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御姐」女友是種怎樣的體驗?_第二章 她做飯真好吃

她做飯真好吃,那刀子拿在她纖細的手腕裡就跟活了一樣。我蹲在案板邊看著她仔細地把肉切成條,陽光灑在她的側臉上,她回頭看我,伸手摸我的頭髮。

那一刻我覺得很幸福,那是一種身為柴犬般的幸福和悲傷。

我沒想過她會突然炒我。她其實可以和我說的,告訴我她受不了外面的流言蜚語,我會為了她辭職的。

可她沒告訴我,因為她不信任我。她大概也相信那些話,覺得我和她在一起是為了名利。

她太好笑了,我笑得在床上打起了滾,胃疼得快吐出來了,臉上還在笑。

我媽衝進房間,被我的樣子嚇傻了。房間裡吐得到處都是,她以為我要死了,抱著我嚶嚶地哭,說兒子沒工作就沒工作,媽有退休金,能養你。

那一刻我看著老媽的白頭髮,覺得自己就是個混蛋。

我刪掉了她的微信,在春節寫了好幾份簡歷投出去。

也許是之前的業績好,春節過了沒多久就被另一家公司相中了。還是那個城市。

我揹著老媽給帶的家鄉特產上了火車,一路上心裡謀劃的全是怎麼報復她。

新工作的上司是個中年男人,極有魄力,家底豐厚。他給了我極大的信任,才去就放手給了我一個大專案。

我常常忙到晚上快十二點才停下。回家草草洗漱,倒頭就睡。

別人以為我很苦,可我知道這樣才是我想要的。忙得停不下來,就沒有時間去想她了。

隔兩個月,老媽給我介紹了個女孩子。聽說人很大方,要我請個假,出去吃個飯。

我看了照片,眉清目秀,沒什麼不好,也答應了。

就在要出門之前,我收到了歐的簡訊。

「你在哪兒啊?」

「……關你什麼事?」

「你想我不?」

我的手哆嗦起來,剛要出門,又把腳縮回來了,心臟不受控制地跳動著。我的雙手雙腳彷彿被人用繩索束縛,我咬緊牙,用盡全力才把想要出口的話吞了回去。

「不想。」

「啊?虧我還想你來著呢。我想見見你,方便嗎?」

那一刻我覺得她真像個惡鬼。

我沒去相親,我心裡放不下歐,相親了是害別人姑娘。老媽打電話來催時我正坐在歐面前,看著她小口小口地喝湯,時不時抬頭看看我,笑嘻嘻的,嘴角還殘存著湯漬,模樣誘惑極了。

我把老媽的電話摁掉,和她回家去了。

我們和好了,那天做了一晚上,她趴在床上抽菸,我從廁所出來,她扭頭看我,漂亮的肩胛骨像要飛舞的蝴蝶。一個三十多歲的老女人了,身材還那麼好,難怪男人都對她念念不忘。

我惡毒地想著。

她看著我,將煙放下,吐舌頭。

「被你發現了。這陣子我想你的時候就抽菸,可你一點都不想我,好難過呢。」

她的話語軟綿綿的,溫柔得像泥沼,我一腳就踩進去了。

然後我們又住在一起了。她根本不提炒我魷魚的事,我也知道是她動了關係,幫我在新公司打點一切。

這是她欠我的,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我開始刷她的卡,用她的錢買衣服、鞋、手機、電腦,生日的時候還給自己買了一塊表。

我每刷一筆錢她的手機都會收到提醒,她從來不動聲色,她的情緒像個黑洞,吸光了所有的喜怒哀樂。

她沒有喜怒哀樂,她不愛我。而我也可以不愛她了,因為你們看,我正大光明地在用她的錢不是嗎?

3

2016 年 5 月 9 日。

又來更新了,我現在在機場,很快要飛北京了。

點贊和為我惋惜的朋友們都謝謝了。還有的朋友在罵她,你們別罵她了,我自願的。愛情的事兒,說不準的。

比如今天,今天是她生日,我們分手了,我提的。

今天我請她在旋轉餐廳吃飯,我西裝革履,打著領帶。她穿著一身翠色的小禮服,腳上的鞋差不多八釐米,走路時就像要飛起來一樣輕。

她坐在我對面,小口小口喝著蛤蜊湯,模樣那麼精緻又高貴,我忍不住一直盯著她看著,直看到她抬眼,微微一歪頭,笑著地對我開了口。

「怎麼了?」

我仰頭喝了口酒,醇厚的味道進胃,又火辣辣地反出來。

我是慫貨,要靠酒精壯膽。

「我要調到北京去了——」

後面的話梗在嗓子裡,我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不敢看她。她的影子倒在我的杯壁上,連動也沒動。

「那是好事呀。」

「去了可能就不回來了。」

「嗯,北京發展大,要是在那邊站穩腳了就別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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