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淵帝影：從死囚到君王_第3章 暗流涌動
第3章 暗流湧動
龍淵的秘密據點在城西的棺材鋪裡。
楚雲驍跟著影衛十七穿過三道暗門，每道門都需要不同的玉佩驗證。最後一道門後，是個燈火通明的地下大廳。
三十七個黑衣人跪成兩排，最前方是個白髮老人，手裡捧著個紫檀木盒。
“老奴龍淵大統領影一，恭迎主上。”老人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這是先帝留給殿下的。”
木盒開啟，裡面是半塊虎符和一封血書。
【驍兒，若見此信，朕已遭不測。龍淵影衛，可調十萬禁軍。虎符另一半在丞相手中，持此信可取之。】
楚雲驍的指尖撫過血書，特種兵對血液的判斷告訴他——這是真跡，寫於至少三個月前。
“父皇早就知道太子要反？”
“去年冬至。”影一的聲音聽不出情緒，“先帝讓殿下監國，就是在試探太子。”
楚雲驍把虎符握在手心，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想起現代軍營的軍牌。
“現在有多少人知道我還活著？”
“除了在場三十七人，還有丞相、秦校尉、阿七...”影一頓了頓，“以及阿嬈小姐。”
楚雲驍挑眉：“阿嬈是丞相的人？”
“阿嬈小姐是丞相的嫡女。”影一的表情有些微妙，“也是先帝給殿下訂的...太子妃。”
楚雲驍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原主居然有未婚妻？而且這未婚妻還是丞相的女兒？
“殿下現在有兩個選擇。”影一展開一張地圖，“一是出京避禍，龍淵在江南有暗線。二是...”
“二是留下來奪嫡。”楚雲驍接過話頭，手指在地圖上劃過，“但太子現在佔盡先機，我需要籌碼。”
影一露出今晚第一個笑容：“丞相在等殿下。”
丞相府的密室比龍淵據點更隱蔽，居然建在人工湖底下。楚雲驍跟著阿嬈穿過水下甬道時，忍不住問：“你父親到底圖什麼？”
“圖一個從龍之功。”阿嬈今天穿了男裝，眉眼間英氣逼人，“也圖一個不被卸磨殺驢的未來。”
密室門開，丞相周正清正在煮茶。六十歲的老人，手穩得像二十歲的特種兵。
“殿下比老臣想象的冷靜。”周正清推過來一杯茶，“太子今日在朝會上提議，三日後舉行國葬。”
楚雲驍抿了口茶，是極品的君山銀針：“他想在葬禮上動手？”
“他想在葬禮上登基。”周正清拿出另一半虎符，“先帝駕崩前，曾召老臣入宮。”
茶煙嫋嫋中，老人說出了驚天秘密：
“先帝中的不是鶴頂紅，是西域的“七日斷魂”。這種毒會讓人看起來像舊疾復發，但死後指甲發黑。”
楚雲驍想起父皇的遺體——指甲確實黑得異常。
“誰下的毒？”
“太子的生母，當今太后。”周正清的聲音很輕，“她本是西域公主，三十年前和親入宮。”
楚雲驍的特種兵大腦開始高速運轉：
太后+西域+太子=外戚專權
丞相+虎符+龍淵=制衡力量
自己=名正言順的繼承人
“丞相想要什麼？”他直接問。
“老臣要太子死後的兵權。”周正清也很直接，“以及殿下的一個承諾。”
“什麼承諾？”
“永不削藩。”老人眼中閃過精光，“老臣的根基在江南，江南需要自治。”
楚雲驍笑了：“成交。但我要加個條件。”
“殿下請講。”
“我要太子親口承認弒君。”
周正清盯著他看了很久，突然大笑：“先帝果然沒看錯人。”
與此同時，太子東宮。
楚雲昭摔了第三個茶盞：“廢物！連個死囚都看不住！”
趙御史跪在地上發抖：“殿下息怒，龍淵影衛插手了...”
“龍淵？”楚雲昭臉色變了，“父皇把龍淵給了老三？”
“不只是龍淵。”一個陰柔的聲音從屏風後傳來，太后緩步而出，“你父皇還留了後手。”
她手裡也拿著封信，卻是用西域文字寫的：
【龍淵已動，計劃提前】
“母后？”楚雲昭突然意識到什麼，“您早就知道...”
“本宮當然知道。”太后塗著蔻丹的指甲劃過他的臉，“因為七日斷魂，是本宮親手下的。”
楚雲昭如墜冰窟。
“但本宮沒想到，你父皇居然留了遺詔。”太后眼中閃過殺意，“更沒想到，老三能逃出刑場。”
她拍拍手，四個黑衣人從房梁躍下：“西域死士，一人可擋百軍。”
“三日後國葬。”太后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本宮要在你父皇靈前，送老三去陪他。”
楚雲昭突然問：“母后為什麼要幫我？”
太后笑了，笑容裡帶著三十年深宮的瘋狂：
“因為本宮的兒子，必須是皇帝。不管是不是你。”
楚雲昭這才發現，太后的眼睛和阿嬈很像——都是那種看透一切的冷靜。
而此時的棺材鋪裡，楚雲驍正在看影衛收集的最新情報：
【太后與西域商隊秘密接觸】
【太子暗養死士三百】
【國葬當日，禁軍統領將換防】
他把所有線索連起來，畫出了一個驚人的真相：
這不是簡單的奪嫡。
這是西域對大楚的滲透。
太后是內應，太子是傀儡，自己是唯一的變數。
“影一。”他輕聲說，“我需要見一個人。”
“殿下要見誰？”
“先帝的太醫。那個驗屍的太醫。”
影衛的效率極高。當夜，太醫王守仁就被“請”到了棺材鋪。
老人鬚髮皆白，第一句話就讓所有人震驚：
“先帝沒死。”
楚雲驍手中的茶盞應聲而碎。
“七日斷魂有解藥。”王太醫從懷裡掏出個小瓷瓶，“先帝在毒發前服了解藥，現在是假死狀態。”
“解藥需要七味藥材，最後一味...”老人苦笑，“需要至親血脈的心頭血。”
楚雲驍明白了。為什麼原主會被立為太子——因為只有他的血能救父皇。
“太子知道嗎？”
“太后知道。”王太醫嘆氣，“所以她才急著殺殿下。”
楚雲驍看向窗外的月亮。特種兵的第一課：永遠不要把希望寄託在援軍身上。
但現在，援軍就在皇宮裡躺著。
“影一。”他輕聲說，“準備一下，我們今晚...”
“劫靈？”影一的聲音第一次有了波動。
“不。”楚雲驍笑了，“是救駕。”
他摸了摸懷裡的龍淵劍，突然意識到——
這場穿越，從來不是意外。
是先帝布的局。
而他自己，是破局的關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