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除戀愛腦後,渣男跪求複合_第4章 12死了嗎

摘除戀愛腦後,渣男跪求複合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卿淺

12

「死了嗎?」

「還有口氣……」

是張遠的聲音。

模糊中,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居高臨下。

「為什麼這麼對我?」

我睜著眼,看著熟悉的他,又覺得無比陌生。

他揚了揚眉。

只笑不語。

我多希望這只是一次意外。

「你明知道我懷孕了,懷的你的孩子,難道你的心裡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

張遠點了一根菸。

蹲下來。

他拿著紙巾將我額頭上的鮮血,輕輕擦了擦。

「我的孩子?」

「我只和你一個人發生過那種關係,當然是你的。」

張遠嗤笑了一聲。

鄙夷、冷漠、輕蔑。

這樣的眼神我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

「我可以做DNA檢測。」

「呵,不必……」

他把紙巾丟到我臉上,撿起我身邊帶血的菸灰缸,將菸頭掐滅其中。

「是誰的都無所謂。」

「……」

我睜大了眼。

盯著他不出聲,心在這一刻跌成了碎片。

眼淚不爭氣地往外流。

「看來你是真的愛慘了我啊。」

我搖搖頭。

他嘖了嘖。

「被最愛的人拋棄是什麼感覺,你能說說嗎?」

「是不是很痛苦絕望?」

「是不是生不如死?」

他的拳頭青筋暴跳。

又緩緩鬆開。

落到了我的肚子上,來回摩挲。

我感覺到肚子有點疼。

「當年你的父母聯手害死她和她腹中孩子的時候,你的命運就已經被註定了。」

13

我不是張遠初戀,他騙了我。

高一那年他有過一個以身相許的女朋友,兩個人說好了等大學一畢業就結婚。

他們一個是豪門公子哥,一個是清純校花,可以說是天生一對。

但有一天校花哭著說自己懷孕了。

但不確定孩子是誰的。

因為,她被人下藥了。

為了查出幕後之人,張遠開始和黑社會上的人結交,錢也如同流水般地往外花。

他父母察覺到端倪,嫌棄校花不乾淨,以強硬的手段斷絕了兩人往來。

自那之後校花就退學了。

音訊全無。

張遠像瘋了一樣到處找,從一開始的癲狂到後面慢慢的絕望。

直到有一天他收到一條匿名簡訊。

他知道是她。

在去見她前,他也終於得到了玷汙校花那個人的個人資訊。

但對方威脅如果敢報警,就會把校花那些影片曝光,魚死網破。

校花害怕了,覺得天塌了。

她求張遠不要管,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在日復一日的自我折磨中,她的肚子也越來越大。

馬上就要臨產了。

有一天,有個女人帶著鉅額封口費找上了門,在打手的幾個拳腳下孩子流產了。

當張遠得知訊息趕來的時候,校花已經跳了樓。

腦/漿崩裂。

頭七那天他意外遇到了那個男人和女人,他們正笑盈盈地帶著女兒在路邊買花。

而我就是這樣闖入張遠世界的。

……不久後,我們就成了大學同學。

我一直以為我是幸福的,有疼愛我的爸爸媽媽,還能遇到護我如寶的他。

可到頭來,所有一切不過都是報復的開始。

14

……

張遠從背後抱著我,在幾次劇烈的撞擊後終於停了下來。

房間裡燈光很暗。

他輕咬著我的耳垂,有些意猶未盡。

我輕輕躲了躲。

「今天沒做措施。」

他的聲音很溫柔,身上還帶著淺淺的香草味,細細淺淺的落進我的鼻底。

我轉過身。

藏進他的懷裡,拱了拱。

「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這是我的第一次,我有些忐忑不安。

「懷孕?求之不得。」

他低眉看我,溫柔地把我的手託到掌心裡,來回摩挲。

忽然一枚戒指就套到我的無名指。

「這樣,你就跑不掉了。」

他輕輕說著,語氣寵溺,像一個溫柔陷阱讓我無法自拔。

我確實跑不掉了。

因為此時張遠已經扼住了我的喉嚨,深沉的眼底只剩下無邊的恨意。

我忽然明白了,他當時的那句「這樣,你就跑不掉了」到底藏著怎樣的深意。

空氣彷彿被擠壓了。

我拼命掙扎,終於在視線模糊間呼吸到了一口新鮮空氣。

張遠盯著我,那目光讓我害怕。

15

「吃了吧。」

張遠把一塊草莓蛋糕仍在我面前,沒有絲毫溫柔。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能面對的只有一片廢墟和寂靜。

這幾天我都被關在這裡,每天晚上他才會來給我送吃的。

都是我從前愛吃的東西。

味道沒變,但我愛的那個人變了。

「你以為我會殺了你?」

他不屑的皺著眉,那笑容要多陰暗有多陰暗,我感覺自己從未真正認識過他。

我沒有回答。

飢餓佔據了我所有思想,我只能埋下頭像個乞丐般將眼前的蛋糕吃得一乾二淨。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對我做什麼,但我想活著。

期間,來過一個醫生給我做檢查,說我營養不良導致腹中胎心不穩,有流產先兆需要靜養保胎。

我以為這是我求救的機會。

可他卻和張遠站在一起,冷冷地看著我,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

「不想死就好好養胎,等三個月一到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是嗎……我不信。

接下來的日子張遠來得也勤快了,為了保胎他給我改善了伙食,一日五餐變著法地讓我吃。

我想過求死。

但越漸大起來的肚子讓我只有一個念頭。

活下去。

「今天就滿三個月了吧。」

我正低頭喝湯的動作,被他的話打斷。

「你想做什麼?」

我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對我做什麼,但直覺告訴我不會是好事。

……

張遠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出去了一段時間,回來時剛結束通話電話。

碗裡的湯我幾乎沒怎麼喝,一心想著一會如果能出去,一定要找到逃跑的機會。

他不說話,我也不吭聲。

房間的空氣窒息得讓人喘不上氣,安靜得我甚至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我一直悶頭吃,把他買來的所有飯菜全都吃了個乾乾淨淨……只想,再拖延一點時間。

「沒用的。」

熟悉的聲音響起。

隨後一隻手就伸了過來,把我面前的桌子直接掀翻,一個人就蹲到了我腳邊,摸了摸我微微隆起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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