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帝影：從死囚到君王_第6章 兄弟結盟
第6章 兄弟結盟
天牢的黴味比上次更重了。
楚雲驍站在牢門外，看著曾經不可一世的太子蜷縮在稻草堆裡。鐵鏈鎖住的手腕上，還有他上次留下的傷痕。
“皇兄。”他輕聲喚道。
太子楚雲昭抬頭，眼中血絲密佈：“來炫耀勝利？”
“來談個交易。”楚雲驍坐下，把食盒推過去，“桂花糕，你小時候最愛吃的。”
太子的手指顫抖著拿起一塊，突然笑了：“母后每次來看我，帶的都是西域的葡萄。她說，大楚的食物配不上皇家。”
楚雲驍心頭一震。原來太子的偏執，從童年就開始了。
“西域商道，每年給母后帶來黃金萬兩。”太子慢慢咀嚼著糕點，“她說，等我登基，整個大楚都是西域的糧倉。”
“所以你就幫她毒害父皇？”
“我沒有！”太子突然激動，“我只是...只是想讓父皇昏迷幾天...母后說，只是讓父皇改立儲君...”
楚雲驍明白了。太子是被利用了。
“皇兄。”他聲音放軟，“西域要的不是儲君，是傀儡。”
太子愣住了。
“你以為母后為什麼選你？”楚雲驍指著牢房牆壁，“因為你好控制。而我...”
“你從小就比我聰明。”太子苦笑，“父皇讓你監國那次，我就知道...”
楚雲驍突然問：“想不想報仇？”
太子抬頭：“什麼意思？”
“西域在大楚養了三千死士。”楚雲驍壓低聲音，“我需要一個人，去把他們找出來。”
“你要我...背叛母后？”
“不。”楚雲驍搖頭，“是拯救大楚。皇兄，你首先是楚氏子孫，其次才是太后的兒子。”
太子沉默了很久，突然問：“如果我幫你，你會怎麼處置母后？”
“流放西域。”楚雲驍直視他的眼睛，“永不踏入大楚一步。”
“成交。”太子伸出手，“但我要個條件。”
“說。”
“我要親自送她去西域。”
楚雲驍握住那隻顫抖的手：“兄弟之間，何須多言。”
出了天牢，秦風迎上來：“殿下，禁軍統領求見。”
來的是禁軍副將韓世忠，四十歲的老將，曾在邊關與西域作戰十年。
“韓將軍。”楚雲驍拱手，“邊關將士辛苦了。”
韓世忠單膝跪地：“末將參見攝政王！末將今日來，是為三萬禁軍請命！”
“請什麼命？”
“西域商道，每年劫掠我邊關百姓！”韓世忠虎目含淚，“末將手下將士，七成家人受過西域荼毒！”
楚雲驍扶起他：“將軍可知，為何先帝一直容忍西域？”
“末將不知！”
“因為西域掌握著我大楚的命脈。”楚雲驍指向地圖，“河西走廊，是絲綢之路的咽喉。西域卡住這裡，等於卡住大楚的脖子。”
韓世忠愣住了。
“但本王有個計劃。”楚雲驍的聲音突然變得銳利，“三個月內，打通海上商道。讓西域的河西走廊，變成廢道！”
韓世忠眼睛亮了：“末將願為先鋒！”
“不。”楚雲驍搖頭，“本王要你做的，是練兵。”
他從懷裡掏出本小冊子：“這是本王總結的練兵之法，韓將軍看看。”
韓世忠翻開第一頁就震驚了：
【特種兵體能訓練法】
【三三制戰術隊形】
【夜戰訓練大綱】
“這...這是天書？”
“這是本王在夢中所得。”楚雲驍神秘一笑，“三個月，本王要一支能夜襲西域的精銳。”
韓世忠激動得鬍子發抖：“末將得令！”
離開軍營，楚雲驍換了便裝，帶著阿七微服私訪。
京城最繁華的朱雀大街上，百姓們正在搶購西域來的葡萄。楚雲驍蹲在一個老農的攤位前：
“老丈，這葡萄怎麼賣？”
“五十文一斤！”老農嘆氣，“去年才三十文，西域人說減產了...”
楚雲驍拿起一串葡萄：“老丈可知道，西域的葡萄，在大楚賣五十文，在西域本地，只值五文？”
老農愣住了。
“因為他們壟斷了商道。”楚雲驍放下葡萄，“本王有個辦法，讓葡萄變成五文錢一斤。”
老農激動得跪下：“王爺明鑑！”
楚雲驍扶起他：“但需要老丈幫個忙。”
“王爺儘管吩咐！”
“組織鄉親們，種這種葡萄。”楚雲驍拿出個布袋，裡面是葡萄籽，“這是本王從海外帶來的品種，比西域的更甜。”
老農顫抖著接過：“這...這是仙種？”
“三個月後，本王派人來收。”楚雲驍拍拍他的肩，“五文錢一斤，有多少收多少。”
阿七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殿下，這...這能行嗎？”
“為什麼不行？”楚雲驍反問，“西域能壟斷河西走廊，我們就能開闢海上商道。”
“可是三個月...”
“三個月夠了。”楚雲驍眯起眼睛，“本王已經讓影衛去泉州，那裡有個叫鄭和的船隊...
回府路上，阿嬈攔住了他。
”西域來信了。“阿嬈遞過個蠟丸，”我母親...不，西域聖女，要見我。“
楚雲驍捏碎蠟丸，裡面是張紙條：
【三日後，三更，城西破廟】
【帶上龍淵劍】
【否則，十萬西域鐵騎南下】
阿嬈的手在發抖：”殿下，我...“
”你想去？“
”我必須去。“阿嬈抬頭，眼中含淚，”西域聖女是我姨母，她養我十五年...“
楚雲驍突然問：”你知道西域為什麼非要控制大楚嗎？“
阿嬈搖頭。
”因為大楚有他們最需要的東西。“楚雲驍指向北方，”不是絲綢，不是茶葉，是...“
”是什麼？“
”是文明。“楚雲驍輕聲說，”西域需要大楚的文明，來維持他們的統治。但一旦他們得到...
“就會毀掉大楚？”
“不。”楚雲驍搖頭，“他們會奴役大楚。就像他們現在奴役西域三十六國一樣。”
阿嬈沉默了。
“三日後。”楚雲驍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
“可是...”
“沒有可是。”楚雲驍的聲音溫柔但堅定，“你是我未婚妻，保護你是我的責任。”
阿嬈的眼淚終於落下來：“殿下，您變了。”
“哪裡變了？”
“以前的您，不會為了一個女人冒險。”
楚雲驍笑了：“因為我現在知道，有些險，必須冒。”
當晚，楚雲驍在書房召集了秘密會議。
參會者：丞相周正清、禁軍副將韓世忠、龍淵大統領影一，以及...天牢裡的太子。
太子是被秘密帶來的，穿著普通侍衛的衣服。
“皇兄。”楚雲驍開門見山，“西域聖女要見阿嬈，你怎麼看？”
太子沉思片刻：“姨母從不做無意義的事。她要麼想殺阿嬈，要麼...”
“要麼想利用阿嬈控制我。”楚雲驍接話，“但有個問題，她為什麼現在才動手？”
丞相突然說：“因為海上商道。”
所有人看向他。
“西域的探子回報，泉州出現了大船隊。”丞相壓低聲音，“能裝萬石貨物的大船。”
太子眼睛一亮：“一旦海上商道打通，西域的河西走廊就...
”就廢了。“楚雲驍點頭，”所以他們急了。“
韓世忠興奮地問：”王爺，我們怎麼辦？“
楚雲驍在地圖上畫了個圈：
”三日後，破廟周圍，埋伏五百精兵。“
”五百夠嗎？西域死士...“
”不是西域死士。“楚雲驍神秘一笑，”是西域商隊。“
所有人愣住了。
”本王要讓西域聖女知道，大楚不是他們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太子突然問：”三弟，你這麼做，就不怕西域真的出兵？“
楚雲驍看向北方：
”因為本王已經讓影衛，給北邊的韃靼送了封信。“
”什麼信？“
”西域商道斷絕，韃靼的皮毛賣不出去。“楚雲驍笑得像只狐狸，”猜猜他們會找誰算賬？“
太子倒吸一口冷氣：”你這是...驅虎吞狼？“
”不。“楚雲驍搖頭，”是借刀殺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