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除戀愛腦後,渣男跪求複合_第6章 19深夜加班回家
19
深夜加班回家,忽然發現客廳裡坐著一個人你會怎麼樣?
我當時轉身就跑。
可惜為時已晚。
我被張遠拽住手腕丟到了沙發上,他一身酒意地撲過來,死死掐著我的喉嚨。
「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他的聲音帶著顫抖,像一頭隨時要發狂的獅子。
「孩子沒有了沒關係,我們還年輕,還可以再要一個。」
「……」
我被他嚇得一直往後縮,試圖找個空隙鑽出去。
「喬安。」
他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
「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
黑夜裡,他的瞳孔猶如地獄,盯著我的時候彷彿要將我吞沒在這無聲的寒冷裡。
「放過你?我做不到。」
張遠鬆開了一些扼住我喉嚨的手,另一隻手就開始不安分地遊走。
我盯著他,突然笑了。
「笑什麼。」
他停下動作問。
「沒什麼。」
我冷冷地開口。
「沒什麼笑得這麼張狂,看來這些日子你膽子變大了。」
他斂眉。
「大不了一起死。」
大概是沒了孩子做掣肘,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的膽子突然變大了。
張遠也明顯一怔。
隨後鬆開手站起來,伸手打開了客廳的燈。
刺目的燈光讓我偏過了頭,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立馬從沙發上站起來退到安全的位置。
廚房的門被開啟。
片刻張遠就端著幾盤熱騰騰的飯菜走了出來。
「請你馬上離開。」
我拿起手機,示意報警。
我只想恢復以往平靜的生活,只想這輩子和他永不相見。
「別愣著了,快過來吃飯吧。」
20
張遠在我家住下了。
晚飯後他把一個厚厚的筆記本丟給了我。
我在父親書房見過。
字裡行間都是他的字跡,也是犯罪證據。
「安安,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別這樣喊我。」
這讓我覺得噁心。
「你真的以為,單憑你自己真的能從醫院逃走嗎?」
「我也無意傷害你,但這是你爸媽欠下的債,他們死了總得有人來還。」
我盯著張遠,試圖從他的眼神里看懂他的心。
「現在債也算還了,該我們了……」
……
不久前我就在各大新聞媒體和報紙上看到了最新的科研成果,獎項提名上首當其衝的人就是那個初戀的哥哥。
孕婦用藥一直是大忌。
醫藥公司不敢隨便找孕婦試藥,但他為了名譽拿我做了幾個月的實驗,害死了我的孩子。
也害得我再也沒有了做母親的資格。
可諷刺的是,這一切對於張遠來說,只不過是我本就該還的債。
我狠狠地瞪向他。
「這麼恨我?看來你心裡也忘不了我。」
他放下筷子,眼角藏笑。
「真巧,我也忘不了你。」
「雖然我們的孩子沒有了,但沒關係以後我們還可以生很多個。」
「安安,讓我們放下過去重新開始吧。」
「這次我會一心一意對你好。」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真荒唐啊。
利用蘇暖陷害了我,綁架我,拿我試藥還害死了我的孩子,現在卻來說重新開始。
真是天大的笑話。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張遠,這樣諷刺的話從他口中說出來,卻顯得那般風輕雲淡,簡直無恥到令人髮指。
「不可能。張遠,哪怕我死,也絕不可能。」
21
我被人從背後摟住。
熟悉的氣息逐漸厚重。
掙扎無效,我放棄了抵抗。
「安安,你還記得我們曾經一起給孩子取的名字嗎?」
張安安。
張遠一直想要個女兒,所以他翻了大半個月的字典後,定了這個名字。
……
「張遠,我們不可能再有孩子的。」
「……」
我的喉嚨無比苦澀。
「醫生說我卵巢受損,再也沒有生育的可能性了。」
張遠的動作僵了僵。
他鬆開手,把我強行轉了過來,
伸手溫柔地撫摸著我的臉,沉默了許久。
「那我們領養一個。」
他的聲音那麼溫柔,彷彿回到了相遇的初夏。
只可惜,現在是寒冬。
我的心猶如外面的風雪一樣,早已經天寒地凍,冰封三尺。
「安安,你信我,我會讓你幸福的。」
「……」
「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只要我們在一起就好。」
「……」
他低頭吻我的額頭。
我沒有閃躲。
只剩面無表情。
「只有你消失了,我才能幸福。」
「……」
冰涼的吻淺淺地落在我眉間,顫了顫後又退了回去。
窗外颳起了狂風暴雨。
張遠的手又攏了過來,強行把我攬入了懷中。
「睡吧。乖。」
他聲音輕輕細細的,一下又一下富有節奏的拍著我的後背。
「有我在,別怕。」
恍惚間,我愣了一下,原來他還記得我曾經害怕打雷。
可惜。
都過去了。
22
等我醒來,張遠已經走了。
餐桌上的飯菜還熱著,還有一張他留下的字條。
我捏成團,丟進了垃圾桶。
至於上面寫了什麼,已經無關緊要。
我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回來,收拾了行李準備再次搬家。
中途警方敲響了房門。
要是錄口供,做人證,我才知道張遠投案自首了,並且遞交了初戀她哥違規違法的犯罪證據。
「他想見你最後一面。」
「不必了。」
「那你看看這份口供還有沒有什麼需要補充的地方,如果……」
我聽不太清後面都說了些什麼,腦海中忽然閃現過無數個和張遠曾經在一起的畫面,斷斷續續,卻始終拼湊不出來一個完整的畫面。
張遠……
張遠?
張遠是誰,誰是張遠。
23
醫生說我因為服用了過多藥物,導致身體出現了一系列的副作用,不僅記憶力會減退就連身邊的人也會慢慢忘記。
但我記得有個人叫張遠。
「哥,張遠是誰啊?」
我推開門,捏著手裡的小紙條問。
我好像在哪裡聽過這個名字,像晚風攜雨滑過我的長裙,那麼冰涼那麼刺骨。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