鍛血鑄劍：仇門十三年_第4章 劍中藏機

第4章 劍中藏機

三日後，天劍山莊演武場。

龍淵劍在陽光下泛著妖異的血光，劍身上的龍形紋路彷彿活了一般，隨著光線的變化而遊動。沈天雄手持長劍，意氣風發地站在演武場中央，接受著門下弟子的朝拜。

“今日，就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絕世好劍！”沈天雄的聲音傳遍整個演武場。

古無名站在一旁，臉色依然蒼白，但眼神卻異常平靜。他知道，今天之後，沈天雄的死期就正式進入倒計時。

第一個上場的是天劍山莊的大弟子沈青峰，沈天雄的侄子。他手持一柄精鋼長劍，向沈天雄行禮後，立即展開了凌厲的攻勢。

沈天雄只是隨手一揮，龍淵劍劃出一道血色的弧線，沈青峰的長劍就應聲而斷。斷口處平滑如鏡，顯示出龍淵劍驚人的鋒利。

“好劍！”圍觀的弟子們發出驚歎。

沈天雄得意地大笑：“還有誰想試試？”

一個接一個的弟子上場，但沒有一個人能在龍淵劍下走過三招。每一柄與龍淵劍相碰的兵器都被斬斷，每一道劍光閃過，都帶著令人心悸的血色。

古無名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心中卻在計算著時間。斷魂砂已經透過沈天雄的傷口進入血液，現在只需要等待它慢慢發揮作用。

“古大師。”沈青鸞不知何時站在了他身邊，“你的臉色還是這麼差，真的沒事嗎？”

古無名微微搖頭：“只是失血過多，休息幾日就好。”

沈青鸞咬了咬嘴唇：“那天...謝謝你。要不是你阻止，我爹可能會真的殺了我表哥。”

古無名轉頭看她，發現這個平日裡英姿颯爽的女子，此刻眼中滿是擔憂：“沈小姐不必擔心，莊主自有分寸。”

“可是...”沈青鸞欲言又止，“我總覺得最近山莊裡有些不對勁。自從龍淵劍鑄成後，爹爹的性格似乎變得更加...暴躁了。”

古無名心中一動，但面上不露聲色：“或許是莊主對武林大會太過期待，有些緊張罷了。”

就在這時，演武場上突然傳來一聲驚呼。

沈天雄手中的龍淵劍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劍身上的血光越來越盛，彷彿要滴出血來。沈天雄的臉色也變得異常潮紅，眼中閃爍著不正常的紅光。

“爹！”沈青鸞驚呼一聲，就要衝上前。

古無名一把拉住她：“別過去！”

沈天雄似乎陷入了某種瘋狂狀態，開始無差別地攻擊周圍的人。他的劍法變得異常凌厲，每一劍都帶著必殺的氣勢。幾個弟子躲閃不及，已經倒在了血泊中。

“龍魂反噬！”古無名低聲道，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他沒想到斷魂砂的效果會來得這麼快，更沒想到會引發龍淵劍的反噬。

“什麼龍魂反噬？”沈青鸞緊張地問。

“龍淵劍中封印著龍魂，如果持劍者的心性不夠堅定，就會被龍魂控制，變成殺戮的機器。”古無名解釋道，這是他在《鍛魂錄》中看到的記載。

沈天雄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龍淵劍在他手中化作一道血色的閃電，所到之處，無人能擋。弟子們四散奔逃，演武場上一片混亂。

“必須阻止他！”沈青鸞拔出佩劍就要上前。

古無名再次拉住她：“你不是他的對手。讓我來。”

他緩步走向演武場中央，每一步都走得異常堅定。沈天雄看到他，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但很快又被瘋狂所取代。

“古...古無名...”沈天雄的聲音嘶啞，“這把劍...它在控制我...”

“我知道。”古無名平靜地說，“但這也是你的報應。”

“報應？”沈天雄突然大笑起來，笑聲中帶著瘋狂，“你到底是誰？”

古無名緩緩拔出了藏在腰間的碧血劍：“十三年前，鍾離山莊的那個夜晚，你還記得嗎？”

沈天雄的瞳孔驟然收縮：“你是...鍾離鍛？”

“沒錯。”古無名——鍾離鍛——的聲音冰冷如霜，“十三年了，我終於等到這一天。”

沈天雄似乎明白了什麼，眼中閃過一絲恐懼：“斷魂砂...是你...”

“聰明。”鍾離鍛冷笑，“可惜太晚了。龍淵劍將是你親手為自己打造的棺材。”

就在這時，龍淵劍突然發出一聲震天的龍吟，劍身上的血光暴漲，將沈天雄完全籠罩。當血光散去時，沈天雄已經倒在了地上，七竅流血而亡。

龍淵劍靜靜地躺在地上，劍身上的血光漸漸暗淡，彷彿剛才的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演武場上一片寂靜，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

鍾離鍛彎腰拾起龍淵劍，劍在他手中發出一聲輕鳴，彷彿在回應著什麼。

“結束了。”他輕聲說，但心中卻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