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師白芷:龍鱗族_第2章 也是唯一一種能讓我失去力氣的花
也是唯一一種能讓我失去力氣的花。
我動了動。
身上的藤枝收緊,勒得人作響。
我吃痛地笑了,川市顧家,北龍鱗族後人,是不簡單。
這夜黑風高的,山裡還有些冷,也不知道秦晏和丁祖昱怎麼樣了。
不過他們是顧氏正大光明的邀請來參加婚禮的,自不會輕易傷了他們。
只要他們聽話,目前該是無事。
又過了半小時,力氣始終不恢復,我嘆氣後對著滕枝說。
「放不放開?」
「我餓了,再不放開真不客氣了!」
藤枝無動於衷,我用力晃身,它沒松半分。
於是,我張嘴在綁住我的藤枝上重重咬了一口,打算吃點墊肚子。
藤枝如受驚般急速撤退。
我身子一空,直直地朝崖下落去。
迷霧裡,只見對面山崖有人甩出一條藤枝纏住了我的手臂拉了過去。
我摸到了腰上的軟刀,反手抓住藤枝,借力躍了上去,抽刀瞬間抵在了來人的脖子上。
是個身材高大,穿了身大紅袍的男人,他戴著金色的半遮面具,露出一雙漂亮的眼睛,淡定的看向我。
似乎和婚禮邀請函中那個叫顧子易的男人有些相似。
我有些臉盲,不確定是不是一個人。
主要是這些年,見過的人太多了!
我沒廢話:「秦晏和丁祖昱呢?」
男人笑笑:「白大師真是讓人猜不透,不應該問問我們為什麼在這?」
我把刀湊近一分,重複:「秦晏和丁祖昱在哪?」
我的刀很鋒利,用了這麼多年,早已能精準地控制力度,知道讓他出掉幾分血。
他輕皺眉,察覺到了脖子上的血跡,輕聲說。
「白大師,這太粗魯了,我父親不喜歡這樣的兒媳婦。
」
我換了問題:「你腦袋還要嗎?」
他如實說:「要!」
「那從現在開始,放棄你的廢話,回答我,秦晏和丁祖昱在哪?」
「在院子裡,他們是我顧家的貴客,丁總和秦二爺一天五個電話,追問兩人的情況,我能對他們做什麼?」
這人很咬文嚼字。
我沒太多耐心。
「你不會對他們做什麼?其他人呢?」
「我沒千里眼,起碼我來這裡前,兩人是安全的。」
「綁我來這裡做什麼?」
「族中規矩,成親前,新娘需要到此地吸收天地精華,絕食三天。」
我氣笑了:「你們的規矩就是把人綁在懸崖上?還餓三天?」
「白大師誤會了,只有您有這種待遇,其他的新娘都有各自的山洞,還會有小吃。」
「對您,不能用尋常的辦法。」
我點頭:「好,很好。」
說完,我抬手給了他一拳頭,他吃痛了一聲倒在了地上。
我拖著他的大紅袍衣服,往山洞外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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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不到十米,我就徹底沒力氣了,肚子也餓得厲害。
男人捂著眼睛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突然走近單手扛起我往外走。
一陣天旋地轉。
我一拳兒揍在他肚子上,他無動於衷。
這時,我在出洞口的路上,看見兩側的壁畫。
這裡的壁畫是倒著畫的,如果是順著看,反而不容易看出東西。
我這個角度所見和在海底墓裡見的很相似。
甚至有重合。
我這川市顧家應當是北龍鱗族,可與外人通婚。
透過通婚,來擴大家族企業。
這麼多年的輾轉,成功過,失敗過,後又東山再起。
現在是川市首屈一指的豪門。
海外的專案也不少。
出了洞口,外面是一條山路,門口停了一輛豪車,男人把我放在了後座。
他耐心地提示我。
「白大師,你也看到了,這附近就是懸崖峭壁,我得專心開車,我回去了,你的朋友們才能更平安。」
我沒理會他,側過頭拿了塊車上的餅乾吃了起來。
渾身都酸,想要恢復力氣,得大吃特吃才行。
兩個小時後,天色漸暗,車子停在了郊區一處華麗的新中式莊園,奢華,重工,很是驚豔。
我進了院子,男人自我介紹說他叫顧子易,是我的未婚夫。
我當場給了他一錘頭。
他吃痛地哼了一聲。
我警告:「你再胡說八道,小心你的......」
「腦袋......」
「剛剛路上白大師已經提醒過我幾次了。」
我沒力氣再和他耍嘴皮子,問。
「你們顧家,總不至於餓著客人吧?」
「不至於。」
顧子易笑說把我帶進了房間,讓人送了吃的過來。
至於秦晏和丁祖昱,他說在另外的院子。
今天他開車累了,得休息。
面前的顧子易就這麼盯著我,也不吃東西。
我打量四周,整個屋子只有一扇窗,已經被封死,封得很明顯。
房內陳設簡單,一張床和桌椅,茶杯什麼的都沒有。
地上放著一箱礦泉水......
我抬頭繼續看天花板,隨口問:「你怎麼都不揭面具,見不得人嗎?」
男人淺笑:「能見的,要結婚後。」
我收回神,頓了下:「你確定?」
「當然,婚禮定在了三天後,禮服準備了不少,白大師可以選擇喜歡的。」
我認真地說:「你知不知道,這樣是違法的?」
「我什麼時候說要和你結婚?」
「你覺得百歲花能控制我到和辦婚禮?」
顧子易也不惱,輕嘖了聲:「不愧是白大師,不過吃了一點東西,就恢復了一成。」
「不過,你就算從這裡出去,外面院子也布有百歲陣,何必浪費這力氣是嗎?」
我吃了口酸辣土豆絲,手指在桌面,輕微敲擊:「你到底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