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刀封侯_第5章 步步高升
第5章 步步高昇
邊關的秋風帶著刺骨的寒意，捲起地上的沙塵，打在士兵們的臉上生疼。遠處，連綿的陰山像一條沉睡的巨龍，橫亙在天地之間，山頂的積雪在夕陽下泛著金光。
楚鋒站在訓練場上，二十名士兵在他面前排成整齊的兩列。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從立正稍息到戰術配合，每一個動作都經過千錘百煉。汗水從他們的額頭滾落，但沒有一個人叫苦。他們的眼神堅定，像是被磨亮的刀鋒。
「停！」楚鋒一聲令下，二十人瞬間靜止，連呼吸都彷彿同步了，「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記住，我們是一個整體，戰場上只有配合才能活下去。一個人再強，也敵不過十個人的配合。就像狼群，單獨一隻狼不可怕，一群狼就能咬死老虎。你們現在不是農民，不是獵戶，你們是軍人！」
「是！」士兵們齊聲應答，聲音震天，驚起了遠處山林中的一群飛鳥，撲稜稜地飛向天空。
王百夫長走過來，眼中滿是驚訝和讚賞：「楚什長，你這練兵方法，跟誰學的？這才一個月，這些農民兵都快趕上我的親兵了。你看看他們的步伐，比那些老兵還整齊。特別是那個三人小組的配合，簡直是天衣無縫。」
「山裡打獵，講究配合。」楚鋒依然用這套說辭，但眼神中的自信已經掩飾不住。他當然不能說實話——這些訓練方法，是他從現代特種部隊學來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隊形，都蘊含著現代戰爭的精髓。
這一個月，他帶領的什隊參與了三次邊境衝突。每一次，都以最小的傷亡換取最大的戰果。他改良的“三三制”戰術，讓匈奴騎兵吃盡了苦頭。所謂“三三制”，就是三人一組，三組一隊，互相配合，進退有序。
「報告！」一個士兵跑來，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匈奴來襲，五十騎！在西北方向十里處！看裝束，是匈奴左賢王的精銳！他們的馬匹都是上好的戰馬，馬蹄聲像打雷一樣！」
楚鋒眼中精光一閃，像一頭聞到了血腥味的狼：「終於來了。」
他迅速部署：「第一組，佔據高地，負責弓箭壓制；第二組，側翼包抄，切斷退路；第三組，跟我正面迎敵！記住，我們的目標是全殲，不是擊退！一個都別放跑！弓箭手瞄準馬腿，刀盾手跟我衝鋒！」
士兵們眼中燃燒著戰鬥的渴望。這一個月，他們跟著楚鋒，從一群烏合之眾變成了令匈奴聞風喪膽的精銳。每個人都憋著一股勁，要證明自己的價值。他們的手緊緊握著武器，指節發白。
黃昏時分，夕陽把天空染成了血紅色，像是誰不小心打翻了染料。胡楊林在秋風中沙沙作響，像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戰鬥奏響序曲。空氣中瀰漫著緊張的氣息，連鳥兒都停止了鳴叫。
楚鋒的二十人，隱藏在一片茂密的胡楊林中。他們的呼吸很輕，幾乎聽不到。每個人的眼睛都亮得嚇人，像是黑夜中的狼。他們的身體緊繃，像拉滿的弓弦。
遠處，五十名匈奴騎兵正在縱馬馳騁，他們穿著精良的皮甲，手持彎刀，嘴裡發出怪叫，完全沒有意識到死亡的陰影正在逼近。他們的馬匹都是上好的戰馬，馬蹄聲如雷鳴。為首的是一個滿臉橫肉的匈奴百夫長，手中的彎刀閃著寒光。
「等我的訊號。」楚鋒低聲說，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但每個字都清晰地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他手中的柴刀在夕陽下泛著寒光，刀身上的裂紋像是一道閃電，「記住，先射馬，再殺人。三人一組，互相照應。不要戀戰，速戰速決。」
當匈奴騎兵進入埋伏圈的瞬間，楚鋒一聲令下：「放箭！」
箭雨從三個方向射向匈奴。楚鋒計程車兵們配合默契，每一支箭都瞄準了馬匹的眼睛或前腿。這是楚鋒教他們的——射人先射馬，擒賊先擒王。
匈奴騎兵頓時大亂。戰馬嘶鳴，騎手摔落。有人試圖重新組織陣型，但已經來不及了。那個匈奴百夫長怒吼著揮舞彎刀，但一支箭已經射中了他的馬腿，戰馬跪倒在地。
楚鋒身先士卒，柴刀如閃電般劈出。一個匈奴騎兵的彎刀還沒碰到他，就被他一刀砍落馬下。鮮血噴濺，染紅了楚鋒的戰袍，也染紅了腳下的黃沙。他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
「殺！」士兵們士氣大振，像一群出籠的猛虎，撲向驚慌失措的匈奴人。他們三人一組，互相配合，進退有序。
戰鬥持續了一炷香時間。楚鋒的戰術配合天衣無縫，二十人如同一人，將五十名匈奴騎兵分割包圍，各個擊破。沒有人退縮，沒有人慌亂。那個匈奴百夫長最終被楚鋒一刀砍倒，臨死前眼中滿是不甘。
當最後一名匈奴騎兵倒下時，楚鋒的二十人，竟然無一傷亡。地上躺著五十具匈奴屍體，鮮血染紅了黃沙，空氣中瀰漫著血腥味和勝利的喜悅。夕陽把一切都染成了紅色，像是給大地披上了一件血色的外衣。
「全殲五十騎，我方零傷亡！」王百夫長激動得聲音發抖，「這是邊關前所未有的大勝！楚大勇，你創造了一個奇蹟！這要是傳到京城，皇上都要親自嘉獎！五十個匈奴精銳啊，就這麼被你們二十人全殲了！」
當天晚上，軍營中燈火通明，士兵們圍著篝火載歌載舞。烤羊肉的香味瀰漫在空氣中，混合著勝利的喜悅。
趙老將軍親自來到軍營，身後跟著一隊親兵，威風凜凜。他的鎧甲在火光下閃閃發光，像是一尊戰神。他的眼神銳利如鷹，掃視著每一個士兵。
「楚大勇，上前聽封！」趙老將軍威嚴的聲音在軍營中迴盪，像一道驚雷。
楚鋒單膝跪地，心跳如鼓。他知道，他的機會來了。這一刻，他等了很久。
「從今天起，你領百人，為百夫長！」趙老將軍親自為他戴上新的軍牌，銅製的軍牌在火光下閃閃發光，像是一枚勳章，「好好幹，朝廷不會虧待有功之臣。本將看好你，他日必成大器！記住，這只是開始，不是終點。」
楚鋒抬頭，眼中燃燒著野心的火焰：「末將定不辱命！必為朝廷掃平匈奴，保家衛國！」
這一年，楚鋒二十歲，從一介柴夫，成為統領百人的百夫長。他的傳奇，才剛剛開始。而他的目標，遠不止於此。他要的，是更高的位置，更大的權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