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嫁了我介紹的富二代,敬酒時當眾說我配不上這桌_第5章 截圖要不要看
“截圖要不要看?”
我從包裡拿出手機。
“要不要讓在場所有人都看看,你的‘最好的閨蜜’,在背後是怎麼說你的‘最好的閨蜜’的?”
趙敏張了張嘴。
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時候,陸景行的母親走了過來。
“這是怎麼回事?”
她看了看趙敏,又看了看我。
然後她轉向我。
“蘇小姐,今天是簽約的好日子,有什麼事可以私下說。”
她站在趙敏那一邊。
“年輕人之間難免有誤會——”
“誤會?”
我看著陸母。
“阿姨,我尊重您。但這件事不是誤會。”
趙敏抓住了這根救命稻草。
她哭了。
眼淚說來就來。
“念念,你是不是嫉妒我嫁得好?你為什麼要在這種場合讓我難堪?”
她轉向陸母。
“媽,她一直就看不慣我。從大學就是。我嫁給景行,她心裡不舒服。”
陸母皺了皺眉,看向我的眼神帶上了一點不滿。
“蘇小姐——”
旁邊有工作人員開始竊竊私語。
“怎麼回事?”
“好像在吵架。”
“簽約儀式上鬧成這樣,不太好吧。”
場面開始對我不利。
趙敏哭得梨花帶雨。
陸母站在她身邊。
工作人員的目光裡帶著質疑。
我成了那個“搞事情的人”。
趙敏從眼淚後面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里有一絲得意。
她以為她贏了。
我站在那裡。
沒有慌。
因為我在等。
等一個人開口。
三秒後,那個人開口了。
“蘇經理。”
是陸天成。
全場安靜了。
陸天成從主桌那邊走過來。
他看了看趙敏。
又看了看我。
然後他說——
“蘇經理,今天這個專案能簽下來,全靠你在投委會上幫我們爭取。我還沒來得及當面謝你。”
他轉向趙敏。
“你說什麼‘配不上這桌’?”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場每個人都聽到了。
“這個專案五千萬。沒有蘇經理,我們陸氏地產的城南樓盤一分錢都拿不到。”
他看著趙敏。
“她配不上你那桌?”
趙敏的臉從白變成了灰。
陸天成又說了一句。
“我跟蘇經理打過多少次交道,你知道嗎?”
趙敏不說話。
“你連自己家最重要的合作方的負責人都不認識,你倒說人家配不上你的桌?”
他搖了搖頭。
全場徹底安靜了。
趙敏站在那裡。
眼淚還掛在臉上。
但沒有人看她了。
所有人都在看我。
陸母的臉色也變了。
她鬆開了趙敏的手。
退後一步。
陸景行站在角落裡。
一句話都沒說。
他低著頭。
我看著趙敏。
“我不是來跟你吵架的。”
我的聲音很平。
“我就是想讓你知道一件事。”
“配不上這桌的人——不是我。”
趙敏張著嘴。
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9.
茶歇繼續。
但氣氛已經完全變了。
趙敏一個人坐在角落裡。
沒有人跟她說話。
陸母在另一邊打電話,不知道在跟誰說。
陸景行試圖走過來緩和氣氛。
“蘇念,今天——”
“陸總。”
我叫他“陸總”,不是“陸景行”。
在這個場合,我是甲方。
“有件事,我想當面確認一下。”
他頓了一下。
“什麼事?”
“趙敏說我大學四年蹭她的。”
我拿出手機,開啟了轉賬記錄。
“這是過去十二年我轉給趙敏的所有記錄。”
我遞給他。
他低頭看。
一筆一筆。
從二〇一四年九月一千二。
到二〇一八年六月三千。
到二〇二〇年一萬(她說房租不夠)。
到二〇二二年五千(她說信用卡還不上)。
一共——
“八萬六千三百塊。”
我說。
“一分沒還過。”
陸景行看著手機螢幕。
臉色越來越難看。
趙敏從角落裡站了起來。
“你——你怎麼能把這些翻出來——”
“你跟大家說我蹭你婚禮,我總得讓人知道,到底是誰蹭誰。”
“那是借的!我又沒說不還!”
“你借了十二年。一分沒還過。你連提都沒提過還錢這件事。”
趙敏的聲音尖了。
“你現在翻舊賬是什麼意思?!你不就是想讓所有人知道——”
“對。”
我打斷她。
“我就是想讓所有人知道。”
我看著她的眼睛。
“八萬六千三百塊。這是你嫁進這個門的路費。沒有這些錢,你大學讀不下來。讀不下來,就沒有畢業證。沒有畢業證,進不了那家地產公司。進不了那家公司,就去不了那次年會。去不了那次年會——”
我指了指陸景行。
“你不會認識他。”
全場安靜。
趙敏站在那裡,渾身發抖。
“你——”
“所以我想請你回答一個問題。”
我看著她。
“是我蹭你的婚禮,還是你蹭我的人生?”
趙敏的嘴唇在抖。
她說不出話。
我又拿出了另一樣東西。
是周楊發給我的截圖。
“還有這個。”
我把手機舉起來。
螢幕上是趙敏三年前發給周楊的訊息——
“念念她可能揹著你跟公司一個男的在一起了。”
“我親眼看到他們單獨吃飯。”
趙敏看到螢幕的一瞬間,臉上所有血色都沒了。
“這是你三年前發給我前男友的訊息。”
“你告訴他我出軌,導致我們分手。”
“分手之後,你陪我喝酒、陪我哭、陪我罵他。”
“一邊捅我刀子,一邊給我遞紙巾。”
我看著她。
“趙敏,這就是你說的‘最好的閨蜜’?”
趙敏的腿在發抖。
她往後退了一步,撞到了椅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當時......”
“你當時什麼?”
她不說話了。
因為沒有什麼可說的。
旁邊的陸天成看了趙敏一眼。
那個眼神里沒有憤怒。
只有失望。
很深的失望。
他轉身對秘書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