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夜行：罪臣之女的溫柔陷阱_第10章 塵埃落定
第10章 塵埃落定
京城的秋天總是來得很快。蕭夜闌站在錦衣衛指揮僉事的府邸裡，看著院中的梧桐樹，葉子已經開始泛黃，偶爾有幾片飄落下來，像一隻只蝴蝶。他的手裡拿著那張神秘的紙條，眉頭緊鎖。
“夜闌，該用晚膳了。”沈清歡端著一碗參湯走進來，她穿著一件月白色的長裙，頭上插著一支玉簪，顯得溫婉動人。
“清歡。”蕭夜闌放下紙條，握住她的手，“魏忠賢的死有問題，有人想滅口。”
“我知道。”沈清歡坐在他身邊，“但現在魏忠賢已經死了，他的黨羽也被清除，就算有幕後黑手，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不，沒那麼簡單。”蕭夜闌搖頭，“能在錦衣衛的大牢裡滅口，這個人的勢力一定很大，說不定就在宮中。”
“你打算怎麼辦？”沈清歡擔憂地看著他。
“我要查清楚。”蕭夜闌眼神堅定，“不能讓魏忠賢白死，更不能讓幕後黑手逍遙法外。”
第二天，蕭夜闌去了大牢。牢頭告訴他，魏忠賢是在半夜突然死亡的，當時只有一個小太監來過，說是奉了皇上的旨意送藥。
“小太監？”蕭夜闌皺眉，“長什麼樣？”
“二十多歲，眉清目秀，說話聲音很尖。”牢頭回憶著，“他說他叫小德子，是皇上身邊的人。”
蕭夜闌心裡一動，小德子他知道，是萬曆皇帝最近寵信的一個太監，經常替皇上傳遞密旨。
“帶我去看看魏忠賢的屍體。”蕭夜闌說。
牢頭領著他來到停屍房。魏忠賢的屍體已經開始腐爛，七竅流血，死狀很慘。蕭夜闌仔細檢查了他的屍體，發現他的指甲發黑，像是中了劇毒。
“是鶴頂紅。”蕭夜闌肯定地說，“這種毒藥入口即死，是宮廷裡常用的毒藥。”
離開大牢，蕭夜闌直接去了皇宮。他求見萬曆皇帝，卻被小太監攔住。
“皇上正在休息，不見任何人。”小太監說。
“我有急事啟奏，關乎皇上的安危。”蕭夜闌說。
小太監猶豫了一下，進去稟報。不一會兒，就傳來皇上的召見。
蕭夜闌走進乾清宮，只見萬曆皇帝躺在床上，臉色蒼白，正在咳嗽。小德子站在旁邊，給他拍背。
“臣蕭夜闌參見皇上。”蕭夜闌跪下行禮。
“張愛卿免禮，有何事啟奏？”萬曆皇帝聲音沙啞。
“皇上，魏忠賢在獄中被人滅口了。”蕭夜闌說，“兇手用的是鶴頂紅，是宮廷裡常用的毒藥。”
“什麼？”萬曆皇帝吃了一驚，“竟有這種事？”
“是的。”蕭夜闌說，“據牢頭說，案發當晚，有個叫小德子的太監去過大牢，說是奉了皇上的旨意送藥。”
小德子聞言，臉色大變，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皇上，奴才冤枉啊！奴才沒有去過大牢，更沒有毒害魏忠賢！”
“皇上，臣並沒有說兇手是小德子。”蕭夜闌說，“只是覺得這件事很蹊蹺，有人想嫁禍給皇上身邊的人。”
萬曆皇帝看了小德子一眼，又看了看蕭夜闌：“這件事就交給你去查，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
“遵旨！”
蕭夜闌走出乾清宮，小德子跟了出來。他拉住蕭夜闌的衣袖：“蕭大人，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沒有毒害魏忠賢！”
“我知道。”蕭夜闌說，“有人想嫁禍給你，你最近要小心。”
小德子感激地點點頭，轉身離開了。
蕭夜闌回到府邸，沈清歡正在等他。
“怎麼樣？”她問。
“皇上讓我繼續查。”蕭夜闌說，“我懷疑兇手是鄭貴妃的人。”
“鄭貴妃？”沈清歡吃了一驚，“她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為什麼要毒害魏忠賢？”
“魏忠賢知道太多秘密，包括鄭貴妃與外臣勾結的事。”蕭夜闌說，“鄭貴妃害怕魏忠賢供出她，所以先下手為強。”
“那我們該怎麼辦？”沈清歡擔憂地問。
“我要收集鄭貴妃的罪證。”蕭夜闌說，“但這件事很危險，你和沈墨要小心。”
第二天，蕭夜闌去了東廠。他調出魏忠賢的檔案，發現裡面有很多關於鄭貴妃的記錄，包括她收受賄賂、干預朝政的事。
他正看著，突然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他連忙把檔案藏起來，躲到屏風後面。
進來的是鄭貴妃的哥哥鄭國泰，他帶著幾個東廠番子，氣勢洶洶地走進來。
“魏忠賢的檔案在哪裡？”鄭國泰大聲喝道。
“回大人，檔案已經被蕭夜闌大人拿走了。”一個東廠番子說。
“什麼？”鄭國泰臉色一變，“快追！”
蕭夜闌聽到這裡，連忙從窗戶跳出去，騎上馬向城外跑去。鄭國泰帶著番子在後面緊追不捨。
跑到城外的梅林，蕭夜闌的馬突然被絆倒，他從馬上摔下來，扭傷了腳。鄭國泰帶著番子圍了上來。
“蕭夜闌，把檔案交出來！”鄭國泰大聲喝道。
“休想！”蕭夜闌拔出繡春刀，與番子們搏鬥起來。他雖然扭傷了腳，但武功高強，很快就放倒了幾個番子。
但番子們越來越多，蕭夜闌漸漸吃力。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
“住手！”沈清歡和沈墨帶著錦衣衛趕來了。
鄭國泰見狀，知道大勢已去，連忙帶著番子逃跑。沈清歡和沈墨追上他，將他擒獲。
回到京城，蕭夜闌將鄭貴妃的罪證交給萬曆皇帝。萬曆皇帝大怒，下令將鄭貴妃打入冷宮，鄭國泰斬首示眾。
一切終於結束了。蕭夜闌和沈清歡站在梅林裡，看著滿樹的梅花，心中充滿了感慨。
“清歡，我們成親吧。”蕭夜闌突然說。
“好。”沈清歡微笑著點頭，眼中閃爍著幸福的光芒。
一個月後，蕭夜闌和沈清歡在梅林裡舉行了婚禮。張居正、沈墨等親朋好友都來參加。陽光灑在他們身上，暖洋洋的，梅花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一切都是那麼美好。
婚後，蕭夜闌辭去了錦衣衛的職務，帶著沈清歡去江南隱居。他們在沈惟的墓前拜祭，告訴父親，一切都過去了，他們會好好生活。
多年後，一個小男孩在梅林裡奔跑，後面跟著一個小女孩。蕭夜闌和沈清歡坐在石凳上，看著孩子們玩耍，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夜闌，你看，孩子們多開心。”沈清歡靠在蕭夜闌的肩膀上。
“是啊。”蕭夜闌握住她的手，“這就是我們想要的生活。”
陽光透過梅花的縫隙灑下來，形成斑駁的光影。微風拂過，梅花飄落，像下了一場花雨。一切都是那麼寧靜，那麼美好。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