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刃重生：江湖血路_第3章 茶樓血戰
第3章 茶樓血戰
柳如風的摺扇“唰”地展開，扇面上畫著一幅山水畫，但秦無咎注意到，那些山峰的輪廓竟然是由無數細小的毒蟲組成的。
“鐵劍派的少掌門，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柳如風的聲音依然溫和，就像是在邀請朋友喝茶。
秦無咎沒有回答。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對方的扇子上。在現代，他見過用毒的高手，但從未見過如此精巧的毒器。
風從門口吹進來，帶著幾片落葉。
柳如風先動了。
摺扇輕輕一揮，三道幾乎看不見的藍光激射而出。秦無咎的瞳孔收縮，身體本能地側移——那是現代格鬥術中的“預判閃避”，配合內功，速度快得驚人。
“咦？”柳如風第一次露出驚訝的表情，“有意思。”
藍光打在秦無咎身後的柱子上，瞬間腐蝕出三個小洞，散發出刺鼻的腥臭味。
秦無咎的斷劍劃出一道弧線，是“斷刃十三式”的第二式——“穿雲”。這一劍融合了現代格鬥的爆發力，劍速之快，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
柳如風向後飄退，身形優雅得像一片落葉。他的摺扇再次揮動，這次不是暗器，而是一團綠色的煙霧。
“屏息！”
秦無咎的現代訓練讓他瞬間反應過來，但已經晚了。一絲煙霧鑽入鼻腔，他立刻感到一陣眩暈。
“軟骨散，專門為高手準備的。”柳如風微笑，“三息之內，你就會全身無力。”
秦無咎單膝跪地，斷劍支撐著身體。眩暈感越來越強烈，但他能感覺到，體內的內力正在以一種奇特的方式運轉，似乎在分解毒素。
“兩息。”柳如風數著。
秦無咎突然笑了：“你知道嗎？現代有種東西叫抗體。”
“什麼？”
在特種部隊時，秦無咎接受過抗毒訓練，身體對各種毒素都有一定的抵抗力。加上古代內功的排毒效果，軟骨散的效力被大大削弱。
他猛地躍起，斷劍劃出一道完全違揹物理規律的弧線——第三式“驚鴻”。
柳如風倉促間用摺扇格擋，但斷劍上蘊含的力道遠超他的想象。摺扇被震飛，在空中碎成幾片。
“這不可能！”柳如風終於失去了鎮定，“你明明中了軟骨散！”
“世界很大，你不知道的事情很多。”秦無咎步步緊逼。
柳如風突然從懷中摸出一個竹筒，用力一捏。
“砰！”
一股粉紅色的煙霧爆開，瞬間充滿了整個茶館。
“七步斷魂煙！”柳如風的聲音從煙霧中傳來，“一起死吧！”
秦無咎屏住呼吸，內力運轉到極致。他能感覺到這種毒氣的厲害，但特種兵的本能讓他迅速找到了應對方法。
他抓起桌上的茶壺，將裡面的茶水潑向空中。同時，斷劍快速攪動，形成一個內力漩渦。
茶水與毒氣混合，被內力帶動，竟然在空中形成了一個水球。秦無咎一腳踢出，水球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啊！”
柳如風的慘叫聲響起。水球中的毒素被內力壓縮，反而傷到了釋放者。
煙霧散去，柳如風倒在地上，臉上佈滿水泡，手中的竹筒已經碎裂。
秦無咎走到他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丙字三號。
“誰指使的？”他問。
柳如風咳出一口黑血，卻笑了起來：“你以為...殺了我...就結束了？”
“什麼意思？”
“天策衛...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上面還有...還有...”柳如風的聲音越來越弱。
“還有誰？”
“甲...甲字...”柳如風的眼神開始渙散，“小心...小七...”
話沒說完，他的頭就歪向一邊，沒了氣息。
秦無咎皺眉。小七是誰？
“他死了。”
一個清脆的女聲從茶館後面傳來。
秦無咎轉身，看到一個十六七歲的少女正從櫃檯後面走出來。她穿著普通的布衣，但眼神銳利得不像個茶館小二。
“你是小七？”
少女點頭，從懷中摸出一塊銅牌，和柳如風的一模一樣，但上面刻著“丁字七號”。
“天策衛丁字七號，奉命監視柳如風。”少女的聲音很平靜，“沒想到你比他預想的厲害。”
“你也是來殺我的？”
“曾經是。”小七收起銅牌，“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
“為什麼？”
“因為我知道柳如風沒說出口的那個名字。”小七的眼神變得複雜，“甲字一號，天策衛的最高統領，也是...你的殺父仇人。”
秦無咎的瞳孔收縮：“你知道他是誰？”
“知道。”小七點頭，“但我不會告訴你，至少現在不會。”
“條件？”
“聰明。”小七笑了，“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作為交換，我會告訴你甲字一號的身份。”
“什麼事？”
“救一個人。”小七從櫃檯下拿出一個包裹，“天策衛的叛徒，掌握著比名單更重要的秘密。他被關在京城天牢，三天後問斬。”
秦無咎接過包裹，裡面是一張地圖和一塊令牌。
“為什麼找我？”
“因為只有你能做到。”小七看著他，“你父親留下的東西，遠不止一封信那麼簡單。”
“什麼意思？”
“鐵劍派只是表象。”小七的聲音突然變得很低，“你父親真正的身份，是天策衛的創始人之一。而你，是被選中的繼承人。”
秦無咎感到一陣眩暈。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
“柳如風臨死前的話，你最好記住。”小七繼續道，“天策衛內部也有派系鬥爭，有人想殺你，有人想利用你，還有人...想幫你。”
“你屬於哪一派？”
“我屬於想知道真相的那一派。”小七的眼神變得銳利，“二十年前，天策衛發生了一場內亂，你父親帶著一批人叛逃，建立了鐵劍派作為掩護。現在，有人想徹底抹去這段歷史。”
秦無咎沉默了片刻：“最後一個問題，為什麼是現在？”
“因為時機到了。”小七指向窗外，“看。”
秦無咎轉頭，看到一隊官兵正朝茶館走來，為首的竟然穿著天策衛的制服。
“他們來得比預想的快。”小七迅速收拾東西，“從後門走，鎮外十里坡，有人等你。”
“誰？”
“你父親的老朋友。”小七推了他一把，“記住，從現在開始，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我在內。”
秦無咎最後看了一眼柳如風的屍體，轉身走向後門。
就在他即將離開時，小七突然說：“對了，你父親留給你的東西，藏在鐵劍山後山的石室裡，鑰匙就是那塊斷劍。”
後門關上，秦無咎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茶館裡，小七看著地上的屍體，輕輕嘆了口氣。
“遊戲開始了。”她低聲說。
窗外，月光如水，照得地上的血跡泛著詭異的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