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民工的笑話,值三千萬
女友為戶口和前程,夥同同事篡改了我的申請表,將我發配非洲,他們卻去了中東。嘲笑我是農民工?好,這笑話我要讓她用三千萬來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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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項目收尾時,XZ工程告急的傳真撕破夜空。海拔五千米,凍土深達二十米,十級狂風能把卡車掀翻——項目組人人避如蛇蠍。我撕掉調崗同意書,在「自願承擔高危作業風險」的條款上按下手印。唐古拉山口的風像冰刀刮骨。我背着氧氣瓶衝進工地,凍土樣本在懷裡結冰,狂風…
女友為戶口和前程,夥同同事篡改了我的申請表,將我發配非洲,他們卻去了中東。嘲笑我是農民工?好,這笑話我要讓她用三千萬來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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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項目收尾時,XZ工程告急的傳真撕破夜空。海拔五千米,凍土深達二十米,十級狂風能把卡車掀翻——項目組人人避如蛇蠍。我撕掉調崗同意書,在「自願承擔高危作業風險」的條款上按下手印。唐古拉山口的風像冰刀刮骨。我背着氧氣瓶衝進工地,凍土樣本在懷裡結冰,狂風…
女友李悅為換取王啟明許諾的北京戶口和錦繡前程,私自篡改了我的申請表。
她和王啟明如願以償去了中東專案,而我則被髮配到非洲專案。
我憤怒地質問,他們卻笑話我是農民工。
我沒再爭辯,轉身去了非洲。
我要讓她知道,這個笑話值三千萬!
……
我震驚的看到這兩份名單:我入選左邊的非洲援建專案;李悅和王啟明出現在右邊中東基建專案的名單上。而我明明提交的是中東基建專案申請表。
是不是搞錯了?
我終於明白李悅最近為何總是躲著我,原來她一直在欺騙我。
我快步走向正在和同事聊天的李悅,憤怒地質問:「李悅,我交給你的明明是中東基建專案的申請表,為什麼我會出現在非洲援建專案中?」
李悅迴避著我的眼神,支支吾吾地解釋道:「陳剛,你別生氣。非洲援建專案與中東基建專案都一樣。工資都是差不多的,在哪邊都能掙到錢。」
「怎麼差不多?」我氣極反笑,「李悅,你不是不知道!中東那個專案,全是新技術、新工藝,施工難度極大,對我來說是最好的學習和提升資歷的機會!只要能從那個專案回來,就能申請專案經理!」
「可非洲呢?非洲只是普通的土建工程,對我技術上能有什麼提升?」
看著李悅躲閃的眼神,我心裡一陣刺痛。
回想起,我曾經放棄上重點大學的機會,成了一名戴著安全帽、滿身泥漿的建築民工。
但當時只要想到李悅,我就覺得再苦再累都值得。
當初李悅得知我的決定,淚流滿面得抱著我,向我承諾,等她畢業,就做我的妻子,一輩子對我好。
一輩子……
回憶有多甜,現實的耳光就有多響亮。
兩份名單,蓋著鮮紅的公司印章,公示出來,沒有更改的可能。我們的未來,已經被這兩塊冰冷的公告欄徹底決定,再無一絲一毫的迴旋餘地。
我咬牙切齒地問道:「那王啟明呢?為什麼他能去中東專案,我就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