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你吹爆的言情小說?_第二十八章 我不解
我不解,春甜急得不行,抓耳撓腮半天,忍住了,只跟我打謎語,講,
「娘娘,齊妃她……她得暗病的,髒的臭的,又會傳染人的。」
我不信,入宮前都要驗的。春甜擺擺手,一臉嫌晦氣模樣:
「有些暗病,大夫也瞧不出來的。總之,娘娘,你千萬要離她遠些…….」
我再問她詳細的,她怎麼都不肯講,直說太髒了,太臭了,說出來,遭不住的。
又說起玉妃,她眼裡又夾了恐懼,講:
「玉妃,透著一股子邪乎勁兒,一次深秋寒夜,她宮裡頭的人聽見,一陣陣低低的,嗚嗚咽咽的,好像誰在哭,像女人哭,又像是嬰孩哭,那哭得叫一個淒厲、鬧心。當時那人也是膽青,就提了燈,迎著聲,尋過去,尋到一處幽暗雜間,越走近,那哭聲越聽越不像人聲,就在她剛湊到窗戶邊,忽然一聲更尖利的哭聲,她嚇得摔了燈。恰好這時,黑洞洞的屋裡,一雙綠油油的眼珠子朝她射過來。緊接著,另一雙黑汪汪的眼珠子也轉了過來。跟著,就瞧見這雙黑眼珠子的主人,白臉上濺著血,嘴邊滴著血,一手提著一把血淋淋的剪子,另一手提著一隻被開膛破肚的貓,綠眼珠子就是這隻貓的…..」
我差點沒拿穩茶杯,彷彿我的宮殿四處此時此刻也正探著詭異的、密密麻麻的黑眼珠子、綠眼珠子,心裡跳個不停。
春甜按住我的手,繼續道:
「那人當時嚇昏過去了,第二天,你猜怎麼著?」
我伸手去摸熱茶壺捂手,嚥了咽口水:「怎麼著?」
「昨天夜裡那隻被開膛破肚的貓,完好無缺地舔著她的臉,玉妃也若無其事地,跟齊妃在院子裡盪鞦韆……」
「會不會,是……那人做夢了……」
春甜拿起茶壺倒了一杯熱茶遞給我,搖搖頭:
「不知道,那人過沒幾天就瘋了,有人說,這個玉妃,大約是來了這皇宮後,被……」
「被什麼?」
她摸了摸直立的汗毛,很小聲說:
「被貓妖附了身,專吃活心肝的……」
春甜的嘴,揣著無數驚雷,每扔一個,都能把人炸得頭皮發麻。
我撫著發寒發冷的雙臂,和她面面相覷:
「春甜,把祖母給我求的平安符,從箱底翻出來,我帶上……」
就在這當口,宮人站在門外問:「娘娘,衛統領求見。」
三公子是來彙報案情的,我屏退了宮人。
北府兵在老槐樹附近發現了一個包裹,裡面翻出來一本起居注,起居注記載了林妃隱秘的愛戀。
x 月 x 日:「旁人欺負我,他護著我。」
x 月 x 日:「沒有人的時候,他親熱地叫我林兒。」
x 月 x 日:「他在暗處,摸了我的身子。他說我穿白裙很美,仙女下凡似的。」
x 月 x 日:「他叫我把身子給她,他說他要帶我離開這裡。我很害怕,猶豫。」
x 月 x 日:「他喝了大酒,欺負我。他是我第一個男人,他很意外,又很驚恐,我在這一刻,徹底屬於他了,我愛他,我願意為他豁出去一切。」
x 月 x 日:「他避著我,不見我。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
x 月 x 日:「我攔住他,問他為什麼?他很慌張,四處張望,終於答應夜裡來看我。」
x 月 x 日:「他心不在焉地同我歡好,我想他可能是有點累,我輕輕撫摸他。」
x 月 x 日:「他又好久不來了,一直在下梅雨,我想可能是因為下雨,他才不來。」
x 月 x 日:「我撞見他在後花園摸一個宮女。」
x 月 x 日:「我的月事沒來,第二個月了,我常常嘔吐。」
x 月 x 日:「太后說我最近胖了,但臉色不太好,她叫我不要灰心,還是養好身子,往後還有機會侍寢的。太后不知道,皇帝從來都不讓我侍寢,他嫌髒,因為我是暗館出身的女人,可是他威脅我,我不能告訴太后。」
x 月 x 日:「玉妃替我把脈,她說我懷了,她說她可以幫我打胎,可是我不願意,我還惦記著那個人,我既然懷上他的骨肉,他是不是就可以帶我離開了?我們可以離開皇宮。」
x 月 x 日:「我叫人給他遞了一封信,我告訴他,我們有骨肉了。」
x 月 x 日:「他給我回了信,他答應帶我走,我們約好在老槐樹下見面。」
x 月 x 日:「很愉悅,即將要離開這座牢籠,我要穿著他最愛的白衣去見他,往後,沒有榮華富貴,可是我們一家三口,在一起就好。」
……
我翻完起居注,有些眼澀。
可憐的林妃,為了隱秘的愛慕,飛蛾撲火。
三公子察覺我的異樣,問我:「怎麼了?」
我搖搖頭,沒事。
宮殿靜悄悄的,瑞獸香爐煙霧繚繞。
我問他:「那個人愛林妃嗎?」
他搖頭:「他是在消遣她。」
我很疑惑,又問他:「他護她,又要她的身子……都是為了消遣她嗎?」
我想起來我和三公子的種種……他有心上人,可是他也護著我,他也會吻我,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