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白芷:龍鱗族_第4章 他準備了各種音樂和電視劇
他準備了各種音樂和電視劇,只給聽,不給看。
開了五六個小時,前面一直蒙著眼。
等他讓揭開眼罩,我說想開窗透透氣。
這次顧子易沒拒絕。
「白大師隨意。」
我剛開了點窗戶,只能看見彎曲普通的小道。
車裡的溫度卻瞬間就低了,這裡的天氣比川市冷上不少。
路邊還有些冰碴。
半小時後,車輛拐進了一處偏僻的村落。
說是村,卻十分壯觀。
古色古香的閣樓以圓形建在山中,周圍是延綿的山脈,閣樓間還有一個用來祭祀的大平地。
每隔不遠便有人把守。
顧子易帶著我往下走介紹。
「這是我們族人結婚時的度假村,賓客們只邀請一部分來到此處,他們已經先到去休息了。」
「其他人會在市區的酒店用餐。」
「白大師,你今晚也好好休息,明天儀式會比較累。」
顧子易說著,讓人把我送到了最邊上的閣樓裡。
我剛進去反鎖了門,秦晏就從房頂落了下來,他落地的聲音很輕,我卻立刻朝他噓了一聲。
果然,門口把守的人敲了敲門詢問我情況。
我踩了踩地動了動道:「沒事,坐了一天車,拉伸一下。」
這才看清秦晏穿了身黑色的緊身衣,身高腿長,背後背了一卷畫,乾淨清冷的眉眼全是擔心,薄唇緊抿地看向我。
我朝他搖頭。
門外這些人,都不是顧子易從川市帶來的,他們的衣服是特製的少數民族服裝,左耳上有三個耳洞,都戴了蛇紋耳釘。
我剛路過時,他們的耳朵會微動,是受過特殊訓練,聽力極好之人。
在顧子易莊園的時候並沒有見到這樣的人,應當是長期留在此處的。
說明,這是一處對顧家很重要的地方。
秦晏很快意會了,他放緩了呼吸。
我抓過他的手,在他手掌上寫下問他,賓客來了多少人。
他回寫:「八人,徐堅也在!」
「你怎麼樣了!」
「我沒事。」
秦晏仔細打量著我臉,單手把畫卷翻過拿下,放進我手裡,寫道。
「過來時大家被蒙著了眼睛,入村前才開啟眼罩。」
「我到後藉口四處轉了轉,畫了這份圖,他們預計有幾十人以上來守這個村,後山往左過去有個洞口,全路段有人把守,無法靠近。」
「好。」
「洞穴不急,明天顧子易自會帶我們進去。」
見我寫完,秦晏素來溫潤的臉冷沉了幾分,他握住我的手,一字一句寫下:
「白大師,一切小心。」
我乾脆地點頭。
秦晏見狀,從窗戶外的夾道離開了,我跟過去,這處的夾道很窄,山壁和房間之間,剛好留有一人的寬度。
閣樓又是圍繞著圓形來建,按道理說這條夾道可以通向任何一處房間。
可有些不對,這夾道里上不見天,霧濛濛的一片,下不見地,也沒有風聲。
從這裡來不僅得身手敏捷,還得小心。
顧子易是覺得不會有人從這裡冒險借路嗎?
我微側頭,聽見秦晏落地房間,便關了窗,仔細打量起秦晏的給的圖。
看得出是趕時間畫的,但他位置標註清晰,還有提示守衛的人數。
這圖很有用!
6
天剛亮,進來人給我梳妝打扮,折騰了三小時才換好衣服。
我看著鏡子裡久違穿古裝的自己有些失神。
顧子易來時,已經換了新郎服,面具也換成了大紅色的蛇雕。
見了我,他眉眸多了幾分讚歎:「白大師,這身衣服很適合你。
」
鏡子裡倒映出我和顧子易穿著喜袍的樣子,我淡下臉來,轉身坐去了椅子上。
他上前遞了個紅色喜球過來,讓我拉住喜球的紅絲帶。
「白大師,這幾日你都沒有吃好,等禮成後,我帶你回川市,定把特色都吃一遍。」
我吞了桌上的糕點:「抱歉啊,到時看著你不一定吃得下,還是算了。」
顧子易收了喜球給了旁人,他輕笑讓了位置出來:「走吧,白大師,不能誤了吉時。」
我喝了口茶,起身往外走。
這一齣門就是突來的冷空氣,寒風刺骨。
正常這個時間不應該這麼冷。
顧子易跟著出來,見我停住,他走近解釋。
「每到這個季節,村裡都會降溫。」
「昨晚還下了雪,把出村的路封了,看來大家只能多等幾天再回。」
說著顧子易走近我:「只是可惜洞房花燭,我們要在這裡度過了。」
他話落,我微轉拳頭,回頭直接一拳結結實實地揍在了他肚子上,他吃痛地退後兩步撞在了柱子上輕哼出聲,他身邊的人立刻要上前,他抬手停下眾人,緩緩看向我。
我這力道,他最少得骨裂。
顧子易扯出笑:「白大師恢復得不錯。」
我收了手:「兩成力,怎麼?又想捅我幾刀?」
顧子易強壓下來痛意,扯唇:「不至於。」
「匕首我已經丟了,以後都不會了。」
我甩開袖子隔絕眾人,徑直走了下去。
7
到了進村時見的祭祀大坪,這裡圍了很多伺候的人,都穿著新中式禮服,恭敬地等著我們兩人。
說是其餘的賓客都已經入座了。
這一路,是往後山去的,和秦晏的圖畫得一樣,往左,有一處洞口。
昨晚的圖,我大概瞭解了這閣樓所建的位置。
到了那個有人把守的洞口,還未進去,就能感受到一股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