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械幽靈：深淵協議_第7章 機械女王
第7章 機械女王
白金漢宮的機械衛兵已經全部換成了艾德蒙的融合士兵。這些士兵的機械手臂上閃爍著溫和的藍光，眼中同時閃爍著人性的困惑和機械的精準。當艾德蒙和艾莉諾走近時，衛兵們自動讓開一條路，動作整齊劃一，卻又帶著某種...猶豫？
“他們怕你，”艾莉諾輕聲說，“或者說，他們怕你體內的...東西。”
艾德蒙沒有回答。自從融合之後，他能感覺到每個機械士兵的微小情緒波動——恐懼、好奇、還有某種...渴望？他們渴望像他一樣，成為機械與人類的完美平衡。
女王在機械花園的溫室裡等他們。這裡曾經是維多利亞女王的私人空間，現在被改造成了某種機械植物園。巨大的齒輪花緩緩旋轉，發出輕微的咔嗒聲；機械藤蔓沿著牆壁爬行，每一片葉子都是精密的鐘表零件。
女王本人坐在一張完全由機械齒輪構成的王座上，她的身體有一半已經機械化，但另一半仍然保持著人類的血肉。她的左眼是完美的機械藍寶石，右眼卻是純粹的人類棕色。
“懷特先生，”女王的聲音同時帶著機械的回聲和人類的疲憊，“你創造了一個...奇蹟。”
艾德蒙注意到，女王的機械手臂正在無意識地敲擊王座扶手，發出一種與深淵之眼相同的頻率。
“陛下，”艾德蒙鞠躬，“我只是做出了選擇。”
“一個危險的選擇，”女王指向溫室中央的一個機械裝置——那是一個縮小版的深淵之眼，正在緩慢旋轉，“你讓深淵與人類共存，但共存從來都不是平等的。”
艾莉諾突然抓住艾德蒙的手臂，“哥哥，小心。”她的瞳孔已經完全變成了齒輪狀，“這裡...不對勁。”
女王笑了，那笑聲像是機械噪音和人類笑聲的混合體，“聰明的姑娘。你已經開始理解深淵了。”
溫室的門突然關閉，機械藤蔓開始快速生長，將艾德蒙和艾莉諾包圍。
“歡迎來到真正的女王密室，”女王從王座上站起來，她的機械化部分開始發出耀眼的藍光，“不是白金漢宮的密室，而是...深淵的密室。”
艾德蒙試圖用藍光對抗，但發現他的能力在這裡被某種力量壓制了。
“沒用的，”女王走向他們，每一步都伴隨著機械齒輪的咔嗒聲，“這裡是深淵與人類融合的第一個實驗場。從1944年開始，我就一直在等待...等待一個像你這樣的人出現。”
“1944年？”艾德蒙震驚，“但那時...
”那時你父親發現了深淵之眼的秘密，“女王打斷他，”但他太軟弱了，不敢做出真正的選擇。他選擇了封印，而我...選擇了融合。“
艾莉諾的機械手臂突然開始不受控制地抽搐，”哥哥...我感覺...我感覺她在控制我。“
女王點頭，”當然。艾莉諾·懷特，你是這個實驗的關鍵。你的機械化不是意外，而是...計劃的一部分。“
艾德蒙看向妹妹，發現她的瞳孔開始旋轉，越來越快，像是某種倒計時。
”你做了什麼？“艾德蒙質問女王。
”我給了深淵一個身體，“女王的聲音變得低沉，”一個完美的身體。不是機械，不是人類，而是...介於兩者之間。就像你一樣，艾德蒙。“
溫室的牆壁開始移動，露出一個隱藏的房間。裡面懸浮著無數個艾莉諾的機械分身，每個分身都處於不同的機械化階段。
”從1944年開始，“女王繼續道，”我們一直在研究懷特家族的血統。你們的機械天賦不是偶然，而是...深淵的選擇。“
艾德蒙感到一陣眩暈。”所以...一切都是計劃好的？深淵協議、機械軍團、甚至...我的選擇？“
女王搖頭，”不，你的選擇是自由的。但每個選擇都有後果。現在，是時候面對這些後果了。“
她指向深淵之眼的縮小版，”真正的深淵之眼不在倫敦塔，也不在你的心臟裡。它在這裡，在這個溫室裡，在這個...女王的密室裡。“
艾德蒙注意到，深淵之眼的藍光開始與艾莉諾的瞳孔同步閃爍。
”艾莉諾，“女王轉向艾莉諾，”是時候完成你的使命了。“
艾莉諾的機械手臂突然伸向深淵之眼，動作不再受她控制。
”不！“艾德蒙衝過去，試圖阻止妹妹，但機械藤蔓將他牢牢纏住。
”看著她，“女王的聲音變得冷酷，”看著她成為真正的深淵守門人。不是像你那樣的半成品，而是...完美的融合。“
艾莉諾的瞳孔完全變成了深淵之眼的形狀，她的身體開始發出與女王相同的藍光。
”哥哥...“她的聲音最後一次響起，帶著人類的顫抖，”對不起...“
然後，她的身體開始機械化，不是像以前那樣被迫的機械化，而是...自願的融合。她的血肉開始與機械完美結合，形成某種...新的存在。
”這就是真正的選擇，“女王的聲音在艾德蒙耳邊響起，”不是人類對機械，也不是深淵對人類，而是...犧牲對進化。“
艾德蒙看著妹妹完全變成深淵守門人的模樣，心中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不是悲傷，不是憤怒，而是...理解？
”你早就知道會這樣，“艾德蒙輕聲說。
女王點頭，”從1944年開始。你父親選擇了封印，我選擇了融合，而你...選擇了共存。但共存從來都不是平等的，艾德蒙。總有一方要付出代價。“
艾莉諾——或者說，新的深淵守門人——轉向艾德蒙。她的聲音同時帶著機械的回聲和人類的溫柔：”哥哥，這不是結束。這是...開始。“
溫室的牆壁開始崩塌，露出外面的倫敦。整個城市正在發生某種變化——機械與人類不再是對立的，而是開始...融合？
”你做了什麼？“艾德蒙質問女王。
”我只是加速了程序，“女王的聲音變得遙遠，”你選擇了共存，我就讓共存成為現實。代價是...艾莉諾的人性。“
但艾德蒙注意到，艾莉諾的眼中仍然閃爍著某種...人類的情感？不是完全的人性，但也不是完全的機械，而是某種介於兩者之間的東西。
”哥哥，“艾莉諾輕聲說，”真正的深淵...是我們自己。“
當艾德蒙再次看向女王時，發現她已經完全機械化，只剩下一隻人類的眼睛，正在緩緩閉上。
”記住，“女王最後的聲音響起，”融合不是終點，而是...開始。“
溫室完全崩塌，露出外面的倫敦。整個城市正在經歷某種...機械黎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