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青梅竹馬錶白是什麼體驗?_第八章 呵
呵,渣男!
8
洗了澡,我頂著溼噠噠的頭髮走出去,衛衡正站在窗前望著我,喉結動了動。
我正要目不斜視地路過,手腕卻被他一把握住。
「去哪兒?」
「睡覺。」我冷冷地說。
「你頭髮還在滴水,好歹吹乾了再睡。」
衛衡說著,放開了我的手,轉身進了浴室。
等我回到臥室,剛在床邊坐下,就見他拿著吹風機走了進來。
他拍了拍自己面前的位置:「坐過來,我給你吹。」
他刻意放柔了語氣,溫和的聲音像是水流將我包裹,我到底是沒頂住,默默地在他面前。
衛衡溫熱的手指在髮間穿梭,動作格外輕柔。
我吸了吸鼻子,忽然開口:「衛衡,你會來參加我的婚禮嗎?」
他的動作一下子停住了,吹風機被關掉,衛衡微微低下頭來:
「婚禮……你和那位理想型的嗎?羅俏俏,你倒是不閒著,住在我家,還有時間和別人談婚論嫁——」
這聲音聽上去帶著幾分冷意,像是嘲弄,我滿心的委屈一下子膨脹起來:
「和別人談婚論嫁怎麼了,礙著你什麼事了嗎?你親了我,然後就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一樣,當著我的面和大美女卿卿我我,還要我怎麼樣,繼續死纏爛打貼著你不放嗎?」
我猛地轉過頭去,看到衛衡驚愕地看著我,眸色漸漸變得暗沉。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是你說,你想和我做一輩子朋友。」
萬萬沒想到他竟然聽到了我那天的夢話,可回過神來,我越發覺得委屈:
「那不然呢?我又不想和你絕交,除了做朋友,還有別的選擇嗎?」
他凝視著我:「你之前躲了我三年,難道不是想跟我絕交的意思?」
「那是因為我喜歡你!但你又——」
「不喜歡我」四個字甚至沒來得及出口,就被一個溫熱的吻堵了回去。
「那就不做朋友了。」他抵著我的額頭,呼吸有點亂,「我親你是因為情難自禁,不敢和你直說是因為怕你會後悔,我沒有不喜歡你。」
「俏俏,你不是我,所以你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做夢也沒想過能聽到衛衡如此直接的表白,我的心揣在胸腔裡,激動得快要跳出來。
衛衡把臉埋在我頸側,軟軟絨絨的頭髮戳著我皮膚,癢癢的,呼吸間吐露的氣息溫熱。
我有些艱難地吞嚥了一下:「不做朋友,那你想做什麼?」
救命,這是我的聲音嗎?怎麼能嬌成這樣?
後面發生的事,就是知乎不讓詳細描述的了。
醉意上湧,我的臉頰陣陣發熱,一片緋紅,燈光像水波一樣在眼前遊動,我闔上眼睛,朦朧間聽到衛衡沙啞的嗓音。
「……當然是做這個。」
9
我媽真是個有先見之明的人。
第二天醒來,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衛衡支著腦袋,側身望著我:「醒了?」
「嗯。」
「累嗎?」
「……閉嘴。」我伸手推他,「我要喝水!」
他眼睛裡像是有熠熠閃動的波光,衛衡看了我片刻,起身倒水去了。
我縮在被子裡,仔細回顧了一下自己這半個月的經歷。
送個年貨趕上疫情隔離,被迫同居後霸佔了人家的臥室,借酒表白最後被吃幹抹淨。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送貨上門嗎?
吃完飯,我的手機忽然響起來,來電顯示是周阿姨。
畢竟昨晚剛睡了人家兒子,接起電話時我還有些心虛:「周阿姨。」
「俏俏啊,你在衛衡那裡住得還習慣嗎?」
周阿姨的聲音十分溫和,「吃的東西還夠嗎?要不要我叫人給你們送過去一些?」
我趕緊說:「都夠,我們能買到吃的。衛衡也很好,還把他的床讓給我睡,自己睡沙發。」
電話那邊安靜了兩秒,然後她又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