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想雌競,但我有十個哥哥_第4章 字紋路
字紋路,即便已經死去,依然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壓。
全場死寂。
大哥蕭衍之翻身??馬,單膝跪地:「陛下,臣等不才,僥倖獵得一頭黑虎。此虎近日在獵場傷人,已被臣等合力誅刀。」
皇帝猛地站起來:「這......這黑虎朕追了三年都沒獵到,你們......」
二哥蕭牧之補充道:「大哥一槍刺穿了黑虎的左眼,二哥一刀斬斷了它的右爪,我們兄弟合力,用了不到半柱香的功夫。」
皇帝呆滯了許久,忽然大笑起來:「好!好!不愧是我兄長的直系血脈!來人,重重賞!」
太子臉色鐵青,太子妃更是咬牙切齒。
楚安然騎在馬上,看著那頭比她自己還大幾倍的黑虎,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
她獵的那些野兔山雞,在黑虎面前,簡直連開胃菜都算不上。
我躺在軟榻上,看著哥哥們扛著黑虎走過來,懶洋洋地豎起一根大拇指。
「厲害。」
十個哥哥瞬間眉開眼笑,比被皇帝誇一百句還高興。
大哥從懷裡掏出一隻鬚髮無傷的毛茸茸小白兔,遞到我面前:「昭昭,你要的兔子。」
我接過來,摸了摸兔子柔軟的耳朵。
「謝謝大哥。」
大哥的臉紅了。
然後九哥蕭明之不甘示弱地從懷裡掏出一把野花:「昭昭,這個給你。」
八哥蕭崇之掏出一塊漂亮石頭:「昭昭,這個像你。」
七哥到三哥紛紛掏出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什麼鳥羽毛、鹿角、野果子,全往我懷裡塞。
我懷裡堆滿了東西,兔子都被擠得吱吱叫。
十哥蕭策之什麼都沒掏出來,急得團團轉,最後憋出一句:「昭昭,我把那隻黑虎的虎皮扒了給你做毯子!冬天蓋著暖和!」
我忍不住笑了。
楚安然遠遠看著我被人眾星捧月的一幕,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明明她才是錦鯉轉世,明明她才是該被眾星捧月的那個人。
為什麼所有人都圍著那個廢物蕭昭昭轉?
憑什麼?
她不甘心,她絕對不甘心!
楚安然突然指著我們,大聲喊道。
「皇爺爺,我不信他們能打死這麼多猛獸!一定是有人幫他們作弊!楚王叔叔腿都殘廢了,怎麼可能生出這麼厲害的兒子!」
這話一齣,全場色變。
這簡直是在戳蕭北漠的肺管子,更是公然質疑戰神的血脈。
皇帝臉色一沉,厲聲喝道。
「放肆!安然,你退下!」
太子立刻出列,假意請罪。
「父皇息怒,安然只是童言無忌......」
就在太子說話的瞬間,觀獵臺的木板突然發出一聲極其刺耳的斷裂聲。
觀獵臺年久失修,加之今日人多,支撐的木柱竟然在此刻斷裂!
而斷裂的方向,正是我和我爹所在的位置!
整個高臺傾斜,我和我爹連同輪椅一起,直直地朝著十幾米高的臺下墜落!
楚安然在下面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極其隱秘的惡毒冷笑。
只要摔死這殘廢和這個廢物女兒,錦鯉氣運就依然有效!
「父王!昭昭!」
十個哥哥目眥欲裂,瘋狂地朝著墜落的方向撲去。
但距離太遠,根本來不及!
8
半空中,我沒有任何驚慌。
我只是穩穩地抓住了手裡的糖炒栗子。
就在眾人以為我們要摔成肉泥的瞬間。
我爹突然在輪椅的扶手上用力一按。
「咔噠」一聲脆響。
輪椅的兩側竟然瞬間彈出了兩道極其堅韌的鋼索!
鋼索頂端的精鋼爪呼嘯而出,死死釘入旁邊完好的巨大石柱中。
緊接著,輪椅內部傳來齒輪飛速轉動的聲音。
鋼索猛然收縮,帶著輪椅和我們兩人在空中劃出一道極其驚險的弧線,穩穩地落在了安全的平地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快如閃電。
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包括皇帝在內,誰也沒見過這種極其精妙的機關輪椅!
這是十個哥哥為了防止我爹出行不便,親自畫圖紙,找天下第一巧匠打造的機關椅。
為的就是能在任何突發情況下,保護我和爹爹的安全。
我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檢查了我一下。
確認我沒事後,眼神極其冰冷地看向觀獵臺斷裂的木柱。
「來人,去查查那根柱子。木質堅硬如鐵,怎麼會突然斷裂,切口如此平整,分明是被人用利器提前鋸斷了一半!」
禁軍立刻上前檢視,果然發現了被鋸斷的痕跡。
皇帝大怒,當場下令徹查。
不到半個時辰,禁軍統領就揪出了一個負責搭建高臺的工匠。
在嚴刑拷打下,工匠承認是受了太子府管家的指使。
太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父皇明察,兒臣絕對沒有做過這種事!定是有人栽贓陷害!」
皇帝看著太子,眼中滿是失望和憤怒。
「栽贓陷害?太子府的管家難道會聽別人的命令列事?你太讓朕失望了!」
皇帝當即下令,將太子禁足東宮,收回部分監國之權。
楚安然原本想看好戲,結果卻連累了自己的父親失去了權力,嚇得躲在太子妃懷裡瑟瑟發抖。
我坐在輪椅旁邊,剝開一顆栗子塞進嘴裡。
十個哥哥衝過來,將我團團圍住,上下檢查。
「昭昭,嚇壞了吧?哥哥們這就去把那個壞蛋打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