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斷前塵_第5章 並肩作戰
第5章 並肩作戰
天剛矇矇亮，葉絕已經在廢棄宅院的院子裡畫起了地圖。
“根據昨晚那個刺客的供詞，血影組織在城西有個據點。”他用樹枝在地上標註著，“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有暗哨。”
蘇清雪端著一杯熱茶走過來：“你的畫地圖方式很特別。”
“習慣了。”葉絕頭也不抬，“在現代...我是說，在我老家，這是基本技能。”
“現代？”蘇清雪歪頭看他，“那是什麼地方？”
葉絕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就是...一個很遠的村子。”
蘇清雪顯然不信，但也沒有追問：“所以，你的計劃是？”
“夜襲。”葉絕直截了當，“但不是硬闖，而是...潛入。”
“潛入？”蘇清雪挑眉，“像刺客那樣？”
“差不多。”葉絕在地上畫了幾條線，“你看，這個據點的防守有個漏洞。後院的圍牆外是條小河，守衛不會想到有人從水下潛入。”
蘇清雪眼睛一亮：“這個思路很新奇。”
“而且，”葉絕繼續道，“我們可以利用他們的換班時間。根據規律，子時和丑時之間有一刻鐘的空檔。”
“你怎麼知道？”
“昨晚我觀察了一夜。”葉絕聳聳肩，“他們每兩個時辰換一次班，但子時那次會有延遲，因為...”
“因為子時是人最困的時候。”蘇清雪介面，“聰明。”
葉絕第一次被她誇獎，竟然有些不好意思：“所以，今晚行動？”
“今晚行動。”蘇清雪點頭，“但我要提醒你，血影組織的人都不好對付。”
“我知道。”葉絕握緊了劍，“但我們必須找到更多證據。”
夜幕降臨，兩人換上了夜行衣。
“你穿黑色很好看。”蘇清雪突然說。
葉絕一愣：“什麼？”
“沒什麼。”蘇清雪的臉在月光下似乎紅了，“走吧。”
他們悄無聲息地穿過街道，來到了城西的據點外。
果然如葉絕所料，後院的圍牆外是條小河，水面平靜，守衛稀少。
“我先過去，確認安全後給你訊號。”葉絕低聲道。
“小心。”蘇清雪的聲音裡有一絲擔憂。
葉絕潛入水中，冰冷的水讓他精神一振。他游到圍牆下，確認沒有守衛後，向蘇清雪打了個手勢。
兩人順利進入據點內部。
“分頭找？”蘇清雪問。
“不，一起。”葉絕搖頭，“這裡太危險，不能分散。”
他們像兩道幽靈，在黑暗中穿梭。
據點內部比想象中複雜，房間眾多，守衛森嚴。
“這裡。”葉絕指著一個上鎖的房間，“重要的東西通常都在上鎖的地方。”
他用一根細鐵絲，幾下就打開了鎖。
蘇清雪看得目瞪口呆：“你還會這個？”
“小技倆。”葉絕謙虛地笑笑。
房間裡堆滿了檔案和地圖。兩人快速翻找，果然發現了重要的東西。
“看這個。”蘇清雪低聲驚呼，“血影組織竟然和朝廷有聯絡！”
葉絕湊過去看，那是一份密信，上面蓋著兵部的印章。
“兵部？”他皺眉，“他們想幹什麼？”
“不只是兵部。”蘇清雪又找到幾封信，“還有戶部、禮部...這是整個朝廷的陰謀。”
葉絕感到一陣寒意。如果血影組織背後是整個朝廷，那他們面對的就不僅僅是江湖恩怨了。
“有人來了！”蘇清雪突然警覺。
兩人迅速躲到暗處，只見幾個黑衣人走了進來。
“東西都準備好了嗎？”為首的人問。
“準備好了，三日後送到京城。”
“很好。記住，這次的目標是挑起少林和武當的爭鬥。”
“明白。”
等黑衣人離開後，葉絕和蘇清雪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
“我們得趕緊離開。”葉絕低聲道。
但就在這時，警報聲突然響起。
“被發現了！”
“跑！”
兩人衝出房間，卻發現整個據點已經被包圍。
“看來今晚不會太輕鬆。”蘇清雪苦笑。
“跟著我。”葉絕拉著她的手，“我知道一條出路。”
他們且戰且退，葉絕的現代格鬥技巧配合蘇清雪的輕功，竟然意外地有效。
“左邊！”葉絕喊道。
“右邊交給我！”蘇清雪回應。
兩人背靠背，像一對配合多年的搭檔。
“你的劍法很特別。”蘇清雪在戰鬥中還抽空說話。
“你的輕功也不錯。”葉絕回敬。
突然，一支暗箭射來，直奔蘇清雪的後心。
“小心！”葉絕想都沒想，一把將她拉入懷中。
暗箭擦著他的手臂飛過，留下一道血痕。
“你受傷了！”蘇清雪驚呼。
“小傷。”葉絕咬牙，“快走！”
他們終於衝出了包圍圈，但葉絕的傷勢比想象的重。
“我們必須找個地方處理傷口。”蘇清雪扶著他。
“回老宅。”葉絕的聲音有些虛弱。
回到廢棄宅院，蘇清雪小心翼翼地為他清洗傷口。
“謝謝你。”她突然說。
“謝什麼？”
“救了我。”蘇清雪的聲音很輕，“很少有人會為我擋箭。”
葉絕有些不自在：“我只是...本能反應。”
“本能？”蘇清雪笑了，“那就是說，你把我當自己人了？”
葉絕愣住了。自己人？什麼時候開始的？
“別想太多。”蘇清雪繼續為他包紮，“我們現在是合作伙伴，互相保護是應該的。”
但葉絕知道，不只是這樣。
從什麼時候開始，他已經不再把她當仇人，而是...朋友？
或者更多？
“對了。”蘇清雪突然從髮間取下一支髮簪，“這個給你。”
“給我？”
“防身。”她將髮簪塞到他手裡，“裡面有毒針，關鍵時刻可以用。”
葉絕看著手中的髮簪，突然覺得它很沉重。
不只是因為它的功能，更因為它的意義。
“你呢？”他問，“你怎麼辦？”
“我？”蘇清雪苦笑，“冷月宮已經發布了追殺令，我現在是叛徒了。”
“那就別回去了。”葉絕脫口而出。
蘇清雪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你這是在...邀請我？”
“我...”葉絕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我只是覺得，兩個人總比一個人安全。”
“好。”蘇清雪點頭，“我留下。”
夜漸深，兩人卻都沒有睡意。
“葉絕。”蘇清雪突然開口，“你相信命運嗎？”
“命運？”葉絕想了想，“以前不信，現在...有點信了。”
“我也是。”蘇清雪輕聲道，“從遇見你開始，我就信了。”
葉絕的心跳突然加快。
“別想太多。”蘇清雪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我只是說，我們相遇，也許是命中註定。”
“為了復仇？”
“不只是復仇。”蘇清雪搖頭，“為了真相，為了...正義。”
正義。這個詞讓葉絕想起了父親。
父親一生行俠仗義，最後卻落得如此下場。
“我們會找到真相的。”葉絕堅定地說。
“嗯。”蘇清雪點頭，“一起。”
月光透過破舊的窗戶灑進來，照在兩人身上。
他們的影子重疊在一起，像是一個承諾。
無論前方有多少危險，他們都會一起面對。
因為從這一刻起，他們不再只是合作伙伴。
而是...命運共同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