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穿廢太子之帝王心術_第5章 情絲初動
第5章 情絲初動
回京的路上，我刻意放慢了行程。
北疆大捷的訊息已經傳回京城，據說皇帝龍顏大悅，朝野震動。誰也沒想到，我這個被所有人認為“去送死”的太子，竟然真的解決了北疆之患。
但我知道，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殿下，前面就是驛站了，今晚在此歇息如何？”趙元朗請示道。
我點點頭。這次回京，我只帶了趙元朗和五百親兵，其餘北疆守軍仍按兵不動——這是我特意安排的。
驛站不大，但勝在清淨。我讓人清空了後院，獨自坐在窗前，望著北方的天空發呆。
北疆的風似乎還在耳邊呼嘯，草原的遼闊與京城的逼仄形成鮮明對比。在那裡，我可以縱馬馳騁，揮斥方遒；而回到京城，又要面對那些勾心鬥角。
“殿下，有人求見。”小安子輕聲稟報。
“誰？”
“是......沈太醫的女兒，沈清歌。”
我愣了一下。沈清和有個妹妹？
“讓她進來。”
片刻後，一個身著淡青色襦裙的少女走了進來，約莫十六七歲，眉目如畫，氣質清冷。她盈盈一拜：“民女沈清歌，參見太子殿下。”
“沈姑娘不必多禮。”我示意她坐下，“令兄讓你來的？”
沈清歌搖搖頭：“是民女自己要來的。”她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這是家兄讓民女轉交殿下的密信。”
我接過信，快速瀏覽後，眉頭皺了起來。
信中提到，京城最近不太平。貴妃和二皇子趁著我不在，大肆拉攏朝臣，甚至散佈謠言說我“功高震主”，意圖不軌。
“家兄還說，”沈清歌的聲音輕柔但堅定，“貴妃娘娘最近頻繁召見太醫，似乎在準備什麼。”
我心中一凜。看來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京城的水更深了。
“沈姑娘為何要冒險來送信？”我問。
沈清歌抬眼看我，眼中閃過一絲複雜：“因為民女相信，殿下是個好人。”
好人？我苦笑。在這個宮廷裡，好人往往活不長。
“沈姑娘過獎了。”我淡淡地說，“本宮只是做了應該做的事。”
沈清歌卻突然跪下：“殿下，民女有個不情之請。”
“說。”
“家兄說，貴妃娘娘可能會對沈家下手。民女想......想請殿下庇護。”
我沉默了。在這個敏感時刻，收留沈家的人無疑會引來更多猜忌。
但看著沈清歌清澈的眼睛，我卻無法拒絕。
“起來吧。”我嘆了口氣，“本宮答應你。從今日起，沈家就是本宮的人。”
沈清歌眼中閃過一絲驚喜，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多謝殿下。民女還有一事相告。”
“什麼事？”
“民女在宮中有個閨中密友，是太后身邊的宮女。她告訴民女，太后最近似乎對殿下很感興趣，經常在私下打聽殿下的事。”
我心中一動。太后？這倒是個意外。
“她還說什麼？”
“她說，太后曾經感慨，說殿下越來越像先皇了。”
先皇？我腦中迅速回憶著原主的記憶。先皇是皇帝的祖父，據說是個雄才大略的君主，但英年早逝。
“沈姑娘，”我突然問，“你相信命運嗎？”
沈清歌愣了一下：“民女......不太明白殿下的意思。”
“本宮只是在想，”我望著窗外的月亮，“如果本宮沒有成為太子，如果本宮只是個普通人，會不會活得輕鬆一些。”
沈清歌沉默片刻，輕聲道：“殿下，民女曾經聽家父說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使命。也許，成為太子就是殿下的使命。”
使命？我笑了笑，沒有說話。
第二天一早，我們繼續趕路。
沈清歌堅持要跟著我們回京，說是擔心家人的安全。我沒有拒絕，但特意安排她坐一輛不起眼的馬車，避免引人注目。
中午時分，我們遇到了一隊商隊。
“殿下，是江南來的商隊，要不要讓他們先行？”趙元朗請示道。
我點點頭，但目光卻被商隊中的一個身影吸引。
那是一個身著男裝的少女，面容姣好，眼神靈動，正在指揮商隊的人卸貨。她似乎察覺到我的目光，轉頭看向我，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那是......”我低聲問。
“回殿下，是江南柳家的商隊。”趙元朗道，“柳家是皇商，專門負責宮中絲綢供應。那個少女應該是柳家的大小姐，柳如煙。”
柳如煙？我腦中迅速回憶著原主的記憶。柳家是皇商之首，富可敵國，但一直保持中立。
柳如煙似乎也認出了我，猶豫了一下，走了過來。
“民女柳如煙，參見太子殿下。”她行禮的動作乾脆利落，絲毫沒有閨閣女子的扭捏。
“柳姑娘不必多禮。”我微笑道，“這是要回京？”
“是。”柳如煙爽快地說，“剛從江南運了一批新貨，準備趕在萬壽節前送到宮中。”
萬壽節？我心中一動。萬壽節就是皇帝決定立儲的日子，還有不到兩個月。
“柳姑娘訊息靈通，可知京城最近如何？”
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殿下是想聽真話，還是客套話？”
我笑了：“自然是真話。”
“真話就是，”柳如煙壓低聲音，“京城現在暗流湧動，二皇子一派上躥下跳，連我們柳家都收到了拉攏。不過......”
“不過什麼？”
“不過我父親說了，柳家只做生意，不參與黨爭。”柳如煙眨眨眼，“但如果是太子殿下......那就另當別論了。”
我心中一動。柳家這是要站隊了？
“柳姑娘此話何意？”
“家父說了，”柳如煙正色道，“太子殿下在北疆的表現，讓人刮目相看。柳家雖然是商人，但也知道什麼叫大義。如果殿下需要，柳家願意效犬馬之勞。”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柳姑娘，商人重利，這是常理。本宮想知道，柳家想要什麼？”
柳如煙笑了：“殿下快人快語。柳家不要別的，只求一個承諾——無論將來如何，柳家的生意不受影響。”
我點點頭：“這個承諾，本宮可以給。”
柳如煙眼中閃過一絲喜色：“那民女就代家父謝過殿下了。對了，民女還有一份禮物要送給殿下。”
“什麼禮物？”
柳如煙神秘一笑：“殿下回京後就知道了。”
與柳如煙分別後，我們繼續趕路。
傍晚時分，我們到達了一個小鎮。
“殿下，今晚在此歇息如何？”趙元朗問道。
我點點頭，但心中卻有種莫名的不安。
果然，半夜時分，異變突生。
“有刺客！”趙元朗的喊聲劃破夜空。
我迅速起身，抽出佩劍。窗外人影晃動，顯然來者不善。
“保護殿下！”親兵們迅速集結。
但刺客顯然有備而來，人數眾多，而且個個武功高強。
“殿下，快走！”趙元朗擋在我身前，“末將斷後！”
我卻沒有動。因為我知道，這些刺客的目標就是我。
“都退下。”我突然開口，“本宮要親自會會這些朋友。”
刺客們顯然沒想到我會這麼說，動作頓了一下。
我緩步走出房間，月光下，我的面容冷峻如冰。
“告訴本宮，”我淡淡地問，“是誰派你們來的？”
為首的刺客冷笑一聲：“死人不需要知道太多！”
話音未落，數道寒光直取我的要害。
但我早有準備。身形一閃，避開了致命一擊，同時手中長劍劃出一道弧線。
鮮血飛濺。
這些刺客雖然武功高強，但他們低估了我。作為一個現代人，我雖然不會古代武功，但學過格鬥術，而且這具身體本身就有不錯的底子。
更重要的是，我早有準備。
“放箭！”隨著我一聲令下，暗處的親兵萬箭齊發。
刺客們頓時陷入混亂。
戰鬥很快結束。刺客死傷大半，剩下幾個見勢不妙，想要逃跑，卻被早已埋伏好的親兵擒獲。
“殿下，如何處置？”趙元朗問道。
我看著被擒的刺客，淡淡地說：“帶回去，本宮要親自審問。”
我知道，這些刺客背後的人，很快就會浮出水面。
而我也終於明白，回京的路，註定不會平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