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女想雌競,但我有十個哥哥_第2章 她哭得極有技巧

她哭得極有技巧,聲音淒厲,小臉憋得通紅,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

周圍的賓客立刻交頭接耳。

太子妃急忙哄著,大聲說道。

「哎呀,安然這是怎麼了?莫不是這院子裡有什麼煞氣,衝撞了咱們的福星?」

她這話一齣,擺明了是說我們這十一個孩子是煞星。

我連眼皮都懶得抬。

繼續睡覺。

但我那十個哥哥可不幹了。

作為同胞兄弟,我們之間有著極其神奇的默契。

感覺到我不高興,大哥帶頭,扯開嗓門爆發出了一聲震耳欲聾的啼哭。

緊接著,二哥、三哥......十個小男嬰的哭聲匯聚在一起。

巨大的聲浪直接蓋過了楚安然的哭聲,震得大廳上的房梁簌簌往下掉灰。

太子妃懷裡的楚安然被這陣勢嚇懵了,哭聲戛然而止,打了個響亮的嗝。

賓客們紛紛捂住耳朵,面露驚恐。

我爹哈哈大笑,隨手端起桌上的酒杯一飲而盡。

「好小子!這嗓門,隨本王!以後到了戰場上,光憑這吼聲也能嚇退敵軍三千!」

太子臉色黑如鍋底,太子妃更是尷尬地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我滿意地翻了個身,砸吧砸吧嘴,把臉埋進孃親柔軟的臂彎裡。

有哥哥們在,我連哭都不用自己費嗓子。

3

時光飛逝,轉眼我們已經八歲了。

這八年裡,我把擺爛這兩個字貫徹到了極致。

我不學走路,不學說話。

每天最大的樂趣就是躺在院子裡的軟榻上曬太陽,張嘴吃丫鬟餵過來的點心。

孃親從不逼我。

「我們昭昭是唯一的女孩,就該嬌養著,學那麼多規矩幹什麼?累壞了怎麼辦。

我爹更是舉雙手贊同,他每天推著輪椅變著法兒地給我搜羅全天下的奇珍異寶。

與我截然相反的是那十個哥哥。

他們完美繼承了戰神爹爹和將門孃親的基因,三歲就已經能上房揭瓦,在院子裡舉著幾十斤重的石鎖到處跑。

大哥一拳能打斷手腕粗的木棍。

二哥跑起來比府裡的獵犬還快。

三哥到十哥更是各有各的生猛,每天在王府裡上演全武行。

唯一有默契的,就是他們都愛圍著我轉。

只要有人敢靠近我睡覺的軟榻三步以內,就會立刻被十個小霸王團團圍住,怒目而視。

而東宮那位福星楚安然,日子過得卻異常辛苦。

她極其渴望證明自己的「錦鯉氣運」,三歲就開始背詩詞、學禮儀,每天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去皇帝面前討巧。

皇帝確實很喜歡她,經常誇她聰慧過人,甚至特許她進入上書房旁聽。

楚安然每次見到我,都會揚起下巴,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蕭昭昭,你連千字文都不會背,真給皇家丟人。」

對她的攻擊,我只是一味略略略。

她如果想趁著四處沒人對我揮拳頭,我的哥哥們從四面八方衝出來,聲如洪鐘質問她:「你!想!對!我!們!昭!昭!做!什!麼!要不要臉,以大欺小!」

聲浪太大了,往往沒打起來,兩邊的守衛就都來了。

4

楚安然被哥哥們的吼聲震得小臉發白,咬著嘴唇恨恨地瞪我一眼,提著裙襬跑了。

我躺在軟榻上,心滿意足地接過丫鬟遞來的葡萄,一顆顆往嘴裡丟。

十個哥哥瞬間收起凶神惡煞的表情,圍過來蹲在我身邊,像十隻大型犬。

「昭昭,她有沒有嚇到你?」大哥蕭衍之皺著眉,伸手探我額頭。

我翻了個白眼。

大哥什麼都好,就是太愛操心。

我今年八歲了,連路都懶得走,能是被嚇到的人嗎?

「沒有。」我含糊不清地說。

二哥蕭牧之立刻湊過來:「昭昭說話了!她說沒有!」

三哥到十哥齊刷刷扭頭看我。

「......我說的是葡萄沒有籽。」

「那也是說話!」五哥蕭景之拍手,「昭昭上個月才說了三句話,這個月已經說了五句了!進步巨大!」

我無語地閉上嘴,把臉埋進軟枕裡。

這些哥哥們對我的要求低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我八歲還不會自己穿衣服,哥哥們說:昭昭還小,不急。

八歲還不會自己吃飯,哥哥們說:讓丫鬟喂,別累著昭昭的手。

八歲還不會背詩,哥哥們說:背那些酸腐玩意兒做什麼,傷腦子。

我娘沈驚秋站在廊下,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頭。

「老蕭,你看看你這幾個兒子,把昭昭慣成什麼樣了。再這麼下去,她怕是要長在榻上了。」

我爹推著輪椅過來,不以為然地擺擺手:「慣著怎麼了?咱閨女就該慣著。再說了,十個兒子不慣妹妹,難道慣別人家的?」

「你就不怕她以後嫁不出去?」

「嫁不出去就不嫁!」我爹吹鬍子瞪眼,「楚王府養她一輩子!誰要敢說三道四,本王讓他嚐嚐什麼叫戰神的拳頭」

我娘被他逗笑了,彎腰捏了捏我的臉蛋。

「昭昭啊,你可真是咱們家的心尖尖。」

我乖巧地蹭了蹭她的手心,繼續閉眼曬太陽。

其實我不是懶,是真的不需要努力。

前世在地府打工一百年,我什麼沒學過?琴棋書畫、治國韜略、兵法謀略,我閉著眼睛都能玩出花來。

但這一世有十個哥哥在前面頂著,我幹嘛還要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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