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除戀愛腦後,渣男跪求複合_第4章 12死了嗎
12
「死了嗎?」
「還有口氣……」
是張遠的聲音。
模糊中,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居高臨下。
「為什麼這麼對我?」
我睜著眼,看著熟悉的他,又覺得無比陌生。
他揚了揚眉。
只笑不語。
我多希望這只是一次意外。
「你明知道我懷孕了,懷的你的孩子,難道你的心裡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
張遠點了一根菸。
蹲下來。
他拿著紙巾將我額頭上的鮮血,輕輕擦了擦。
「我的孩子?」
「我只和你一個人發生過那種關係,當然是你的。」
張遠嗤笑了一聲。
鄙夷、冷漠、輕蔑。
這樣的眼神我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
「我可以做DNA檢測。」
「呵,不必……」
他把紙巾丟到我臉上,撿起我身邊帶血的菸灰缸,將菸頭掐滅其中。
「是誰的都無所謂。」
「……」
我睜大了眼。
盯著他不出聲,心在這一刻跌成了碎片。
眼淚不爭氣地往外流。
「看來你是真的愛慘了我啊。」
我搖搖頭。
他嘖了嘖。
「被最愛的人拋棄是什麼感覺,你能說說嗎?」
「是不是很痛苦絕望?」
「是不是生不如死?」
他的拳頭青筋暴跳。
又緩緩鬆開。
落到了我的肚子上,來回摩挲。
我感覺到肚子有點疼。
「當年你的父母聯手害死她和她腹中孩子的時候,你的命運就已經被註定了。」
13
我不是張遠初戀,他騙了我。
高一那年他有過一個以身相許的女朋友,兩個人說好了等大學一畢業就結婚。
他們一個是豪門公子哥,一個是清純校花,可以說是天生一對。
但有一天校花哭著說自己懷孕了。
但不確定孩子是誰的。
因為,她被人下藥了。
為了查出幕後之人,張遠開始和黑社會上的人結交,錢也如同流水般地往外花。
他父母察覺到端倪,嫌棄校花不乾淨,以強硬的手段斷絕了兩人往來。
自那之後校花就退學了。
音訊全無。
張遠像瘋了一樣到處找,從一開始的癲狂到後面慢慢的絕望。
直到有一天他收到一條匿名簡訊。
他知道是她。
在去見她前,他也終於得到了玷汙校花那個人的個人資訊。
但對方威脅如果敢報警,就會把校花那些影片曝光,魚死網破。
校花害怕了,覺得天塌了。
她求張遠不要管,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在日復一日的自我折磨中,她的肚子也越來越大。
馬上就要臨產了。
有一天,有個女人帶著鉅額封口費找上了門,在打手的幾個拳腳下孩子流產了。
當張遠得知訊息趕來的時候,校花已經跳了樓。
腦/漿崩裂。
頭七那天他意外遇到了那個男人和女人,他們正笑盈盈地帶著女兒在路邊買花。
而我就是這樣闖入張遠世界的。
……不久後,我們就成了大學同學。
我一直以為我是幸福的,有疼愛我的爸爸媽媽,還能遇到護我如寶的他。
可到頭來,所有一切不過都是報復的開始。
14
……
張遠從背後抱著我,在幾次劇烈的撞擊後終於停了下來。
房間裡燈光很暗。
他輕咬著我的耳垂,有些意猶未盡。
我輕輕躲了躲。
「今天沒做措施。」
他的聲音很溫柔,身上還帶著淺淺的香草味,細細淺淺的落進我的鼻底。
我轉過身。
藏進他的懷裡,拱了拱。
「萬一懷孕了怎麼辦。」
這是我的第一次,我有些忐忑不安。
「懷孕?求之不得。」
他低眉看我,溫柔地把我的手託到掌心裡,來回摩挲。
忽然一枚戒指就套到我的無名指。
「這樣,你就跑不掉了。」
他輕輕說著,語氣寵溺,像一個溫柔陷阱讓我無法自拔。
我確實跑不掉了。
因為此時張遠已經扼住了我的喉嚨,深沉的眼底只剩下無邊的恨意。
?
我忽然明白了,他當時的那句「這樣,你就跑不掉了」到底藏著怎樣的深意。
空氣彷彿被擠壓了。
我拼命掙扎,終於在視線模糊間呼吸到了一口新鮮空氣。
張遠盯著我,那目光讓我害怕。
15
「吃了吧。」
張遠把一塊草莓蛋糕仍在我面前,沒有絲毫溫柔。
我不知道自己在哪裡。
能面對的只有一片廢墟和寂靜。
這幾天我都被關在這裡,每天晚上他才會來給我送吃的。
都是我從前愛吃的東西。
味道沒變,但我愛的那個人變了。
「你以為我會殺了你?」
他不屑的皺著眉,那笑容要多陰暗有多陰暗,我感覺自己從未真正認識過他。
我沒有回答。
飢餓佔據了我所有思想,我只能埋下頭像個乞丐般將眼前的蛋糕吃得一乾二淨。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對我做什麼,但我想活著。
期間,來過一個醫生給我做檢查,說我營養不良導致腹中胎心不穩,有流產先兆需要靜養保胎。
我以為這是我求救的機會。
可他卻和張遠站在一起,冷冷地看著我,恨不得把我千刀萬剮。
「不想死就好好養胎,等三個月一到你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是嗎……我不信。
接下來的日子張遠來得也勤快了,為了保胎他給我改善了伙食,一日五餐變著法地讓我吃。
我想過求死。
但越漸大起來的肚子讓我只有一個念頭。
活下去。
「今天就滿三個月了吧。」
我正低頭喝湯的動作,被他的話打斷。
「你想做什麼?」
我不知道他下一步要對我做什麼,但直覺告訴我不會是好事。
……
張遠笑了笑沒有回答。
他出去了一段時間,回來時剛結束通話電話。
碗裡的湯我幾乎沒怎麼喝,一心想著一會如果能出去,一定要找到逃跑的機會。
他不說話,我也不吭聲。
房間的空氣窒息得讓人喘不上氣,安靜得我甚至能聽到他的呼吸聲。
我一直悶頭吃,把他買來的所有飯菜全都吃了個乾乾淨淨……只想,再拖延一點時間。
「沒用的。」
熟悉的聲音響起。
隨後一隻手就伸了過來,把我面前的桌子直接掀翻,一個人就蹲到了我腳邊,摸了摸我微微隆起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