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想雌競,但我有十個哥哥_第5章 我搖搖頭
我搖搖頭,把剩下的栗子分給他們。
「我沒事。打人太累了,還是吃東西好。」
哥哥們接過栗子,看我的眼神簡直能滴出水來。
「我們昭昭就是善良!放心,哥哥們絕對不讓你受一點委屈!」
我:......
其實我只是懶得動。
9
太子被禁足後,東宮的地位一落千丈。
他們被迫安分了好長一段時間,
但隨著今上身體變差,遲遲不肯放權讓太子監國。
太子和太子妃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這天,我在院子裡睡覺,突然一隻信鴿落在了我的腦袋上。
我煩躁地抓起信鴿,正準備把它烤了吃,卻發現它的腿上綁著一個小竹筒。
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張極其細密的羊皮紙。
上面竟然寫著楚王府私造兵器、意圖謀反的所謂「證據」,並且還有與敵國將領通訊的暗號。
落款,赫然是大哥的私印!
我瞬間清醒了。
這顯然是有人要陷害大哥,而且是用這種株連九族的大罪。
我沒有大喊大叫,而是將羊皮紙塞進袖子裡,去找我爹。
我把羊皮紙遞給他,順便吃了一塊他桌上的綠豆糕。
「爹,有人要搞我們家。」
我爹掃了一眼羊皮紙,眼神瞬間變得極其冰冷。
「好拙劣的手段。這私印的刻痕不對,是仿造的。」
他冷笑一聲。
「看來,太子是等不及要除掉我們了。這信鴿既然能落進咱們府裡,說明府裡有內鬼,而且他們肯定在等這隻鴿子飛出去,作為鐵證。」
我爹轉動輪椅,走到書桌前,拿起毛筆。
「昭昭,你繼續回去睡覺。這件事,爹來處理。」
第二天早朝,幾位御史突然聯名彈劾已經任職宣威將軍的我大哥,指控他暗通敵國,意圖謀反。
皇帝大驚,立刻下令禁軍包圍楚王府。
太子站在朝堂上,大義凜然。
「父皇,楚王府傭兵自重,十個兒子把持軍權,早有反心。兒臣已經截獲了他們與敵國的通訊,人證物證俱在!」
他說著,將不知道從哪裡偽造的信件遞上去
我爹神色淡然。
「皇上,臣有本要奏!」
「太子殿下截獲的證據,不過是仿造的偽證。而臣這裡,卻有太子殿下這些年來,貪墨賑災銀兩、私賣官銅、甚至暗中蓄養死士的真憑實據!」
全場譁然。
太子臉色瞬間煞白,連連後退。
「你胡說!這都是你捏造的!」
我爹冷冷地看著他。
「是不是捏造,皇上只需派人去查查東郊的那個廢棄鐵礦,便知分曉。那裡的三千死士,可是太子殿下的底牌啊。」
皇帝渾身顫抖,立刻派出心腹前往徹查。
不到半日,訊息傳來,句句屬實。
皇帝徹底爆發了。
他抓起案上的硯臺,狠狠砸在太子的頭上。
「逆子!你竟敢在朕的眼皮子底下蓄養死士?你不僅誣陷忠良,還意圖謀反!來人,廢去太子之位,打入天牢!」
太子癱軟在地,被禁軍直接拖走。
東宮內的楚安然面如死灰,她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精心設計的必刀局,怎麼會變成廢太子的催命符。
她不僅失去了太子的庇護,還從高高在上的福星郡主,變成了罪臣之女。
其實答案很簡單,他們想害我們。
我們也時刻想著反刀他們。
早在那次圍獵後,我爹孃和十個哥哥就覺得一味被動防守並不能保護我們的平安。
還是得要權力,得要登頂最高的位置,我們才能保護家人。
所以在太子一家猥瑣籌備謀反死侍的時候,我們也沒閒著。
人證物證都有,太子這次徹底敗了。
10
太子被廢后,皇帝的身體每況愈下。
朝中人心浮動,幾位成年的皇子開始明爭暗鬥,爭奪儲君之位。
但民間卻對我爹和我大哥呼聲很高。
我爹對朝廷的貢獻不言而喻,我大哥又青出於藍,繼承了他的驍勇善戰,又仁愛,為死去將士的遺孀和孩子們提了不少的福利。
老皇帝雖然想要自己的孩子即位,但他陷入了和他大哥一樣的局面。
兒子們都沒有長成,但是我爹卻已經手握八十萬大軍。
他雖然不願意,也只能順應民意,將我爹秘密召入宮廷。
還位於太祖一脈,只求別動他的子孫血脈。
我爹答應了。
明面上要過的去。
我爹登基那日,滿朝文武跪了一地。
他穿著袞服坐在輪椅上,神情淡漠,似乎對這至高無上的權力並不怎麼在意。
冊封大典上,十個哥哥被封為親王,各領一衛禁軍。
我則被封為昭陽公主,食邑萬戶。
但所有人都在看我爹的下一步,他要立誰為太子?
朝臣們私下議論紛紛,有人說該立長子蕭衍之,嫡長繼承,名正言順。也有人說該立最有戰功的蕭牧之。還有人說該立最聰慧的蕭策之。
十個哥哥站成一排,各個英武不凡,確實讓人難以抉擇。
我爹聽完朝臣們的爭論,不耐煩地擺擺手:「急什麼?朕還年輕,慢慢看。」
下了朝,十個哥哥圍到我身邊。
大哥蕭衍之蹲下來,認真地看著我:「昭昭,你說,大哥要不要這個太子之位?」
我正吃著糖葫蘆,含糊不清地說:「爭什麼爭,多累啊。」
大哥愣了一下,然後笑了:「那昭昭覺得誰當太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