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除戀愛腦後,渣男跪求複合_第5章 聽說

摘除戀愛腦後,渣男跪求複合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卿淺

「聽說,三個月後就逐漸開始有胎動了。」

「……」

我被他的話嚇了一跳,忍不住想躲。

「嘖,怕什麼,我還能讓你們一屍兩命。」

「……」

「走吧。」

他說。

隨後緊閉的門從外面開啟。

陽光籠罩在他頎長的身形上,他看上去還是那麼陽光帥氣,可眸子裡的深情卻沒了。

「他已經等你很久了。」

……什麼意思?

16

一個多小時後,我終於明白了張遠那句話的意思。

他把我帶到了一間到處都擺滿了浸泡著福爾馬林切片的偏遠房子裡,陰暗的角落裡,我甚至分不清那些切片是動物的還是人的。

恐怖異常。

「這些日子我好吃好喝把你供著,現在到了你報恩的時候了。」

吱呀一聲密室的門被開啟,這些日子一直給我做產檢的醫生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注射器。

他和張遠視線相交,彼此心照不宣微微一笑。

我以為我有機會逃的。

沒想到,只不過是從監牢到了地獄。

我才知道,這個醫生是張遠初戀的哥哥。

我才知道,他們把我綁到這裡是為了做醫學研究。

尖細的針頭扎入我的表皮,巨大的疼痛感讓我狠狠打了個寒顫。

我從小暈針。

視線模糊間,我已經站不穩了,只能任由著他們把不知名的東西注射到我的體內。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那些事我都不知情,為什麼要讓我來承擔。」

眼淚瘋狂滑落,讓眼前昏暗的光線越漸暗沉。

我明明那樣深愛著他。

為了他甚至不惜放棄了出國深造的機會。

現在,他卻親手把我推進地獄,無盡折磨。

夜深了,又緩緩而亮。

我躺在逼仄陰暗的密室裡,連動動手指頭的力氣都使不出來,更遑論逃走,我想死,我第一次有了拉著張遠一起去死的念頭。

恨意,如同我當初的愛,延綿不絕。

睜眼間,我又看見了那雙熟悉溫柔的眼睛。

剎那間,彷彿大夢一場,四年感情到頭來只有我一個人是小丑。

我真的不懂。

難道這世間所有的事都要父債子償嗎?

「放心吧,喬安,只是藥劑量猛了點,不會要你的命的。」

張遠握住我的手,輕輕摩挲。

「只不過,孩子的命與我無關。」

17

門被人用力推開。

這是我被關在密室的第十天,也許是十一天或者十二天。

我數不清了。

「這次的藥量有點猛,你忍一忍。」

他們倆一起走進來。

我極力靠著牆,瞪著張遠拼命搖頭。

「放心,這次的藥劑經過了改良,對孕婦的副作用不會太大。」

一瞬間,我猶如當頭棒喝。

原來張遠從一開始接近我,為的就是讓我懷孕試藥。

怪不得他會說,懷的誰的孩子都無所謂。

可我肚子的孩子是他的啊,他是親生父親啊,他怎麼能忍心如此傷害自己的骨肉。

我瘋狂掙扎著。

試圖掙脫枷鎖,和他們拼個你死我活。

「你越掙扎心跳越高,藥物流動的速度就越快。」

「到時候,肚子裡的孩子保不住了,可不能怪我這個做醫生的沒有職業操守。」

「畢竟,沒有醫生會喜歡不聽話的病人。」

我吐了一口唾沫,用頭狠狠撞了過去,張遠眼疾手快地揪住了我的頭髮,輕而易舉地制服了我。

「你最好不要惹怒我!」

他掐住我的喉嚨,眼角是肉眼可見的不悅。

直到我慢慢失去了掙扎的力氣和視線,他才終於鬆開手。

我喘著粗氣。

扭頭嘔了。

感覺身體似乎被掏空了般,失去了所有支撐。

「裝死這招對我不管用。」

呵,那就當我是在裝死吧。

這一刻我忽然想明白了,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還不如一死百了,總好過被這樣關在這裡度日如年,最起碼我會陪著我的孩子不會讓他孤單。

也許死亡對我來說,才是真正的解脫。

有什麼東西從我嘴角溢位來,流進了脖頸間。

生命隨著我的抽搐緩緩消散。

「別讓她輕易死了。」

我分不清這句話是誰說的,只感覺身體一輕被人抱了起來。

是熟悉的氣息。

天又黑了嗎?

我怎麼什麼都看不見了。

今晚的路燈怎麼也沒亮。

這是哪呢?

18

我流產了。

但獲得了自由。

從窗戶跳下去的時候,就已經見紅了。

所以他生下來就是死胎。

我無法面對,現在了逃避,趁著張遠不備逃了出去。

我不敢回家,不敢聯絡朋友,甚至連父母的墓前都不敢去,只能躲在市中心的一處垃圾回收站的廁所裡。

腹部已經平坦。

那個還未來到世界的小生命,就這樣離開了我的生命。

我不知道張遠是不是還在到處找我,所以只能躲著。

也許,時間一久他就放棄了。

我的人生也能回到正軌。

可我還回得去嗎?

我不知道。

如同我不知道我爸原來是那樣的卑劣偽君子,他對外所有的好形象全部都是裝出來的,我也不知道我媽為什麼不和他離婚,甚至還和他同流合汙。

我在垃圾回收站躲藏的第五天,遇到了蘇暖。

她下樓丟垃圾,沒認出我。

只是打電話把物業臭罵了一頓,大概意思是讓他們把我趕出去。

她沒坐輪椅,也沒有拄拐。

兩條腿依舊和從前一樣筆直,春風滿面,美得不可方物。

來接她卻不是張遠。

「老公,我們一會去吃什麼?」

我聽到她喊那個男人老公。

兩個人如膠似漆,彷彿認識了很久。

張遠去哪了?

他們不是已經要訂婚了嗎?

我沒有找到答案,也不打算繼續去找,不管張遠去了哪裡,只要他再也別出現在我的生命裡就好。

不久後我賣了父母僅留給我的一套房,搬到了我同父異母哥哥所在的城市。

從此以後,張遠這個名字就徹底從我的世界裡消失。

我養好身體,找了一份還算穩定的工作。

朝九晚五。

只是唯一沒有改變的是,依舊每晚從噩夢中驚醒。

日復一日,靠藥物控制。

有時候我覺得自己挺可笑的,一開始拼命地想逃脫被藥物控制的命運,最後卻還是要依靠它才能換得一份安寧。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孤獨。

又或者絕望。

但從這件事中,我明白了一個道理,這個世界所有的男人都不可靠。

我再也不要做/愛情裡的小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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