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無限流副本裝嬌妻_第2章 嬌妻姐陸仁賈小心翼翼地湊過來
「嬌妻姐......」
陸仁賈小心翼翼地湊過來。
「你餓不餓?我這裡有半塊壓縮餅乾。」
看著他手裡那塊乾巴巴的餅乾,我其實挺想吃的。
畢竟打了一下午怪,體力消耗巨大。
但我剛伸出手,系統就尖叫起來:「嬌妻寶寶怎麼能吃這種粗糙的食物!請拒絕!」
我手一頓。
心裡罵了一句髒話,臉上卻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
「哎呀,這東西硬邦邦的,人家牙齒都要崩掉啦~人家只喝露水嘛~」
陸仁賈愣住了。
他看了看手裡的餅乾,又看了看我。
「可是......這裡沒有露水啊。」
「那人家就不吃啦,反正人家正在減肥呢~」
我摸了摸平坦的小腹,故作憂傷地嘆了口氣。
其實胃裡早就餓得咕咕叫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咚、咚、咚。」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口上。
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
大學生們驚恐地捂住嘴巴,大氣都不敢出。
那是旅館的 Boss,那個傳說中殺??不眨眼的屠夫。
腳步聲在門口停下了。
門把手開始緩緩轉動。
鎖早就壞了,根本擋不住。
門被推開,一個高大的黑影站在門口。
他手裡提著一把巨大的電鋸,渾身散發著腐爛的惡臭。
那張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張裂到耳根的大嘴。
「找到你們了......」
沙啞的聲音像是兩塊生鏽的鐵片在摩擦。
電鋸轟鳴聲響起。
大學生們尖叫著往後縮。
我嘆了口氣。
該幹活了。
我從床上跳下來,擋在所有人面前。
屠夫舉起電鋸,朝著我劈頭蓋臉地砍下來。
那氣勢,彷彿要把我劈成兩半。
我側身一閃,電鋸擦著我的裙邊砍在地上,火星四濺。
好機會。
我反手握住匕首,準備直取他的咽喉。
系統:「警告!禁止直接擊殺!請使用嬌妻專屬技能:溫柔的矇眼殺!」
我動作一僵。
什麼鬼技能?
眼看著屠夫又要把電鋸提起來,我只能硬生生收回匕首。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條蕾絲手帕。
在屠夫茫然的注視下,我踮起腳尖。
因為他太高了,我不得不跳起來,像個掛件一樣掛在他身上。
然後,用手帕矇住了他那張沒有眼睛的臉。
「哎呀哥哥閉眼~人家給你吹吹就不疼啦~」
我一邊說著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臺詞,一邊在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屠夫愣住了。
大概是做鬼這麼多年,從來沒見過這種操作。
就在他發愣的一瞬間。
我鬆開手,落地的同時,一腳狠狠踹在他的膝蓋上。
「咔嚓」一聲脆響。
屠夫跪倒在地。
我順勢繞到他身後,對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
「走你!」
屠夫像個皮球一樣,咕嚕嚕地滾下了樓梯。
電鋸還在轟鳴,伴隨著他滾落的聲音,顯得格外滑稽。
我拍了拍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裙襬。
回頭一看,隊友們已經看傻了。
陸仁賈張大了嘴巴,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
「這......這也行?」
我羞澀地低下頭,絞著手指。
「哎呀,人家只是不想讓他看到這麼血??的場面嘛~」
「而且......」
我抬起頭,眨了眨眼睛。
「那個怪大叔身上好臭哦,人家都要被燻暈過去了~」
系統:「人設貼合度+20%!宿主真是太棒了!」
我心裡冷笑。
棒你個大頭鬼。
就在這時,樓下傳來了屠夫憤怒的咆哮聲。
看來那一腳並沒有摔死他。
不過沒關係。
只要他敢上來,我就再給他來一套「嬌妻連招」
。
「嬌妻姐......」
那個女生走過來,眼神里充滿了崇拜。
「你好厲害啊!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覺得有點心虛。
如果讓她知道,我其實是個只會殺怪的暴力狂,她會不會嚇跑?
「其實......」
我剛想解釋兩句。
突然,系統再次釋出任務。
「檢測到隱藏 Boss 氣息!請宿主前往三樓盡頭的房間,並對 Boss 說出指定臺詞!」
我眼皮一跳。
指定臺詞?
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我看了一眼樓梯口,屠夫還在下面無能狂怒。
「你們待在這裡別動,人家去上個廁所~」
我隨便找了個藉口,轉身往樓上跑去。
「嬌妻姐小心啊!」
身後傳來陸仁賈的喊聲。
我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衝上了三樓。
三樓的走廊比下面更加陰森。
牆壁上滿是發黴的牆紙,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菸酒味。
我走到盡頭的房間門口。
門虛掩著,裡面傳來一陣陣咳嗽聲。
我推開門。
房間裡坐著一個穿著中山裝的老頭,正背對著我抽菸。
他手裡拿著一張泛黃的照片,似乎在懷念什麼。
這就是隱藏 Boss?
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我握緊匕首,準備給他來個痛快的。
系統:「請對 Boss 說:不許忤逆本寶寶,人家永遠十八歲~」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是什麼鬼臺詞?
但系統的電流懲罰已經蓄勢待發。
我只能硬著頭皮,捏著鼻子開口:
「哎呀~二手菸燻到寶寶了,爺爺你真過分~」
老頭緩緩轉過身。
他的臉一半是正常的,另一半卻是腐爛的骷髏。
他盯著我,眼含嘲諷。
「怎麼?現在的闖關者都只會撒嬌賣痴了?多大人了還當自己是小娃兒呢?」
我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甜美的笑容。
「說什麼呢,不許忤逆本寶寶,倫家永遠十~八~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