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刀封侯
山村樵夫張樵夫在亂世中被徵召入伍,憑藉在山林中鍛鍊出的過人膽識和戰鬥技巧,從一名普通士兵成長為一代名將。他用柴刀劈開了一條封侯之路,在戰場上書寫了屬於自己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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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深秋,金風送爽,丹桂飄香。皇宮太和殿前,百官雲集,旌旗招展。今日,是楚鋒凱旋歸來的大日子。天還未亮,京城百姓就擠滿了從城門到皇宮的十里長街。人們翹首以盼,只為親眼目睹這位傳奇將軍的風采。街道兩旁,彩旗飄揚,鼓樂喧天。孩童們揮舞着小旗,上面綉着「鎮…
山村樵夫張樵夫在亂世中被徵召入伍,憑藉在山林中鍛鍊出的過人膽識和戰鬥技巧,從一名普通士兵成長為一代名將。他用柴刀劈開了一條封侯之路,在戰場上書寫了屬於自己的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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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深秋,金風送爽,丹桂飄香。皇宮太和殿前,百官雲集,旌旗招展。今日,是楚鋒凱旋歸來的大日子。天還未亮,京城百姓就擠滿了從城門到皇宮的十里長街。人們翹首以盼,只為親眼目睹這位傳奇將軍的風采。街道兩旁,彩旗飄揚,鼓樂喧天。孩童們揮舞着小旗,上面綉着「鎮…
第1章 柴夫醒來
“砰!”
子彈穿透胸膛的瞬間,楚鋒聞到了火藥和血的味道。作為華夏最頂尖的特種兵,他沒想到會在最後一次緝毒任務中栽了跟頭。
黑暗。然後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哥?哥你醒了?”一個帶著哭腔的女聲。
楚鋒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醫院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一間破舊的茅草屋。陽光從縫隙中漏下來,照在他粗糙的手上——這不是他的手,這雙手佈滿老繭,指甲縫裡全是黑泥。
更讓他震驚的是,手裡握著的不是熟悉的突擊步槍,而是一把磨得發亮的柴刀。
“哥,你別嚇我啊!”女孩撲過來,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打滿補丁的粗布衣裳,臉上淚痕未乾,“趙老爺的人剛走,他們說...說今晚就要來帶人...”
楚鋒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楚大勇,十九歲,靠砍柴為生,父母早亡,與妹妹楚小雨相依為命。欠了趙老爺三兩銀子,利滾利已經變成了十兩。還不上錢,就拿妹妹抵債,賣入縣城的百花樓。
這不是他的身體,但記憶卻如此清晰。
“小雨。”楚鋒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趙老爺的人...什麼時候來的?”
“就在你昏迷的時候。”楚小雨抹著眼淚,“他們說哥你砍柴摔下山,是趙老爺家的下人救了你,這救命之恩...”
“放屁!”楚鋒冷笑,特種兵的本能讓他立刻看穿了這套把戲。救人?分明是趁他昏迷時動了手腳,然後編造個救命之恩好坐地起價。
他掙扎著坐起來,渾身每一塊肌肉都在抗議。低頭看看,身上穿著的粗布短打已經洗得發白,腳上是露出腳趾的草鞋。
柴刀就在手邊。
楚鋒拿起柴刀,重量剛剛好。刀身有三處豁口,但刀刃被原主磨得極其鋒利,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這把刀砍過無數木柴,也砍過山林裡的野獸。
現在,它可能要見血了。
“哥,你別做傻事!”楚小雨抓住他的手臂,“趙老爺家養著十幾個打手,我們鬥不過的...”
楚鋒摸了摸妹妹的頭。這個動作讓楚小雨愣住了——哥哥以前從不這樣,那個懦弱的楚大勇,連說話都不敢大聲。
“小雨,你信哥嗎?”
楚小雨看著哥哥的眼睛,突然發現了什麼。那雙眼睛不一樣了,不再是以前那個唯唯諾諾的樵夫,而是帶著一種她從未見過的鋒芒。
“信...我信。”她下意識地點頭。
楚鋒站起身,走到水缸前照了照。一張年輕的臉,稜角分明,因為長期營養不良而顯得消瘦,但眼神卻如刀鋒般銳利。
很好。這副身體雖然瘦弱,但骨架不錯,而且常年砍柴練就了一身腱子肉。對於經歷過地獄式訓練的特種兵來說,足夠了。
“王嬸!”楚小雨突然叫起來。
一個五十多歲的婦人掀開門簾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熱騰騰的粥:“大勇醒了?阿彌陀佛,可嚇死我了。你摔下山昏迷了三天,小雨這孩子一直守著...”
“王嬸,”楚鋒接過粥,“趙老爺那邊...”
“唉。”王嬸嘆了口氣,“作孽啊。趙老爺說了,要麼十兩銀子,要麼...小雨這孩子才十五歲,怎麼能...”
粥很稀,只有幾粒米。楚鋒三口兩口喝完,胃裡有了點暖意。
“王嬸,多謝照顧。”楚鋒放下碗,“小雨,收拾東西,我們走。”
“走?去哪?”楚小雨懵了。
“先離開這裡。”楚鋒已經開始打包,動作乾淨利落,“趙老爺不會等到晚上。”
王嬸急了:“大勇你別犯糊塗!你們能去哪?這方圓百里都是趙老爺的地盤!”
楚鋒沒有回答。他走到牆角,那裡堆著幾根上好的松木,是他前幾天從深山裡砍的。原主雖然懦弱,但砍柴的手藝確實不錯。
“這些木頭...”楚鋒摸了摸,“應該值點錢。”
“趙老爺說了,這些木頭就當是利息。”王嬸壓低聲音,“大勇,聽嬸一句勸,忍忍吧。趙老爺和縣太爺是拜把子兄弟,胳膊擰不過大腿...”
楚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特種兵的信條就是:沒有不可能的任務,只有不夠聰明的執行者。
“王嬸,你知道趙老爺家在哪嗎?”
“你...你要幹什麼?”王嬸臉色變了。
“討債。”楚鋒把柴刀別在腰間,“他欠我的,該還了。”
楚小雨嚇得臉色煞白:“哥!你別嚇我!”
楚鋒轉向妹妹,眼神突然柔和下來:“小雨,你相信奇蹟嗎?”
“什麼...什麼奇蹟?”
“比如...一個砍柴的,能讓縣太爺低頭。”楚鋒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在地上,“比如...一個樵夫,能讓趙老爺跪著求饒。”
王嬸和楚小雨都呆住了。她們從未見過這樣的楚大勇,或者說,這個人根本不是楚大勇。
楚鋒走到門口,陽光照在他消瘦卻挺拔的背影上。
“小雨,收拾細軟。王嬸,多謝這幾天的照顧。”他頓了頓,“今晚之後,趙老爺不會再找你們麻煩。”
“哥!”楚小雨撲過去抱住他的腰,“你別丟下我一個人!”
楚鋒轉身,輕輕抱住妹妹。這個在現代從未有過的親情體驗,讓他心裡某個堅硬的地方軟了一下。
“不會。”他在妹妹耳邊說,“以後,哥保護你。”
門外,是趙家村最繁華的街道。楚鋒站在陽光下,眯起眼睛。遠處,趙老爺家的三層青磚大宅格外顯眼,門口兩隻石獅子張牙舞爪。
柴刀在腰間沉甸甸的。
楚鋒摸了摸刀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在現代,他是令毒梟聞風喪膽的特種兵王。在古代,他會讓這些土財主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恐懼。
“趙老爺...”他輕聲念著這個名字,“希望你能多撐一會兒。”
陽光西斜,照在少年樵夫的背影上。那把柴刀,在陽光下閃著異樣的光。
今晚,要麼他死,要麼趙老爺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