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燼深仇之鄉村秘術_第7章 真相大白
第7章 真相大白
御醫來的時候，柳溪村正飄著細雨。
他穿著普通的青布長衫，腰間掛著一個小小的藥箱，看起來就像個走街串巷的江湖郎中。但當他摘下斗笠的瞬間，程遠舟認出了他——太醫院院使，沈御醫。
“程公子，”沈御醫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了什麼，“太后病重，需要龍涎返魂香。”
程遠舟的手無意識地收緊，指節泛白。他看著面前這個看起來不過四十出頭的男人，突然明白了什麼。
“十五年前，”沈御醫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太后開始發病。症狀很奇怪，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腐蝕了，皮膚出現紫斑，高熱不退，咳嗽帶血。太醫院束手無策，直到一位老御醫提到程家的龍涎返魂香。”
柳如煙的手突然顫抖起來，淡青色的裙角被風吹得獵獵作響。她想起自己的母親，那個總是咳嗽的女人，臨終前也是這樣的症狀。
“我娘也是這種病，”她輕聲說，聲音輕得像是怕驚動了什麼，“十五年前開始，越來越嚴重，直到......”
沈御醫點頭，臉上的皺紋像是被歲月刻出來的溝壑：“程家的龍涎返魂香，不是邪香，是治療這種遺傳病的聖藥。太后和令慈，都得了這種病。”
程遠舟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想起父親遺書裡的最後一句話：“舟兒，記住，程家的血，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複仇的。”
“那為什麼......”他的聲音哽咽了。
“為什麼程家會被滅門？”沈御醫輕聲接道，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因為有人不想讓太后活。”
柳成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想起父親臨終前的話：“成峰，記住，柳家的血，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害人的。”
“是我父親，”他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痛苦，“我父親不想讓太后活。”
程遠舟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為什麼？”
“因為太后是我父親的仇人，”柳成峰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了什麼，“二十年前，太后還是貴妃的時候，下令處死了柳家滿門，只有我父親逃了出來。”
柳如煙的手突然顫抖起來，淡青色的裙角被風吹得獵獵作響：“那我娘......”
“你娘是程家的女兒，”柳成峰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程家被滅門後，她帶著香譜逃了出來，嫁給了父親。”
程遠舟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看著柳如煙，突然覺得，十五年來堅持的復仇，可能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現在，”沈御醫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太后病重，需要龍涎返魂香。程公子，你願意救她嗎？”
程遠舟沒有回答。他看著手中的香譜，突然明白了什麼。
“我願意，”柳如煙突然說，聲音堅定得像是一塊石頭，“程家的香譜，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複仇的。”
程遠舟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感激：“如煙......”
“我是程家的女兒，”柳如煙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溫柔，“我的血，可以救所有人。”
藥材很快就湊齊了。程遠舟將最後一味藥材加入銅臼，那是一塊形狀奇特的龍涎香，在陽光下呈現出半透明的質感，像是凝固的時光。香氣漸漸瀰漫開來，不是記憶中的邪香，而是一種溫暖的氣息，像是春日的陽光，又像是母親的懷抱。
但就在香氣升起的瞬間，一支箭破空而來。
“小心！”柳成峰撲了過來，箭矢深深沒入他的胸口。
程遠舟抱住倒下的柳成峰，鮮血染紅了他的青布長衫。柳成峰的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哥哥，”他輕聲說，聲音輕得像是怕驚動了什麼，“程家的香譜，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複仇的。”
程遠舟的眼淚落下來，在晨露中閃著光：“成峰......”
“如煙，”柳成峰轉向柳如煙，聲音越來越輕，“你是程家的女兒，你的血，可以救所有人。”
柳如煙的眼淚落下來，在晨露中閃著光：“我知道。”
柳成峰的手漸漸垂下，最後一句話是：“程家的香譜，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複仇的。”
程遠舟抱著柳成峰的屍體，突然覺得，十五年來堅持的復仇，可能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但這一次，他不想再錯了。
龍涎返魂香終於製成了。程遠舟將香粉放入香爐，香氣漸漸瀰漫開來，不是記憶中的邪香，而是一種溫暖的氣息，像是春日的陽光，又像是母親的懷抱。
太后吸入香氣後，臉色漸漸好轉，咳嗽也慢慢平息。
“程公子，”沈御醫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太后想親自謝謝你。”
程遠舟搖頭，聲音低沉：“不用了。程家的香譜，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求賞的。”
太后最終還是來了。她穿著普通的青布長衫，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婦人。但當她摘下斗笠的瞬間，程遠舟認出了她——那個總是咳嗽的女人，他的母親。
“舟兒，”太后的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了什麼，“你長大了。”
程遠舟的眼淚落下來，在晨露中閃著光：“娘......”
“程家的香譜，”太后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奇異的平靜，“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複仇的。”
程遠舟點頭，聲音哽咽：“我知道。”
太后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那封信已經泛黃，但字跡依然清晰：“這是你父親留下的最後一封信。他說，程家的香譜，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複仇的。”
程遠舟接過信，眼淚落在泛黃的紙頁上，暈開一片水漬。
太后輕輕抱住他，聲音溫柔：“舟兒，回家吧。”
程遠舟點頭，聲音哽咽：“我回家。”
柳如煙走過來，握住他的手，手心溫暖：“我也回家。”
太后看著他們，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程家的香譜，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複仇的。”
程遠舟和柳如煙留在了柳溪村。他們用程家的香譜治病救人，龍涎返魂香不再是邪香，而是救人的聖藥。
柳成峰的墓前，程遠舟和柳如煙並肩而立。墓碑上刻著：“柳成峰，程家的兒子，用血救了所有人。”
程遠舟輕聲說：“成峰，我們回家了。”
柳如煙握住他的手，手心溫暖：“程家的香譜，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複仇的。”
遠處，夕陽將柳溪村染成了金色。程遠舟站在村口，看著手中的香譜，第一次覺得，自己可能找到了真正的家。
（本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