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總,談感情傷錢_第2章 拆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品
拆出一套新的洗漱用品,命令我:
「自己刷牙。」
我撐著洗手檯,暈乎乎地刷完牙,再也站不住,「呲溜」一下往下滑。
周明紳單臂箍住我提起來,抵住不放。
我皺眉喪臉,開始耍賴:
「求你了放過我吧,我今晚就睡衛生間......」
周明紳就這麼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求他。
突然捏住我的臉,左右輕晃了晃,自言自語般低聲道:
「顰月臨眉,醉霞橫臉。」
我緩緩轉了轉眼,慢吞吞地接上:
「歌聲悠揚雲際~」
周明紳拿洗臉巾的動作一頓,低頭看我:
「你知道?」
我敲了敲腦袋,憨憨一笑:
「出 bug 了,它突然就...冒出來啦......」
周明紳從鼻子裡哼出一聲笑,打溼洗臉巾往我臉上揉:
「下一句呢?」
我盯著他的臉,思想逐漸跑偏。
這刀鋒般的下頜線,這高挺的鼻樑,這深邃的眉眼......
好像我男神啊。
憶及往昔,我情難自禁:
「男神,你好帥......」
周明紳給我擦額頭的手一頓,輕咳了聲,嗓音冷淡:
「別這麼叫我。」
「嗯?」
扯哪兒去了?
我動了動漿糊般的腦子,「你想我叫你什麼?」
周明紳不答。
我試探:
「少爺?周總?領導?老——」
見我突然閉緊嘴巴,周明紳揶揄道:
「想叫老公?」
我痛苦皺眉:
「想吐。」
「......」
周明紳黑著臉將我拎到馬桶。
一旦開始吐,那肯定不止吐一次。
意識時飄時落,身體被搬來搬去。
偶爾還能聽到兩聲咬牙切齒的嘆氣。
等我終於能老實躺在床上,往窗外一瞥,天色已泛出灰青。
周明紳拖了根凳子坐在床前,手撐著額頭,襯衣西褲水痕斑駁。
看樣子不打算睡了。
我心虛地收回目光。
意識沉底前,忍不住想:
天亮之後,我的人生履歷將再添一筆輝煌。
《新婚之夜將人高馬大英俊強悍的「丈夫」折騰得一夜未眠》
荊如意,牛逼+1。
5
因為醉酒鬧了周明紳一晚上。
我最近都躲著他走。
主要是怕他讓我退錢
好在周明紳是個沉迷藝術無法自拔的男人。
不是在創作,就是在找尋靈感的途中。
我倆很少碰面。
一個月後,我正在廚房準備兩人份早餐。
周明紳倚在廚房門口,輕描淡寫地宣佈,他最近要準備籌辦個人畫展。
我當即拿起番茄醬,在已經裝了太陽蛋和培根的餐盤邊緣,塗畫了幾筆。
周明紳接過餐盤,沉默一瞬,掀起眼皮:
「別告訴我你畫的是煙花?」
我興奮地點頭:
「你好厲害!」
周明紳看了我幾秒,突然笑了:
「醜死了。」
我挑眉:
「那你不也看出來了?」
沒人比我更迫切地希望周明紳能在藝術界大放光彩。
於是當天去公司,我便向領導申請了提前休年假。
下班回到家,主動請纓當週明紳的隨行攝影。
此刻正是傍晚,周明紳正支著腿坐在畫架前,聞言看我一眼,繼續執筆作畫。
「你還會攝像?」
我沒回答。
單膝點地舉起相機將鏡頭對準他,微調構圖後輕聲喊:
「周明紳。」
然後按下快門,跑過去拿給他看。
照片中。
周明紳穿著米色棉麻家居服,v 字型衣領,襯得他本就有型的身材多了絲慵懶性感。
畫面定格於他即將看過來的那一眼,眉梢輕挑,神情疏淡,耳朵上還架著一支細細的畫筆,骨節分明的手正執筆懸於畫前。
自然光影在他身側渡上一層柔金色的毛邊,整幅畫面,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鬆弛隨性。
「還不錯吧?」我期待地問。
周明紳仍舊垂眸看著,我小聲補充:
「當然主要歸功於你長得好......」
周明紳淡淡移開目光,換筆蘸了點顏料輕點畫卷,淡聲道:
「我其實,不太需要攝影。」
「嗯?」
「但如果你想拍,也行。」
「......」fine。
6
三個月後,周明紳的個人畫展籌備完成。
地點定在了商圈核心地段的高階藝術館,展期為 5 天。
還以為周明紳說不太需要攝影是客氣,沒想到人家是實話實說。
他有一整個專業團隊為他服務,攝影宣發當然不會缺。
但畫展開幕當天,我還是揹著相機去見世面了。
穿著格子衫配工裝褲,混跡在採訪的媒體中。
本來只想擠在人堆裡過過拍照的癮。
但聽見有個媒體人連著問了周明紳兩個有關他爹的問題,並且還想問第三個時。
怕周明紳黑臉,我舉著個空氣話筒就衝上去了。
「周先生你好,請問......」
周明紳眉梢一挑,抓住我手腕一把拉過,衝著其他人笑道:
「不好意思各位,這位是我太太,你們繼續問。」
「......」
狗賊!
媒體的火力瞬間轉移到我身上。
陪著周明紳接受完採訪,臉都笑僵了。
媒體一散,我抽出被握得有些發汗的手,轉身往茶歇區跑。
一邊炫一邊觀望展廳內的情況。
不太妙。
看的人多,買的人少,一整天下來,售出四幅。
展覽第二天,看的人依舊多,買的人依舊少,當日成交額,三幅。
第三天,看的人開始減少,售出兩幅。
第四天不得了。
突然出現一個富二代,將剩下的二十幾幅畫全都包圓了。
我懷疑是閨蜜的老公陸景州,也就是周明紳的好兄弟,找人來給他撐場了。
但周明紳當場否定,說陸景州祖上就有摳門兒基因。
好吧。
那這樣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