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蠻荒：鐵血統一路_第2章 戰術革新
第2章 戰術革新
黎明時分，秦烈被一陣刺骨的寒意驚醒。草棚的縫隙間滲入冰冷的露水，他的衣服早已溼透。身旁的奴隸們蜷縮在一起取暖，撥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結。
“起來！”一個滿臉橫肉的守衛踢開草棚的門，“酋長要見你。”
秦烈活動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跟著守衛穿過部落。清晨的狼牙部落籠罩在薄霧中，女人們已經開始生火做飯，孩子們追逐打鬧，戰士們擦拭著石制武器。這一切看起來如此原始，卻又充滿生機。
酋長的石屋前站著三個人：酋長本人、他的兒子——一個約莫十八歲的少年，以及一個秦烈沒見過的老者。老者佝僂著背，手裡拄著一根雕刻著蛇紋的木杖，眼睛卻亮得嚇人。
“這是部落的武器匠，黑石。”酋長介紹道，“他說你的方法行不通。”
黑石哼了一聲，用木杖指著地上的一堆石制矛頭：“這些是我們祖祖輩輩用的武器，戰神賜予的形狀。你說要改成什麼“三角形”？褻瀆！”
秦烈蹲下身，撿起一塊燧石。他昨晚在草棚裡用木炭畫了幾張草圖，現在需要實物驗證。“不是改形狀，是改進投擲方式。”他用燧石在地上畫了一條拋物線，“現在的投矛射程太短，因為重心不對。如果在矛尾加羽毛平衡，射程能增加一倍。”
“羽毛？”酋長的兒子——名叫狼爪的少年眼睛一亮，“像鳥一樣飛？”
“對。”秦烈點頭，“而且矛頭可以做成三稜形，這樣穿透力更強。”
黑石的表情從輕蔑變成了將信將疑。他拿起一塊燧石，按照秦烈說的形狀開始打磨。老匠人的手藝確實精湛，不一會兒就做出了一個粗糙的三稜矛頭。
“試試。”黑石把矛頭綁在一根木棍上，遞給秦烈。
秦烈接過長矛，掂了掂重量。他走到一片空地，深吸一口氣，擺出標準的投擲姿勢——這是他特種兵訓練時學過的技能。長矛脫手而出，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遠遠超出了部落戰士平時的投擲距離，深深扎進三十步外的一棵樹幹。
“戰神在上！”狼爪驚呼。
酋長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恢復了冷靜。“黑石，能做多少這樣的矛？”
“如果全族人一起幫忙...”黑石摸著鬍子計算，“三天能做五十支。”
“那就做。”酋長下令，“狼爪，你負責監督。”他轉向秦烈，“你跟我來。”
秦烈跟著酋長來到部落邊緣的一個小山丘。從這裡可以俯瞰整個狼牙部落和遠處的平原。酋長指著平原盡頭的一片樹林：“黑石部落的營地在那裡。你說你知道怎麼對付他們？”
秦烈眯起眼睛觀察地形。樹林邊緣有一條小溪，是兩部落爭奪的水源。“他們有多少戰士？”
“六十個，比我們多十個。”酋長語氣沉重，“而且他們的酋長——黑牙，是個狡猾的老狐狸。”
秦烈的大腦飛速運轉。六十對五十，人數劣勢不大，關鍵在於戰術。“給我二十個最好的戰士，三天時間訓練，我能讓他們以一敵三。”
酋長盯著秦烈的眼睛：“為什麼幫我們？你本可以逃跑。”
“逃跑？”秦烈笑了，“在這片蠻荒之地，一個人活不過三天。我需要部落的保護，部落需要我的知識。這是互利。”
酋長沉默片刻，突然拔出腰間的石刀抵在秦烈喉嚨上：“如果你背叛我們，我會親手割開你的喉嚨，用你的血祭祀戰神。”
秦烈面不改色：“如果我背叛，你隨時可以殺我。”
酋長收刀入鞘，轉身離去：“二十個戰士，明天黎明集合。”
接下來的三天，秦烈忙得腳不沾地。白天，他訓練那二十個精選的戰士，教他們如何利用地形埋伏、如何協同作戰、如何製造簡易陷阱。晚上，他幫黑石改進武器，設計了三稜矛頭、帶倒刺的箭矢，甚至用獸筋和彈性木材做出了簡易的弓箭。
第三天傍晚，秦烈正在測試新做的弓箭，狼爪匆匆跑來：“大祭司召集了長老會，說要取消明天的行動！”
秦烈皺眉。這三天大祭司一直沒露面，原來在暗中搞鬼。“帶我去見酋長。”
酋長的石屋裡氣氛凝重。大祭司坐在酋長對面，身後站著幾個年長的戰士。“戰神託夢給我，說明天不宜出戰。”大祭司的聲音沙啞而威嚴，“否則會有大禍。”
“什麼大禍？”秦烈直接問道。
大祭司冷冷地掃了他一眼：“外人不該參與部落會議。”
“如果明天不出戰，”秦烈不卑不亢，“黑石部落就會搶先襲擊我們。他們的偵察兵已經摸清了我們的位置。”
“你怎麼知道？”一個長老質問。
秦烈指向窗外：“今天下午，東邊的鳥群突然驚飛，說明有人經過。而且...”他從腰間解下一個小皮袋，倒出幾粒黑色的種子，“這是我在部落東側發現的，不是我們這裡的植物，只生長在黑石部落的領地。”
酋長的臉色變了。這意味著黑石部落的偵察兵已經摸到了家門口。
大祭司的臉色更加難看：“你在質疑戰神的旨意？”
“不，”秦烈直視大祭司的眼睛，“我在質疑傳達旨意的人。”
石屋內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酋長的決定。
酋長緩緩站起身：“按原計劃，黎明出擊。”
大祭司憤然離席。在門口，他回頭看了秦烈一眼，那眼神彷彿毒蛇般陰冷。
夜深人靜，秦烈獨自坐在篝火旁打磨箭矢。他知道，明天的戰鬥不僅關係著狼牙部落的存亡，也將決定他在這片蠻荒之地的命運。
“睡不著？”狼爪走過來坐下，“擔心明天？”
秦烈搖頭：“我在想，如果贏了，你們準備怎麼處置黑石部落的俘虜？”
“按照傳統，強壯的男人做奴隸，女人和孩子併入部落，老人...”狼爪做了個割喉的手勢。
秦烈的手停頓了一下。“太浪費了。”他輕聲說，“老人有智慧，孩子是未來。”
狼爪困惑地看著他：“但這是戰神定下的規矩。”
“規矩可以改。”秦烈抬頭望向星空，“如果你們想成為這片土地上最強大的部落的話。”
遠處，大祭司的帳篷裡亮著微弱的光。帳篷內，大祭司正跪在一尊猙獰的神像前，低聲念著咒語。神像的眼睛是用紅寶石做的，在火光中閃爍著妖異的光芒。
“異鄉人，”大祭司咬牙切齒，“你休想改變狼牙部落千年的傳統。戰神會懲罰你的狂妄。”
他拿出一把骨刀，割破手掌，讓鮮血滴在神像上。鮮血接觸到紅寶石眼睛的瞬間，帳篷裡突然颳起一陣陰風，火把劇烈搖晃，彷彿有什麼不可名狀的存在被喚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