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魂歸來_第5章 反殺之局
第5章 反殺之局
落雁坡的清晨，霧氣瀰漫，像是給整個獵場蒙上了一層神秘的面紗。
楚雲騎在馬上，看著三皇子春風得意的臉。二十名侍衛隨行，五十名暗哨埋伏，還有三十名死士藏在林中——三皇子確實下了血本。這個數量，足夠對付一支小型軍隊了。
“蕭將軍，”三皇子笑得溫和，“今日可要好好表現，讓京中權貴看看，我們大周的戰神風采依舊。”
楚雲拱手：“殿下抬愛，微臣惶恐。”
他注意到三皇子眼中閃過的殺意，以及那個一直站在三皇子身後的灰衣人。那人看起來很普通，穿著普通的侍衛服，但楚雲的直覺告訴他——這是個高手。那種內斂的氣息，只有真正的高手才有。
狩獵開始。楚雲故意落後半步，讓三皇子以為他“膽怯”。果然，三皇子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那是對獵物的憐憫。
“蕭將軍，”三皇子突然說，“聽說北疆的獵場比這兇險百倍，將軍可要小心了。”
話音未落，一支冷箭破空而來，帶著尖銳的呼嘯聲。楚雲早有準備，側身避過，但故意讓箭矢擦破衣袖，在布料上留下一道整齊的切口。
“有刺客！”三皇子“驚慌”大喊，眼中卻閃過一絲滿意，像是導演看到自己的演員終於進入了角色。
楚雲冷笑。這場戲，演得真拙劣。連他都看得出來，那些刺客的箭矢明顯是衝著他的要害來的，卻偏偏要裝作慌亂的樣子。
更多的箭矢從四面八方射來，像是下了一場箭雨。楚雲裝作慌亂的樣子，策馬向林中逃去。三皇子的侍衛“保護”著主子撤退，實則是把楚雲引入了包圍圈。他們的動作太整齊了，整齊得不像是在保護，更像是在驅趕。
林中，三十名黑衣死士已經等候多時。他們穿著統一的黑色勁裝，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雙冰冷的眼睛。
“蕭雲霆，”為首的黑衣人冷笑，聲音沙啞，“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楚雲勒馬，環顧四周。地形對他不利，三面環山，只有一條退路，但已經被堵死。但也不是絕境。他想起原主在北疆的戰術——利用地形，各個擊破。
“就憑你們？”楚雲故意激怒對方，“三十個人就想殺我？三皇子太小看人了。”
黑衣人一擁而上，像是一群黑色的狼群撲向獵物。楚雲拔劍，原主的戰鬥本能瞬間甦醒。劍光如電，每一擊都精準致命。但楚雲故意留手，讓對方以為他“力不從心”。
“他受傷了！”有人興奮地大喊，“他的動作變慢了！”
楚雲確實“受傷”了——左臂被劃了一道口子，鮮血直流，染紅了衣袖。這是他故意的，為了讓三皇子以為計劃成功了一半。傷口不深，但看起來嚇人。
黑衣人攻勢更猛，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楚雲開始“節節敗退”，向預定的地點退去。他的每一步都經過精心計算，既要看起來狼狽，又不能真的陷入絕境。
就在這時，異變突生。
一支箭矢破空而來，不是射向楚雲，而是射向黑衣人首領。箭矢精準地命中了首領的咽喉，他甚至來不及發出聲音就倒了下去。
緊接著，更多的箭矢從林中射出，每一箭都精準命中目標。毒蠍的人，來得正是時候。
楚雲笑了。是時候結束這場遊戲了。
他不再留手，劍法突變。如果說之前的劍法還帶著蕭雲霆的影子，現在則完全是楚雲的風格——現代特種部隊的格鬥技巧，結合古代劍法的凌厲。
一個黑衣人從側面撲來，楚雲一個過肩摔，同時長劍劃過對方的咽喉。動作乾淨利落，沒有一絲多餘。
另一個試圖從背後偷襲，楚雲反手一劍，精準刺入心臟。他甚至能感覺到劍尖穿透心臟時那一瞬間的阻力。
戰鬥變成了一面倒的屠殺。
黑衣人開始慌亂，他們沒想到“重傷”的楚雲還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戰鬥力。有人開始逃跑，但毒蠍的人已經封鎖了所有退路。
楚雲故意留下一個活口，讓他回去報信。這是心理戰的一部分——讓三皇子知道，他的計劃失敗了，但失敗得“合理”。
三皇子帶著“援軍”趕到時，看到的是滿地的屍體，以及“重傷”的楚雲。那些屍體都穿著黑衣，顯然是刺客。而楚雲靠在樹上，左臂的傷口還在流血，臉色蒼白。
“蕭將軍！”三皇子“震驚”地看著這一幕，“你沒事吧？”
楚雲“虛弱”地靠在樹上，聲音微弱：“多虧殿下及時趕到，否則...微臣恐怕...”
三皇子眼中閃過一絲懊惱，但很快掩飾過去：“將軍英勇，本王佩服。來人，送將軍回府療傷！”
楚雲被抬上擔架時，故意讓三皇子看到他“奄奄一息”的樣子。但就在經過那個灰衣人身邊時，楚雲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殺氣。
灰衣人出手了。
他的動作快得不可思議，一掌拍向楚雲的胸口。楚雲本能地抬手格擋，但對方的內力震得他手臂發麻。這一掌，如果是普通人，恐怕當場就會斃命。
“大膽！”三皇子“怒喝”，“竟敢偷襲將軍！”
灰衣人卻趁機退入林中，消失不見。他的身法詭異，像是融入了林中的陰影。
楚雲心中一凜。這個灰衣人，武功路數很奇特，不像是中原人。那種陰柔的內力，更像是北狄的武功。
回到將軍府，楚雲立即“閉門養傷”。但私下裡，他召集了蕭如歌和小七。
“查到了嗎？”楚雲問，一邊解開繃帶，露出左臂上的傷口。傷口已經開始癒合，但看起來還是很嚇人。
小七點頭：“那個灰衣人，是北狄的高手，號稱“鬼影”，專門負責暗殺。據說他從未失手過。”
蕭如歌補充：“三皇子這次是真下了血本，連北狄人都請來了。看來他對這次刺殺志在必得。”
楚雲冷笑：“他以為我重傷，就會放鬆警惕。但他不知道，受傷的老虎更危險。”
“你打算怎麼辦？”蕭如歌問，眼中帶著擔憂。
楚雲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將計就計。讓他以為我重傷不起，壽宴那天...”
他話沒說完，但蕭如歌和小七都明白了。
“對了，”楚雲突然想起什麼，“那些黑衣人的身份查到了嗎？”
“江湖上的殺手，”小七回答，“但有人出高價買你的命。價格比市場價高出三倍。”
楚雲笑了：“三皇子這次，可是花了大價錢。”
蕭如歌卻皺眉：“不對，三皇子雖然想殺你，但不會用這麼明顯的方式。這次的事，可能另有隱情。”
楚雲點頭：“我也覺得奇怪。那個灰衣人，似乎不是為了殺我，而是為了...試探。”
“試探什麼？”
“試探我是不是真的蕭雲霆。”楚雲眯起眼睛，“他最後那一掌，用的是北狄的武功，但內力運轉方式...很像中原某個門派的。”
蕭如歌臉色一變：“你是說，有人懷疑你的身份？”
“不只是懷疑，”楚雲冷笑，“是想確認。”
小七突然說：“將軍，宮裡傳來訊息，皇上對這次狩獵很滿意，說將軍“忠勇可嘉”，特意賞賜了千年人參。”
楚雲和蕭如歌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凝重。
“皇上...”楚雲喃喃自語，“也開始下棋了。”
蕭如歌輕聲說：“我們得小心了。這次的事，可能比我們想象的還要複雜。”
楚雲點頭：“通知所有人，按兵不動。壽宴之前，不能再有任何動作。”
等眾人退下後，楚雲獨自站在窗前。他解開繃帶，看著左臂上的傷口。不深，但足夠逼真。
“三皇子，”他自言自語，“你以為我受傷了，卻不知道...受傷的老虎更危險。”
窗外，月亮被雲層遮住，整個京城陷入一片黑暗。但在這黑暗中，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將軍府。
明天，就是壽宴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