔案！」
那人還想說些什麼，被我用鐵棍勒緊，磕磕巴巴地盡數交代，
「是……都是張耀乾的……」
他昏了過去，這時張耀的聲音應時響起，
「你 tm 的磨磨蹭蹭，弄好沒有，我也要上廁所，你！」
門被推開，張耀看見他的小弟被我老老實實地把控在手裡，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救……」
只是在他還沒將求救的訊號發出去的時候，迎面就被我一鐵棒給砸得頭破血流。
咯噔——
看著張耀捂著血流不止的頭在地上打滾，我反手就將門給反鎖，將一旁的拖把懟在了斜角處。
「你……你 tm 的……是不是瘋了！」
我沒說話，只是用行動證明了自己憤怒，又是一棍子打在了張耀的腰上。
那一塊瞬間滲出了血跡，顯然是阿巧當初刺傷的那個位置。
密閉的空間，唯一的嘍囉還暈過去了。
張耀在地上痛苦地哀嚎著，驚恐不定地看著我，身子慢慢朝著後面退去，地上留下了一條血痕。
「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別殺我……別殺我，我真錯了哥！」
他開始哭嚎顫抖起來，絲毫沒有當初囂張的氣焰。
見我依舊沒說話，他從懷裡掏出手機，大聲吼道，
「你是不是為了那個女的來的，她是你的，我不發影片了，都給你，這是最後的檔案，我從警察那儲存的最後一份。」
我攥緊了手，搶過他手裡的手機，看著影片中女友哭嚎的臉，我將檔案永久刪除。
「畜生！你們都是畜……」
張耀趁我分神的時候，用盡力氣朝我猛地撞了過來。
我被頂的一個踉蹌，他和我顫抖在一起搶奪起鐵棍來。
「你瘋了！老子玩個女人，你拼什麼命！當初就應該讓我爹弄死你們，和解什麼！」
張耀的眼底充斥著暴虐和瘋狂。
而外面的人終於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在外面瘋狂捶門。
「張少爺，您沒事吧，我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過來！」
11.
可笑的是，這些涉黑的人，反倒是尋求了警察的幫助。
不過也是，畢竟這次犯事的可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