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蠻荒：鐵血統一路

第1章 祭品逆襲

血腥味混雜著松脂的焦糊味撲面而來。

秦烈猛地睜眼，後腦勺的劇痛讓他倒抽一口冷氣。映入眼簾的是一圈燃燒的篝火，火光中，十幾根雕刻著猙獰獸面的圖騰柱投下扭曲的陰影。他的雙手被粗糙的麻繩反綁在身後，腳踝纏著獸皮繩，整個人呈“大”字形綁在木樁上。

“￥%@#&...”一個臉上塗著紅白條紋的老者揮舞著骨杖，嘴裡發出晦澀難懂的音節。他頭頂插著七彩鳥羽，脖子上掛著用獸牙和貝殼串成的項鍊，每走一步，那些白骨就發出令人牙酸的碰撞聲。

秦烈的瞳孔驟然收縮。作為特種兵，他一眼就判斷出這不是什麼cosplay現場。那些骨器邊緣的磨損痕跡，那些人眼中原始的兇光，還有空氣中瀰漫的、真實的血腥味——這一切都告訴他，他穿越了，而且穿越到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地方。

“酋長，祭祀開始嗎？”一個臉上有三道疤痕的壯漢彎腰詢問。他赤裸的上身佈滿戰爭留下的傷痕，腰間圍著虎皮，手裡握著石斧。

被稱酋長的男人坐在一塊鋪著獸皮的石頭上，約莫四十出頭，臉上塗著藍色戰紋。他的眼神不像其他人那樣渾濁，反而透著一種狡猾的算計。“再等等，太陽還沒升到頭頂。”

秦烈的大腦飛速運轉。根據太陽的位置判斷，現在大約是上午九點左右。他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這是一個用木柵欄圍起來的廣場，約莫有三個籃球場大小。地上散落著各種石器，還有幾個和他一樣被綁著的俘虜，但那些人都低著頭，似乎已經認命了。

骨杖老者——應該是大祭司——繞著秦烈轉圈，嘴裡唸唸有詞。突然，他停在秦烈面前，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詫異：“這個祭品...和其他人不一樣。”

秦烈知道機會來了。他深吸一口氣，用英語說道：“I can help you win the war.”（我能幫你打贏戰爭）

大祭司愣住了。酋長猛地站起來：“他在說什麼？”

“%&@#...”大祭司搖頭，但眼中的詫異變成了警惕。

秦烈改用中文：“我知道怎麼讓你們的武器更鋒利，知道怎麼設定陷阱，知道怎麼在雨季儲存食物。”他一邊說一邊觀察酋長的表情。果然，當說到“儲存食物”時，酋長的眼神變了。

狼牙部落最近正因為食物短缺而苦惱。去年冬天凍死了不少牲畜，春天的狩獵又不太順利。現在部落裡已經開始有人餓肚子了。

“把他帶過來。”酋長突然下令。

兩個戰士上前解開秦烈，粗暴地推著他走向酋長。秦烈踉蹌了一下，但很快穩住身形。他的目光掃過廣場邊緣的草棚，那裡堆著一些發黴的野果和乾癟的肉乾——這就是他們的食物儲存方式。

“你說你知道怎麼儲存食物？”酋長用生硬的通用語問道。這是各部落之間貿易時使用的簡單語言。

秦烈點頭：“我知道怎麼讓肉乾不發黴，怎麼讓野果不變質，怎麼在雪地裡找到食物。”他故意說得很大聲，讓周圍的人都聽見。

大祭司的臉色變得很難看：“酋長！這是獻給戰神的祭品！不能——”

“戰神也需要吃飽的戰士。”酋長打斷他，“如果他說的是真的，我們就有了過冬的保障。”

秦烈被帶進酋長的石屋。屋內比外面暖和，地上鋪著厚厚的獸皮，角落裡堆著各種石器。牆上掛著一張狼皮，那是酋長的戰利品。

“證明給我看。”酋長坐下，示意秦烈也坐。

秦烈沒有坐。他走到角落，拿起一塊石頭，在地上畫了一個簡單的示意圖：“你們的肉乾掛在通風處，但雨季溼度大，容易長黴。可以用煙燻，不僅防腐，還能增加風味。野果可以曬乾後密封儲存，或者用蜂蜜浸泡...”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酋長的反應。酋長眼中的懷疑逐漸被興趣取代，但秦烈知道這還不夠。他需要更大的價值。

“最重要的是，”秦烈壓低聲音，“我知道怎麼對付黑石部落。”

酋長的手猛地握緊石椅扶手。黑石部落是狼牙部落最大的敵人，最近正在爭奪東邊的狩獵場。

“你怎麼知道黑石部落？”酋長的聲音變得危險。

“我看到了。”秦烈指向牆上的一張地圖——用木炭在獸皮上畫的簡單地形圖，“他們的營地在這裡，有五十個戰士，但晚上只有一半人守夜。如果你們半夜襲擊...”

酋長沉默了。秦烈知道他在權衡。一個來歷不明的陌生人，一個本該成為祭品的俘虜，現在卻聲稱知道敵人的秘密。

就在這時，石屋的門簾被掀開，大祭司走了進來。他的目光在秦烈和酋長之間來回掃視，最後停在酋長臉上：“戰神不會原諒違背誓言的人。”

酋長沒有回答。他盯著秦烈的眼睛，似乎在尋找什麼。秦烈迎著他的目光，眼神堅定而冷靜。這是特種兵的必修課——在生死關頭保持絕對冷靜。

“給他三天時間。”酋長最終說道，“如果三天內你能證明你的價值，你就活著。如果不能...”他指了指廣場上的圖騰柱，“那裡就是你的歸宿。”

秦烈被帶到奴隸住的草棚。這裡比廣場角落更糟，地上只有一層薄薄的乾草，十幾個奴隸擠在一起取暖。但秦烈知道，他已經贏得了第一回合。

夜幕降臨，草棚外傳來巡邏戰士的腳步聲。秦烈躺在乾草上，聽著周圍奴隸沉重的呼吸聲。他的大腦依然在高速運轉：三天時間，他需要找到黑石部落的弱點，需要讓狼牙部落的人相信他的能力，需要在這個野蠻的世界活下去。

月光透過草棚的縫隙灑進來，照在秦烈臉上。他的眼中沒有恐懼，只有計算。從特種兵到奴隸，從現代文明到原始社會，這是一次徹底的墜落。但墜落的人，往往能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機會。

草棚外，一個黑影悄然離去。月光下，大祭司的臉上浮現出一絲冷笑。他摸了摸懷裡的骨刀，刀柄上刻著古老的咒文。

“戰神會告訴你，”大祭司低聲自語，“誰才是這片土地真正的主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