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燼深仇之鄉村秘術_第5章 灰燼重生
第5章 灰燼重生
程遠舟坐在老宅的廢墟上，看著手中的玉墜發呆。十五年來，他第一次不知道自己是誰。
不是程家的復仇者，不是柳家的仇人，只是一個......失去了方向的普通人。
“你還好嗎？”
柳如煙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程遠舟沒有回頭，只是輕輕搖頭。
“我十五年來堅持的，原來是個笑話。”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一陣風就能吹散，“我父親不是被害死的，我母親也不是被柳家逼死的。他們只是......愛錯了人。”
柳如煙在他身邊坐下，裙襬沾上了灰塵。她手裡攥著那個小小的香磚，指尖發白。
“我也是。”她的聲音同樣輕，“我十五年來以為自己是柳家的女兒，結果......”她苦笑了一下，“結果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程遠舟轉頭看她。晨光中，柳如煙眼角的淚痣格外清晰，像是凝固的一滴血。
“你恨我嗎？”他突然問。
柳如煙愣了一下，隨即搖頭：“恨你什麼？恨你是程家的兒子？還是恨你父親和我母親......”她的話沒有說完，但程遠舟明白她的意思。
“我母親說，”柳如煙輕聲說，“她不是我親生母親。”
程遠舟的指尖微微發抖。
“她說，我是她在一個雨夜撿到的。”柳如煙的聲音飄忽，“那時候，我剛出生不久，被放在一個籃子裡，籃子裡除了我，就只有一塊香磚。”
她舉起手中的香磚：“就是這個。上面刻著”如煙“兩個字。”
程遠舟接過香磚，指尖觸到那兩個字的瞬間，一股奇異的香氣撲面而來。那是......母親的味道。
“這是我母親制的香。”他的聲音哽咽了，“她每年都會制一塊，說是給一個重要的人。”
柳如煙的眼淚落下來：“所以，我是程家的女兒？”
程遠舟搖頭：“不，你不是。我母親制香，是為了紀念一個人，但那個人不是你。”
“那是誰？”
程遠舟沒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遠處的柳家大宅上，那裡，柳成峰正帶著一群人往這邊走來。
“他們來了。”程遠舟輕聲說。
柳如煙站起身，擋在程遠舟面前：“我不會讓他們傷害你。”
“為什麼？”程遠舟問，“我是程家的兒子，是柳家的仇人。”
柳如煙轉頭看他，眼中閃過一絲程遠舟讀不懂的情緒：“因為......你是我哥哥。”
程遠舟的呼吸停滯了。
柳成峰帶著十幾個家丁衝了過來，手裡都拿著棍棒。柳成峰的臉色猙獰：“程遠舟，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住手！”柳如煙擋在程遠舟面前，“他是我哥哥！”
“哥哥？”柳成峰冷笑，“他是程家的孽種！柳家的仇人！”
“不，他不是。”柳如煙的聲音很堅定，“他是程家的兒子，但也是柳家的兒子。”
柳成峰的臉色變了：“什麼意思？”
“我母親說，”柳如煙輕聲說，“程遠山和柳明遠，其實是同一個人。”
程遠舟的眼前一陣發黑。
“什麼意思？”柳成峰的聲音在發抖。
“我母親說，”柳如煙的聲音飄忽，“程遠山和柳明遠，其實是孿生兄弟。他們長得一模一樣，連聲音都一樣。當年，程遠山為了躲避仇家，化名柳明遠，在柳溪村定居。”
程遠舟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想起父親書房裡的畫像，想起柳明遠的照片，想起他們長得如此相似......
“所以，”柳如煙輕聲說，“程遠舟，既是程家的兒子，也是柳家的兒子。”
柳成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不可能！”他怒吼，“這不可能！”
“是真的。”柳如煙舉起手中的香磚，“我母親留下的信裡，寫得清清楚楚。”
程遠舟接過香磚，指尖觸到那兩個字的瞬間，一股奇異的香氣撲面而來。那是......母親的味道。
“我母親制這塊香，”柳如煙輕聲說，“是為了紀念她的女兒。那個女兒，就是我。”
程遠舟的眼前模糊了。他想起母親曾經提過，程家還有一個女兒，但從未見過。
“所以，”柳如煙輕聲說，“我們......是兄妹。”
柳成峰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他突然舉起棍棒，朝程遠舟衝了過來：“我不管你是誰，今天你必須死！”
程遠舟沒有躲。他看著柳成峰猙獰的臉，突然覺得，十五年來堅持的復仇，可能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住手！”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人群外傳來。柳夫人被兩個丫鬟攙扶著走了過來，她的臉色蒼白如紙，但眼神卻異常堅定。
“成峰，住手。”柳夫人的聲音很輕，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他是你哥哥。”
“什麼？”柳成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程遠山和柳明遠，”柳夫人輕聲說，“其實是同一個人。你父親，就是程遠舟的父親。”
柳成峰的棍棒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不可能......”他喃喃自語，“這不可能......”
“是真的。”柳夫人舉起手中的信，“這是你父親留下的遺書。他說，程遠山和柳明遠，其實是同一個人。他為了躲避仇家，化名柳明遠，在柳溪村定居。”
程遠舟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想起父親書房裡的畫像，想起柳明遠的照片，想起他們長得如此相似......
“所以，”柳夫人輕聲說，“程遠舟，既是程家的兒子，也是柳家的兒子。”
柳成峰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十五年來堅持的，”程遠舟輕聲說，“原來是個更大的笑話。”
柳如煙握住他的手：“不，這不是笑話。這是......命運。”
程遠舟抬頭看她，眼中閃過一絲程遠舟讀不懂的情緒。
“我母親制這塊香，”柳如煙輕聲說，“是為了紀念她的女兒。那個女兒，就是我。”
程遠舟的眼前模糊了。他想起母親曾經提過，程家還有一個女兒，但從未見過。
“所以，”柳如煙輕聲說，“我們......是兄妹。”
柳成峰突然跪了下來：“哥哥，對不起。”
程遠舟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柳成峰，突然覺得，十五年來堅持的復仇，可能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遠處傳來一聲雞鳴，天完全亮了。程遠舟站在老宅的廢墟上，看著手中的玉墜，突然覺得，自己可能永遠都無法回家了。
“現在，”柳夫人輕聲說，“你們知道真相了。程家的仇，不是柳家的仇，而是......血脈相連。”
程遠舟的拳頭攥緊了。他十五年來堅持的復仇，竟然是個更大的笑話。
“我決定了。”程遠舟突然說，“我要用程家的香譜，救人。”
柳如煙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欣慰：“我幫你。”
柳成峰也站了起來：“我也幫你。”
程遠舟看著面前的兄妹，突然覺得，十五年來堅持的復仇，可能從一開始就是個笑話。
但這一次，他不想再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