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廢太子之帝王心術_第6章 生死一線
第6章 生死一線
京城，比離開時更加壓抑。
我回京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宮廷，各種目光紛至沓來。有敬畏，有嫉妒，有怨恨，也有算計。
但此刻我顧不上這些。
“殿下，刺客招了。”陸錚深夜來訪，臉色凝重，“是貴妃孃家的人。”
我冷笑一聲，這個結果在意料之中。
“證據確鑿？”
“人證物證俱在。”陸錚壓低聲音，“但殿下，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我明白他的意思。貴妃在宮中經營多年，根基深厚，貿然動手只會打草驚蛇。
“本宮知道。”我淡淡地說，“但證據要儲存好，總有一天會用得上。”
第二天一早，我入宮覆命。
承光帝在御書房召見了我。三個月不見，他似乎蒼老了一些，但眼神更加銳利。
“太子，你做得很好。”皇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北疆大捷，朝野稱頌，朕心甚慰。”
我恭敬地跪下：“兒臣只是盡了本分。”
“本分？”皇帝意味深長地笑了，“朕記得，三個月前，所有人都認為你是在“送死”。”
我沒有接話。
皇帝突然話鋒一轉：“朕聽說，回京路上遇到了刺客？”
“是。”我坦然承認，“但已經解決了。”
“解決了？”皇帝眼中閃過一絲寒光，“朕怎麼聽說，是貴妃孃家的人？”
我心頭一震。皇帝的訊息比我想象的還要靈通。
“兒臣不敢妄言。”我謹慎地回答，“一切但憑父皇明斷。”
皇帝盯著我看了良久，突然笑了：“太子，你長大了。”
這句話讓我心中警鈴大作。
“萬壽節快到了。”皇帝淡淡地說，“朕會在那天宣佈立儲之事。這一個月，你好自為之。”
離開御書房，我遇到了二皇子蕭祁。
三個月不見，他似乎長高了一些，但眼中的陰鷙更重了。
“太子哥哥，恭喜凱旋。”蕭祁的笑容虛假得刺眼，“聽說路上不太平？”
“託二弟的福。”我淡淡地說，“為兄命大。”
蕭祁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太子哥哥說笑了，弟弟怎敢......”
“敢不敢，你心裡清楚。”我打斷他，“二弟，遊戲才剛剛開始，何必急著分勝負？”
蕭祁臉色一變：“太子哥哥這話是什麼意思？”
我湊近他，壓低聲音：“意思就是，你最好祈禱萬壽節前別再出什麼“意外”。否則......”
我沒有說完，但威脅之意已經很明顯。
蕭祁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回到東宮，柳文淵已經在等我了。
“殿下，情況不妙。”柳文淵臉色凝重，“貴妃一派最近動作頻頻，似乎在準備什麼大動作。”
“本宮知道。”我淡淡地說，“他們等不及了。”
“還有一事。”柳文淵壓低聲音，“老臣查到，貴妃孃家與朝中幾位重臣有秘密往來，似乎在策劃......”
“策劃逼宮？”我介面道。
柳文淵震驚地看著我：“殿下已經知道了？”
我冷笑一聲：“他們以為本宮在北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正說話間，小安子匆匆進來：“殿下，太后召見。”
我心中一動。太后這個時候召見，必有深意。
慈寧宮中，太后屏退左右，單獨召見了我。
“太子，坐吧。”太后的聲音很平靜，但眼神卻銳利如刀。
我恭敬地坐下。
“哀家聽說，你這次在北疆，表現得很出色。”太后緩緩開口，“不僅平定了邊患，還查出了一些有趣的東西？”
我謹慎地回答：“孫兒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
“應該做的事？”太后笑了，“包括查貴妃孃家的事？”
我沒有接話。
太后突然嘆了口氣：“太子，你知道為什麼你母后會死嗎？”
我心頭一震。
“因為她太正直了。”太后的聲音帶著一絲悲涼，“在這個宮廷裡，正直是原罪。”
我握緊了拳頭。
“但哀家在你身上，看到了你母后的影子。”太后盯著我，“也看到了你祖父的影子。”
先皇？我心中更加疑惑。
“你祖父，是個雄才大略的君主。”太后的眼神飄向遠方，“但他太仁慈了，最後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人手裡。”
我心中警鈴大作。
“太子，”太后突然正色道，“哀家問你一個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皇祖母請問。”
“如果，哀家是說如果，有人想要逼宮，你會怎麼做？”
我直視著太后的眼睛：“孫兒會讓他們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帝王之術。”
太后盯著我看了良久，突然笑了：“很好。哀家沒有看錯人。”
她從袖中取出一塊玉佩：“這是你祖父臨終前交給哀家的，現在給你。關鍵時刻，可以調動禁軍。”
我接過玉佩，心中震驚。
“太子，”太后的聲音突然變得嚴肅，“記住，帝王之路，註定孤獨。你要學會狠，學會忍，更要學會......殺伐決斷。”
離開慈寧宮，我的心情異常沉重。
太后的話，分明是在暗示什麼。
回到東宮，陸錚又帶來了新的訊息。
“殿下，查到貴妃孃家與外臣勾結的證據了。”陸錚臉色凝重，“而且，我們發現，他們準備在萬壽節當天動手。”
萬壽節？我心頭一跳。
“具體計劃？”
“逼宮。”陸錚壓低聲音，“他們準備在萬壽節宴會上，以“太子謀反”為由，逼陛下廢太子，立二皇子為儲。”
我冷笑一聲。果然如此。
“殿下，我們該怎麼辦？”陸錚問道。
我沒有立即回答，而是走到窗前，望著遠處的皇宮。
夜已深，但皇宮依舊燈火通明。我知道，在那華麗的表象下，有多少人徹夜難眠。
“陸錚，”我突然開口，“你相信命運嗎？”
陸錚愣了一下：“殿下......”
“本宮曾經也不信。”我輕聲說，“但現在，本宮開始信了。”
我轉身看著他：“傳令下去，所有人做好準備。萬壽節，就是我們決勝之時。”
陸錚眼中閃過一絲興奮：“殿下要反擊了？”
“不。”我搖搖頭，“本宮要讓他們自己露出馬腳。”
接下來的日子，表面上風平浪靜，但暗地裡的較量卻越來越激烈。
貴妃一派加緊了逼宮的準備，而我則暗中佈置，等待時機。
沈清歌和柳如煙都成了我的眼線，她們利用各自的關係，為我收集情報。
而我也在暗中聯絡忠於我的大臣，為最後的決戰做準備。
時間一天天過去，萬壽節越來越近。
整個京城都籠罩在一種詭異的平靜中，彷彿暴風雨前的寧靜。
我知道，真正的考驗，就要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