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無限流副本裝嬌妻_第7章 那就讓它閉嘴吧

我在無限流副本裝嬌妻發布時間:2026-05-04作者:薄九分現代懸疑腦洞大女主

「那就讓它閉嘴吧~」

判官整理了一下衣領,眼神瞬間變得凌厲。

「遵命,我的小壞蛋妹妹~」

8

古宅副本結束後,我和判官的「油王嬌妻」組合徹底火了。

不僅在闖關者圈子裡火,連 NPC 圈子裡都傳開了。

接下來的幾個副本,畫風開始變得詭異起來。

比如在「午夜列車」副本里。

乘務員鬼本來要檢查車票,沒有票的直接吃掉。

結果看到我和判官坐在那裡。

我正對著鏡子補妝:「哎呀,這車廂裡的燈光太暗了,顯得人家皮膚都不白了~」

判官正對著車窗整理髮型:「那是,這破車配不上妹妹的美貌,也配不上哥的氣質~呦!呦!」

乘務員鬼愣是在旁邊站了五分鐘,沒敢開口要票。

最後默默地遞給我們兩瓶礦泉水:「那個......二位老師辛苦了,喝口水吧。」

我:「?」

判官:「?」

再比如在「喪屍圍城」副本里。

一大群喪屍圍住了超市。

我和判官被困在裡面。

我拿著平底鍋,判官拿著拖把。

我:「嗚嗚嗚,它們長得好醜,人家不想被咬,會有疤的~」

判官:「別怕,哥用這拖把給它們洗洗臉!」

結果領頭的喪屍王走進來,看了我們一眼。

突然揮了揮手,讓小弟們撤退了。

臨走前還扔下一句話:「這倆是神經病,吃了壞腦子,撤!」

我和判官面面相覷。

這系統......是不是把整個世界的畫風都帶偏了?

但我發現了一個更重要的問題。

我的積分增長速度變慢了。

因為我的行為太過「嬌妻」,雖然系統給了獎勵,但在戰力榜上的評分標準裡,這種「非直接戰鬥」的得分很低。

看著排行榜上那個依然遙不可及的「復活全員所需積分」

我開始焦慮。

如果不能在限期內攢夠積分,那些死去的朋友,就真的回不來了。

那天晚上,我們在安全屋休息。

判官看出了我的不對勁。

他遞給我一罐啤酒。

「怎麼了?妹妹不開心?是不是哥不夠帥了?」

他習慣性地想擺個 Pose,但看到我陰沉的臉,又默默放下了手。

「別裝了。」

我開啟啤酒,灌了一大口。

「判官,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拿第一嗎?」

他沉默了一會兒,收起了那副油膩的嘴臉。

「為了復活那個為了救你而死的隊友?」

我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我是判官。」

他指了指自己的腦子。

「這世上沒有我不知道的情報。」

他嘆了口氣,也在我身邊坐下。

「其實,我也在找東西。」

「找什麼?」

「找一個答案。」

他看著窗外的星空。

「這個無限流世界,到底是為了什麼而存在?為了殺戮?為了取悅某種高維生物?」

「我覺得不是。」

他轉過頭,看著我。

「最近幾個副本,你有沒有發現,NPC 變得不一樣了?」

我回想起食堂大媽那多給的幾勺肉,乘務員那句「注意安全」,還有喪屍王那嫌棄卻放生的舉動。

「他們......好像越來越像人了。」

判官點了點頭。

「沒錯。我的系統有一個隱藏功能,可以分析資料流。」

「我發現,每當我們做出一些『反常』的舉動——比如你的撒嬌,我的油膩,或者我們之間的互動。」

「這個世界的『恐懼值』就會下降。」

「而 NPC 的『人性值』就會上升。」

我聽得雲裡霧裡。

「什麼意思?」

判官微微一笑,眼神里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意思就是,也許我們一直都搞錯了通關的方法。」

「這個世界不需要最強的戰力,也不需要最高的智力。

「它需要的,可能只是一點點......溫度。」

「哪怕這點溫度,是包裹在嬌妻和油膩的外殼下的。」

我看著他。

突然覺得,這個男人不油膩的時候,確實挺帥的。

「所以......」

我試探著問。

「我們還要繼續演下去?」

判官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他又恢復了那副「油王」的模樣。

「當然~為了世界和平,哥願意犧牲色相~」

「呦!呦!」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行吧,那本寶寶就陪你演到底~」

那一刻,我心裡的焦慮奇蹟般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也許,真的像他說的那樣。

我們正在用一種最離譜的方式,拯救這個世界。

9

終於,我們迎來了最終副本:「絕望之城」。

這裡匯聚了所有副本中最兇殘的 Boss,是所有玩家的噩夢。

系統提示:「通關條件:清除所有惡意,讓城市重見光明。」

按照以往的套路,這就是要我們把所有怪殺光。

但站在城市入口,看著滿街遊蕩的怪物,我和判官對視一眼。

我們達成了共識。

殺,是殺不完的。

我們要用「愛」感化它們。

雖然這個「愛」有點辣眼睛。

我們在城市中心搭了個臺子。

沒錯,就像那種鄉村大舞臺。

判官不知從哪搞來一套音響,放著動次打次的土嗨音樂。

我穿著最華麗的蕾絲裙,站在臺中間。

「各位怪大叔、怪阿姨、怪弟弟妹妹們~大家晚上好呀~」

我拿著麥克風,聲音甜度超標。

底下的怪物們都懵了。

它們原本是來吃人的,結果被迫看了一場才藝表演。

判官在旁邊伴舞。

他那魔性的舞步,配合著「呦!呦!」的喊聲,竟然有一種詭異的感染力。

一開始,怪物們還在咆哮,試圖衝上來。

但我一邊唱歌,一邊用眼神「感化」它們。

當然,實際上是用殺氣鎖定幾個刺頭,誰敢動就削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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