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土九川
架空歷史背景下的九川大陸,群雄割據,戰火連綿。現代人穿越而來,憑藉過人的軍事才能和現代知識,在亂世中崛起,一步步統一九川,建立不世功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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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在田九川的臉上。他坐在書房裡,手裡拿着一本奏摺,眼神有些疲憊。三皇子的叛亂雖然被平定了,但朝廷里的局勢,依然複雜。“大人,皇上宣您進宮。”一個小廝稟報。田九川點了點頭,放下奏摺,整理了一下官服,跟着小廝走了…
架空歷史背景下的九川大陸,群雄割據,戰火連綿。現代人穿越而來,憑藉過人的軍事才能和現代知識,在亂世中崛起,一步步統一九川,建立不世功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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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在田九川的臉上。他坐在書房裡,手裡拿着一本奏摺,眼神有些疲憊。三皇子的叛亂雖然被平定了,但朝廷里的局勢,依然複雜。“大人,皇上宣您進宮。”一個小廝稟報。田九川點了點頭,放下奏摺,整理了一下官服,跟着小廝走了…
第1章 泥腿子
大雍鹹康三年的夏天,格外燥熱。
田九川赤著腳站在田埂上,褲腿捲到膝蓋,小腿上沾著泥點子。他抹了把額頭的汗,望著眼前龜裂的稻田,喉嚨裡像塞了團乾草。今年大旱,已經三個月沒下過雨了,地裡的莊稼都快枯死了。
“九川,回家吃飯了!”遠處傳來母親的呼喊。
田九川應了一聲,轉身往村裡走。他家住在村西頭,是一間土坯房,屋頂鋪著茅草,牆面上有幾道裂縫,風一吹就沙沙響。
“今天去鎮裡,王地主家的狗腿子又來催租了。”母親把一碗稀粥放在桌上,嘆了口氣,“說再交不上租,就要把我們家的地收走。”
田九川端起碗,粥稀得能照見人影。他想起上個月父親去山裡砍柴,不小心摔斷了腿,現在還躺在床上起不來。家裡的頂樑柱倒了,所有的擔子都壓在了他這個十六歲的少年身上。
“要不,我去鎮裡找點活幹吧。”田九川放下碗,看著母親佈滿皺紋的臉,“王地主家不是在招書童嗎?我識幾個字,或許能去試試。”
母親愣了一下,隨即搖了搖頭:“王地主是什麼人?那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主兒。你去給他當書童,還不是羊入虎口?”
“可總比在家等死強。”田九川咬了咬牙,“我會小心的,不會讓他欺負了去。”
第二天一早,田九川就揣著母親塞給他的兩個窩頭,去了鎮裡的王地主家。
王地主家的宅院很大,硃紅的大門,高高的院牆,門口還蹲著兩個石獅子。田九川站在門口,心裡有些發怵,但還是鼓起勇氣敲了敲門。
門開了,露出一個尖嘴猴腮的家丁。“幹什麼的?”家丁斜著眼睛上下打量著田九川,語氣裡滿是不屑。
“我...我是來應聘書童的。”田九川結結巴巴地說。
“應聘書童?”家丁嗤笑一聲,“就你這泥腿子樣,也配當我們家少爺的書童?滾一邊去!”
田九川的臉一下子紅了,他攥緊了拳頭,強壓著怒火:“我雖然出身貧寒,但我識文斷字,能幫少爺抄書、整理筆墨。請您通融一下,讓我見見王老爺。”
家丁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見他雖然穿著破舊,但長得眉清目秀,眼神里透著一股倔強,便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等著,我去稟報老爺。”
過了一會兒,家丁回來了,朝田九川招了招手:“跟我來。”
田九川跟著家丁進了宅院,穿過幾進院子,來到一間書房。書房裡擺設豪華,書架上擺滿了書籍,案几上放著筆墨紙硯。一個穿著綢緞長袍的胖子坐在椅子上,正在喝茶,正是王地主。
“你就是來應聘書童的?”王地主放下茶杯,上下打量著田九川,“叫什麼名字?多大了?”
“回老爺,小人叫田九川,十六歲。”
“讀過書嗎?”
“讀過幾年私塾,認識一些字。”
王地主指了指案几上的一本書:“把那本書拿過來,給我讀一段。”
田九川走到案几前,拿起書,翻到一頁,清了清嗓子,大聲讀了起來。他的聲音清脆,吐字清晰,讀得很流利。
王地主聽了,微微點了點頭:“字寫得怎麼樣?”
田九川拿起毛筆,在紙上寫了幾個字。字跡雖然不算太好,但還算工整。
“行吧,你就留下吧。”王地主說,“不過,我可把醜話說在前頭,在我家當書童,要守規矩。要是敢偷懶耍滑,小心我打斷你的腿!”
“謝謝老爺!謝謝老爺!”田九川連忙磕頭道謝。
“起來吧。”王地主擺了擺手,“阿福,帶他下去,給他找身乾淨衣服,再安排他住的地方。”
家丁阿福應了一聲,帶著田九川下去了。
田九川跟著阿福來到後院的一間柴房,阿福扔給他一套粗布衣服:“以後你就住這兒了。每天天不亮就起來,打掃院子、挑水、劈柴,然後去少爺書房伺候。要是敢偷懶,看我怎麼收拾你!”
田九川看著又髒又破的柴房,心裡有些發涼,但他還是點了點頭:“知道了。”
阿福走後,田九川坐在柴草上,望著窗外的月亮,心裡五味雜陳。他知道,從今天起,他的命運就要改變了。但這改變,究竟是福還是禍,他自己也說不清楚。
第二天一早,田九川就起來了。他按照阿福的吩咐,打掃院子、挑水、劈柴,然後去少爺書房伺候。
王地主的兒子叫王天寶,今年十二歲,長得肥頭大耳,性格刁蠻任性。他見田九川穿著粗布衣服,就故意把墨水打翻在田九川身上:“泥腿子,給我擦乾淨!”
田九川忍著怒火,拿起抹布,擦了擦身上的墨水:“少爺,請注意分寸。”
“分寸?”王天寶冷笑一聲,“你一個泥腿子,也敢跟我講分寸?信不信我讓我爹把你趕出去!”
田九川咬了咬牙,沒有說話。他知道,現在還不是跟王天寶計較的時候。他必須忍著,等到自己有能力的時候,再找機會報復。
日子一天天過去,田九川在王地主家當書童,受盡了欺負。但他並沒有放棄,而是利用一切機會學習。他偷偷看王天寶的課本,跟著先生聽課,晚上還在柴房裡藉著月光讀書。
這天,田九川正在打掃院子,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他走出去一看,只見一群官兵正押著一個人往鎮外走。那個人被打得遍體鱗傷,卻還在大聲喊叫:“冤枉啊!我沒有勾結亂黨!”
田九川心裡一動,他覺得這個人有些面熟,好像是上個月來村裡賑災的李大人。
“李大人怎麼被抓了?”田九川問旁邊的一個家丁。
“誰知道呢?聽說他勾結亂黨,想要謀反。”家丁幸災樂禍地說,“這就是得罪了縣太爺的下場!”
田九川看著李大人被押走的背影,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寒意。他意識到,在這個黑暗的世道里,人命如草芥,權力才是一切。如果自己想要改變命運,就必須掌握權力。
那天晚上,田九川躺在柴草上,輾轉反側,無法入睡。他想起了父親的斷腿,想起了母親的眼淚,想起了王天寶的欺負,想起了李大人的冤屈。他握緊了拳頭,心裡暗暗發誓:總有一天,我要站在權力的巔峰,讓那些欺負我的人,都付出代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