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不負卿_第七章 寄空
「寄空,我求求你,求求你抱抱我好不好!我求求你!」
我死命賴在寄空身上不起來。
我想跟他在一起,為什麼要裝作不想呢?
我愛他,為什麼要裝作不愛呢?
寄空掙不開我的束縛,一個用力將我推倒在地上。
我坐在地上看著他,他坐在床上看著我。
他的眼神在我的身上有三秒的停留,而後他臉一直紅到脖子根,滿頭大汗,捻動佛珠,閉著眼睛念起經文。
我此刻大概性感又漂亮,穿黑色的低胸短裙,原本的牛仔外套已經被我不知道丟到了何處,我頭髮齊胸,燙著乾淨的捲髮,化合適的妝容,鮮紅的嘴唇,還有因酒精而泛紅的雙頰。
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拒絕我。
我跪著爬到寄空的跟前。
「寄空,你敢不敢睜開眼睛看看我,我愛你。」
我那麼近地靠近寄空的臉,他卻別過臉去,不敢看我。
我坐在地上捂著臉苦笑起來。
他是一個和尚,我為什麼要這麼為難一個和尚。
我從地上站了起來,打開了房間的門:
「你走吧,以後別來了。」
寄空走出了我的家,依舊不敢轉過身看著我,只是背對著我丟下一句:
「你多保重。」
13
保重,我這一輩子身世飄零,就算不保重,又有幾個人會在乎。
我仍然日復一日地喝著酒,那些男人一邊起鬨一邊喊著,孟經理酒量真好。
我微微一笑揚起風情萬種的臉,
「王總,您趕緊籤合同比什麼都強。」
天邊的月漸漸西沉了,我拎著鞋子搖搖晃晃地走在大街上,冷風灌得我胸口疼。
這幫孫子。
這操蛋的人生。
修行,誰他媽又不是在修行。
回到家,我發現門上多了一個信封。我小心翼翼地開啟。
裡邊只有一張紙條,用我無比熟悉的字型寫著四個字:
「若有來生。」
寄空,你也愛我對嗎。
我任憑淚水肆意,將那字條和我的心緊緊相貼,和我的胸前的玉佛像緊緊相貼。
寄空啊,我的寄空!
14
我接到公安局打來的電話,幾乎是跑著趕過去的。
在公安局的走廊裡,我見到了我的親生母親。那時我才知道,我為何長得那樣漂亮。
我的媽媽也是一個很美很美的女人。
但是她很老了,雖然四十幾歲,但看著像六十幾歲,頭髮白了大半,穿著樸素,手上拎著一個小布包。
「媽媽。」
我猶豫地走上前去,試探地喊到。
「先別亂叫,等 DNA 比對結果出來,才能確定。」
她並不高興於見到我,反而言語冷漠。
可是還需要等嗎,我們長得那樣相像。
結果是幾天後出來的,我們的基因有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度,確定為親生母女。
15
那是她唯一一次主動打電話給我。
「你到醫院來吧一趟吧。」
我很久不去醫院了,養母去世之後,我有點害怕聞到醫院消毒水的味道,但是我現在找了我的家人,媽媽讓我去,我就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那時我才知道,我還有一個弟弟,八九歲的模樣,小小的一個,虛弱地躺在病床上,笑著喊我姐姐。
「你叫什麼名字。」