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梅竹馬錶白是什麼體驗?_第五章 你那腦袋裡整天都裝的什麼東西
「……你那腦袋裡整天都裝的什麼東西?」
這聲音是在我頭頂響起來的,我仰起臉,看著衛衡居高臨下的目光,誠實道:「廢料。」
「……」
他嘆了口氣,在我身邊坐下,解釋道:
「她的路由器端口出了點問題,可能是波比不小心碰到,除錯一下就好了。」
「啥玩意兒?」我沒聽清楚,「多比?她養了只家養小精靈?」
衛衡顯然被我天馬行空的想象力鎮住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波比,是她家貓的名字。」
我酸得要命,無理取鬧道:「還說不熟,連人家的貓叫什麼都記得這麼清楚。」
衛衡看著我,沒說話。
我拎著睡衣站起來,硬邦邦地說:
「洗衣機借用一下,我把睡衣洗乾淨給她還回去,我不習慣穿別人的衣服。」
說完我就邁開步子準備走,結果衛衡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手指溫熱,指腹有層薄薄的繭,大概是長年累月寫程式碼留下的。
那觸感留在我皮膚表層,漸漸地有些發熱,連同我的臉頰一起。
「生氣了嗎?」衛衡嗓音低沉,「我不過就是去幫她調一下路由器,你生什麼氣?」
這聲音狀似平靜,但下面湧動的暗流中好像藏著什麼別的情緒。
我沒有細想,只是賭氣似地開口:
「我這不是生氣,這叫為自己的生命安全著想。現在是隔離期間,你隨意和陌生人接觸,我們又在一個屋簷下,萬一我的行程碼也跟著變紅了怎麼辦?」
衛衡沉默了一下:「你在擔心你的行程碼?」
「對。」
「可是我出門的時候戴著口罩,而且我和你也沒有接觸過——」
衛衡說著,手上忽然一用力,我猝不及防下直接跌進他懷裡,下意識摟住他脖子。
距離過近,呼吸交纏,衛衡看了我片刻,湊過來吻住我。
這個吻只持續了短短一秒鐘,卻把我的神思和理智都炸得一片空白。
「好了,你現在真的可以擔心了。」
衛衡微微喑啞的聲音響起,我終於回過神,整個人從他身上彈起來,紅著臉語無倫次:「你你你……我我我……」
他就坐在那,神色冷靜地看著我:「羅俏俏,別裝,你不是早就對我有非分之想了嗎?」
好吧我承認,我就是個口嗨王者,有賊心做夢,沒賊膽動手的那種。
我虛張聲勢:「你胡說什麼呢?」
然後拽著睡衣落荒而逃。
等我把睡衣丟進洗衣機裡,直起身,才發現衛衡又站在了我身後。
「唐薇是我的同事,在公司的市場部門。」
不等我出聲,他已經先一步開口解釋,「因為是樓上樓下的鄰居,所以她偶爾會找我幫個忙。」
「那你們肯定也很熟,不然你怎麼會找她借睡衣?」
我低下頭,盯著翻轉的滾筒,「我媽給我寄了衣服,我不穿她的睡衣,等下消毒烘乾了就給她送上去。」
衛衡嘆氣,伸手把我的腦袋扶正,低頭注視著我:
「羅俏俏,你想一想,誰會把貼身的睡衣借給別人,就算是全新?我承認,我騙了你,這本來就不是我借的。」
我愣住了:「那你……還帶過別的女孩回家啊?」
衛衡看上去都無語了。
「沒有別的女孩,但……我現在不知道怎麼跟你說。」
他說著,耳朵又莫名其妙紅了,「總之,這跟唐薇沒關係,跟別的女孩子也沒關係,你安心穿著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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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年裡,我把頭髮留長燙卷,學著化妝打扮,並開始習慣穿裙子和高跟鞋,以至於過年回家,我媽流下了欣慰的淚水:
「羅俏俏,你活了二十五年,總算有點女孩子的樣子了。」
我沒好意思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因為當初我把衛衡撲在了蛋糕上,又沒出息地落荒而逃。
後來他給我發了條訊息:「羅俏俏,你很討厭我嗎?」
憑衛衡一貫淡漠的性格,這已經是難得帶有情緒的詰問。
我想到自己確實搞砸了他精心佈置的表白現場,有些愧疚地道了歉,然後轉了一筆錢過去。
「算了。」衛衡沒收,「這有什麼可道歉的。」
也因為這件事,我在收到的眾多 offer 中選擇了離家最遠的公司,從此對衛衡避而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